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準備第二輪大戰的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保持著詭異的姿勢僵住了!
風停了,雲止了。只剩下烏鴉飛過,發出一陣叫笨蛋的聲音。
把刀拔出了一半,準備砍人的土方十四郎僵硬的把刀收回刀鞘。
舉著火箭筒的沖田總悟手抖了一下。乾脆利落的走到正僵著不動的土方十四郎身後,動作嫻熟地將那個還在冒著嫋嫋黑煙的火箭筒,強行塞進了副長的褲腰帶裡。
土方先生,沒想到你為了陷害我不惜炸燬外星友人的飛船,雖然我很想逮捕你,但看在同僚的份上,這次我就當沒看見好了。
你當我們是瞎子嗎?!那個火箭筒明明剛才還在你肩膀上扛著吧!而且為甚麼要把這種燙手山芋塞進我的褲襠裡啊!你是想讓真選組絕後嗎?!!我的腰都要燙熟了啊混蛋!!
土方十四郎一邊慘叫著把燙人的火箭筒拔出來扔掉,一邊看著那堆天價廢鐵,冷汗瞬間浸透了制服。
三億日元?!把整個真選組的屯所賣了也賠不起啊!
三億日元。
在這個連草莓牛奶都要計算著喝、蛋黃醬都要省著擠的貧窮世界裡,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人喪失作為生物的基本尊嚴!
噓——噓~輕快且毫無心理負擔的口哨聲打破了眾人的僵持。
只見坂田銀時動作絲滑的把小拇指插進鼻孔,雙眼無神的望向天空。
啊,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好像有甚麼奇怪的聲音飄過去了,一定是幻聽吧,畢竟阿銀我最近糖分攝入過多,出現耳鳴也是很正常的……
他一邊碎碎念,一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無辜路過的糖尿病患者。
新八,我們出來是幹甚麼的來著?買醋昆布嗎?
阿銀!你失憶得太快了吧!剛才那股要搶廢鐵的氣勢去哪裡了啊!新吧唧崩潰大喊。
誰?誰要搶廢鐵?誰會去搶一堆揹負著三億債務的廢鐵啊?銀時挖著鼻孔,一臉嫌棄,阿銀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這種破壞城市建設的事情,肯定是甚麼萬惡的天人乾的吧!
現場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每個人都在用餘光瞥向那堆廢鐵,但誰也不敢開口,生怕只要說錯一個字,那三億日元的賬單就會貼在自己腦門上!就在全員都在瘋狂飆演技、試圖推卸責任的時候,一陣摩擦地面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沙沙……沙沙……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藏狐傑頂著那張看起來就充滿了嘲諷與智慧的臉從廢墟里走出來。
他的手裡拖著的,正是被砸進操作檯,被電的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外星艦長。
他十分貼心地將艦長拖到了眾人面前的空地上,將其擺成了標準的、卑微的土下座姿勢,甚至還在艦長的手裡塞了個銀時剛喝完扔掉的草莓牛奶空瓶。
看來大家都對這起交通事故感到很困擾呢。這裡有一個現成的負責人哦~
藏狐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那張面癱的狐狸臉彷彿在說著甚麼公道話,
這位先生因為醉酒駕駛飛船,導致操作失誤墜毀,不僅破壞了您的警車,還驚嚇到了路過的無辜小動物們。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傢伙!五條悟立刻心領神會,指著昏迷的艦長,語氣誇張,這傢伙剛才一邊開飛船一邊喝草莓牛奶,導致血糖飆升,進而引發了醉酒駕駛,最終釀成了這場慘劇。他還叫囂著‘我要把真選組的警車壓成肉餅’!簡直太猖狂了!
喂!那個草莓牛奶瓶子明明就是阿銀剛才扔的吧!新吧唧指著那個瓶子大喊,而且草莓牛奶怎麼可能醉駕啊!這根本就是栽贓嫁禍吧!放過那個艦長吧,他都口吐白沫了啊!
新吧唧,銀時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盯著那個艦長,彷彿在看救星,雖然這個藏狐臉看起來很不爽,但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畢竟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也許這種綠皮外星人就是會對糖分過敏呢?
