但範爺可不是被嚇大的。
她雖然臉頰發燙。
心跳的厲害
卻依舊不服輸地瞪著蘇墨。
眼神裡滿是挑釁:“不客氣?”
“你想怎麼不客氣?”
“嗯?”
“有本事你來啊!”
她微微扭動肩膀。
試圖掙脫他的禁錮。
紅唇勾起一抹嫵媚又帶著點野性的笑。
那笑容藏著幾分試探。
又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坦蕩。
“蘇老闆。”
“你就這點本事?”
“只會用強的?”
這話簡直是點火!
蘇墨眼神一暗。
他怎麼可能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激將法?”
蘇墨低笑一聲。
聲音沙啞帶著磁性。
“對我沒用。”
“不過......”
他話音未落。
猛地低下頭,印下一吻。
這個吻充滿了霸道和一絲懲罰的意味。
瞬間奪走了範繽繽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唔~~~”
她下意識地僵住了。
原本準備好的反駁和掙扎。
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面前。
全都化作了無聲的停頓。
雙手懸在半空。
竟忘了該如何動作。
臉頰的熱度瞬間攀升。
連耳根都紅透了。
然而。
範繽繽可不是那種會輕易束手就擒的人。
骨子裡的好勝心和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從來都不會輕易熄滅。
短暫的失神後。
她猛地回過神來。
憑甚麼總是他掌握主動權?
趁著蘇墨收回手的空隙。
她腰腹驟然發力。
藉著身體的慣性。
輕輕一掙。
竟真的從他的臂彎裡退了出來。
雖然動作略顯倉促。
髮絲都有些凌亂。
但她確確實實做到了!
她氣喘吁吁地後退半步。
與他拉開一點距離。
臉頰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眼神卻亮得驚人。
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和野性。
直視著有些錯愕的蘇墨。
“憑甚麼總是你主動?”
“我可沒說過會被動接受。”
說完。
不等蘇墨反應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
主動朝著蘇墨靠近一步。
踮起腳尖。
快速印下一個帶著微涼觸感的吻。
那個吻很輕。
卻足夠清晰。
帶著她獨有的倔強與坦蕩。
蘇墨先是一愣。
隨即眼底湧起濃濃的笑意。
還有更深沉的欣賞。
他沒想到。
這個女人竟然這麼敢。
這麼坦蕩。
他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她。
眼神裡的笑意越來越濃。
帶著幾分縱容,幾分玩味。
還有幾分溫柔。
範繽繽吻完之後。
立刻後退一步。
胸口微微起伏。
眼神卻依舊帶著挑釁。
彷彿在說“我可不怕你”。
冰場的涼意漸漸包裹過來。
卻絲毫澆不滅兩人之間悄然升溫的氛圍。
周圍的喧囂隔絕在外。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彼此的心跳。
彼此眼中的那份默契與試探。
之前的鬥嘴、挑釁、打鬧。
此刻都化作了最直接的情感宣洩。
化作了無法抑制的相互吸引。
【叮!範繽繽產生心動情緒,情緒積分+458。】
【叮!範繽繽產生征服情緒,情緒積分+458。】
情到濃時。
一切的發生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不知是誰先低聲說了一句“這裡太冷了”。
隨後兩人並肩走出場館時。
夜風格外清冽。
吹在臉上。
讓頭腦清醒了幾分。
卻依舊擋不住心頭的悸動。
蘇墨攔了一輛車。
報了附近一家頂級酒店的名字。
範繽繽沒有反對。
只是偏過頭。
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勾勒出精緻的下頜線。
車內很安靜。
只有引擎的輕微轟鳴。
兩人沒有說話。
卻有著一種莫名的默契。
都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也都坦然接受。
抵達酒店。
蘇墨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刷卡進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兩個人,兩顆心,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所有的剋制和偽裝。
都被徹底拋開。
沒有多餘的客套。
沒有刻意的試探。
只剩下本能的靠近。
絲絨窗簾被隨手拉上。
房間裡的光線變得柔和而曖昧。
空氣中瀰漫著酒店香薰的淡雅氣息。
混合著彼此身上的味道。
漸漸變得溫潤。
他沒有急於動作。
只是站在原地。
看著她。
眼神深邃。
帶著幾分探究。
又帶著幾分篤定。
她也沒有躲閃。
抬起頭。
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清澈。
帶著一絲坦然。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良久。
蘇墨緩緩走上前,伸出手。
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涼。
指尖帶著一絲輕顫。
卻沒有抽回。
只是任由他握著。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遞過來。
順著手臂。
蔓延到心底。
驅散了些許涼意。
他輕輕拉著她。
走到沙發邊坐下。
兩人並肩而坐。
距離很近。
之後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十分默契。
【叮!範繽繽產生愉悅情緒,情緒積分+520。】
【叮!範繽繽產生開心情緒,情緒積分+520。】
【叮!範繽繽產生幸福情緒,情緒積分+520。】
房間裡漸漸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空調輕微的執行聲。
以及彼此略顯粗重的呼吸。
範繽繽慵懶地靠在床頭。
身上隨意裹著一件絲絨睡袍。
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長髮散落在肩頭。
帶著幾分凌亂的美感。
她側著頭。
看著窗外。
夜色正濃。
側臉顯得既嫵媚。
又帶著一絲事後的疏離與平靜。
蘇墨衝了個澡出來。
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水珠順著線條流暢的肌肉滑落。
滴落在地毯上。
暈開小小的水漬。
他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微微下陷。
帶起一陣輕微的晃動。
房間裡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範繽繽沒有像一些小女人那樣。
事後纏著男人要承諾。
或者追問“我們現在算甚麼”。
她非常清楚蘇墨是個甚麼樣的人。
也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和想法。
她範繽繽。
從出道至今。
一路披荊斬棘。
從來就不是依附男人存在的菟絲花。
她有自己的事業。
有自己的驕傲。
有自己的堅持。
她目光落在窗外璀璨的夜景上。
語氣平靜。
帶著她特有的慵懶和灑脫:“今晚.....挺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