你也開始了嗎!為了不賠錢你也開始指鹿為馬了嗎!
土方十四郎眼角抽搐!喂!你們這群混蛋!把我們真選組當傻子嗎?
兔頭咲有些苦惱地撓了撓兔子耳朵,我們只是無辜的乘客,被這個壞蛋艦長綁架了而已。你看,為了表示友好,我們還願意在這裡配合警方做筆錄……
她伸手從兜兜裡裝模作樣的掏了掏!從遊戲揹包的金條箱裡拿出了一根金條晃了晃!
哎呀,這根金條好像有些重哎~拿著好累啊。如果有哪位好心的目擊證人能幫我們證明一下清白,我就把金條送給他當做謝禮好了。
金光!
耀眼的金光!
足以刺瞎24K鈦合金狗眼的金光!
坂田銀時那雙死魚眼在一瞬間發生了某種生物學上的變異!
他瞳孔的位置瞬間變成了兩個金光閃閃的美元符號,清晰度直接從360P飆升到了4K超清畫質!
唰——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移動的!甚至連擁有六眼的貓貓悟都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那個原本還在幾米開外的銀髮捲毛,就已經跪倒在了兔頭咲晃著金條的手,的面前!
銀時一把奪過兔頭咲手裡的金條,毫不猶豫地張開大嘴,狠狠地咬在了那根金條上,哪怕崩掉了一顆牙,他的臉上依然洋溢著夢幻的笑容。
真……真的……是真的啊!阿銀我的牙都快崩斷了!這絕對是純度%的真金啊!
銀時流著口水,朝著兔子咲的爪子抓去,富婆姐姐!不!女神大人!請讓我成為您的……
啪!”銀時那隻即將觸碰到兔子爪的手被貓貓悟隔著無下限毫不留情地拍飛了。
髒死了,捲毛大叔。 貓貓悟墨鏡後的貓眼裡滿是嫌棄,你剛才就是用這隻手挖的鼻孔吧?絕對是吧?那裡還殘留著不明物體啊!好惡心啊!
哈?!你說誰髒啊!這是成熟男人的韻味懂不懂!被拒絕的銀時惱羞成怒,但看在金條的面子上,他決定不跟這個白毛計較。既然富婆抱不到,那就抱富婆的同伴!
那這位藏狐小哥總沒問題了吧!一看就是咱們這邊的老實人啊!銀時一個絲滑的轉身,目標瞬間切換,死死地摟住了站在旁邊的夏油傑,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夏油傑身上!並在臉上露出了正義凜然的神色!
多串君!你在幹甚麼!這幾位戴著可愛動物頭套的並不是甚麼恐怖分子!他們是我們歌舞伎町尊貴的國際友人!是來自‘動物森友會’的慈善家啊!你看不到那位兔子小姐臉上那充滿愛(金錢)的笑容嗎?
還有這位狐狸先生,他的臉是多麼的和善啊!
藏狐傑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動著,無論怎麼甩都甩不掉身上的銀髮天然卷,只能忍受著噁心站在原地!那張臉跟和善可以說是毫不相關!
沒錯阿魯!兔子姐姐其實是我失散多年的乾姐姐阿魯!神樂不知道甚麼時候也瞬移了過來,撿起地上掉落的一點點金皮(剛剛被銀時咬下來的),在臉上蹭來蹭去。
姐姐!我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妹妹神樂啊!今晚我們去吃壽喜燒吧!我要吃那種連鍋底都是用高階牛肉鋪滿的壽喜燒阿魯!
節操呢!你們兩個的節操都被狗吃了嗎!新吧唧崩潰地大喊,剛才還要把人家煮了吃啊!現在就叫姐姐了嗎!神樂你的種族設定都變了吧!
吵死了眼鏡!銀時終於放開了藏狐傑,他一腳把新吧唧踹飛,在大人的友誼面前,種族算甚麼!只要有愛(錢),大家都是一家人!
貓貓悟歪著頭,墨鏡下的蒼天之瞳裡閃爍著興味盎然的光芒。傑,這個世界的人真有趣啊!這就是所謂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嗎?不過……老子不討厭這種直白的慾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