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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生力軍入住望牛山,費文典辯論書香宅

2025-11-28 作者:吉小仙

丁鋒微微點頭,對寧可金道:“大哥,人俺看過了,都是好苗子,一共十三個沒錯吧?咱們這就去二叔那兒把文書過了?”

“妹夫夠爽利,走,咱去辦事。”

兩人當即去了寧學瑞家。

寧學瑞見是地契過戶,又是丁鋒和寧可金一同前來,雖覺詫異,但仔細看了地契無誤,問了雙方意願,便按規矩找土軲轆寫了文書,讓兩人按了手印。

丁鋒爽快地將那七畝地契交給了寧可金。

“妹夫,夠意思!”寧可金攥著地契,滿臉紅光,彷彿已經看到他爹讚許的目光。

丁鋒則領著那十三個半大少年,駕車回了望牛山。

他吩咐崔管家先帶他們去洗漱,換上乾淨的粗布衣裳,飽餐一頓,安頓在家丁院裡。

這些少年懵懂間換了東家,看著整潔的住處和熱騰騰的飯菜,對這位新東家生出了好奇與感激。

丁鋒看著這些狼吞虎嚥的孩子,系統音已經在腦海中響起。

【系統提示:成功招募潛在軍事人員十三名,開啟私人武裝養成支線,獲得招募人員由衷感激,積分共計增加195,當前積分:495】

另一邊寧可金興沖沖地拿著地契文書回到了寧宅,徑直去找他爹寧學祥。

“爹!您看俺弄來了啥?”

寧可金獻寶似的將地契攤在寧學祥面前的書桌上。

寧學祥正端著水菸袋,眯著眼打量賬本,聞言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那張薄薄的紙上。

當他看清那是村中位置絕佳的七畝水澆田的地契,而且文書清晰,已然過戶到寧家名下,持菸袋的手微微一頓。

這大泡眼老狐狸沒有露出悅色,反而緩緩放下菸袋拿起地契,湊到窗前仔細看了又看,指尖摩挲著,查勘上面的官印和字跡。

“這地是封四那四畝,還有費大肚子的三畝新田?這些地是丁鋒那小子給你的?”

“是啊爹,俺用團練所裡十幾個吃閒飯的逃荒小子跟他換的,划算吧?”

寧學祥沉默片刻,將地契輕輕放回桌上。

他重新拿起水菸袋,咕嚕咕嚕吸了兩口。

煙霧繚繞中那張老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眼底深處卻掠過些許疑慮。

“用十幾個逃難的半大小子,他換給咱七畝好田?”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話裡的味道。

寧學祥接著唸叨道:“丁鋒他這是想幹甚麼?養那麼多半大娃子,就為了看家護院?”

他抬起眼,看著一臉興奮顯然只看到眼前利益的可金,暗歎了一聲。

這地確實是寧家渴求已久的,落入手中自然是好事。

可再一細琢磨,丁鋒此舉看似吃了虧,卻輕描淡寫地擴充了人手。

這十幾個孩子怕不是會養成一群狼崽子,還讓他們寧家承了情。

這心思和手段比他這個只知道舞刀弄棒的兒子可要深沉得多。

寧學祥將地契仔細收好。

之後衝寧可金唸叨:“這事辦得不錯,可金啊,往後你團練所要用錢糧,俺多捐一些,每月多給二百斤雜糧。”

他頓了頓,又似無意般補充了一句。

“不過往後跟你這妹夫打交道,要多留個心眼,我心裡不太踏實。”

寧可金正沉浸在喜悅中,對他爹後半句話並未深思,只連連點頭:“嗨爹,俺心裡有數,俺還有事,縣城裡王大掌櫃要找俺吃酒,先走啦。”

望著可金離去的背影,寧學祥靠在太師椅上眯起眼。

自下思這丁鋒是比費左氏更棘手的心腹大患,以後愈發需要警惕。

再說回望牛山上。

那十三個半大少年被安置下來,柳義菲根據這些少年的體魄和天賦把他們分了組,從最基本的體能開始打磨,也安排他們下田跟著那五哥老家丁以及小虎幹些農活。

少年們吃了飽飯,換了乾淨衣裳。

這些小夥和這位女教頭接觸中發覺,這美若仙子一般的姐姐雖然嚴厲,卻並不苛待他們,練得倒也賣力。

家丁院裡整日響著呼喝聲,添了不少生氣。

這邊剛穩定下來,繡繡便又憂心忡忡地來找丁鋒:“鋒哥,蘇蘇那邊你既答應了,總得去看看,文典兄弟這般冷落她,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蘇蘇那丫頭心思淺,性子直,怕是要憋出病來。”

丁鋒知她心疼妹妹,點頭應承:“成,我這就去費家走一遭。”

到了費宅,劉管家通傳後,費左氏親自迎了出來。

她今日穿了件墨綠色暗紋短絨旗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依舊是那副端莊持重的當家主母模樣。

只是見到丁鋒時,她那眼神瞬間複雜,似有千言萬語無法出口。

左氏眼睛水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幽怨幾分渴盼,卻又因知曉文典在家,不得不強自按捺。

萬般情緒只化作一句略帶顫音的客套。

“丁先生來了,快請進。”

欲近不能、欲說還休的憋屈勁兒,從她微蹙的眉心顯露無疑。

丁鋒心下明瞭,面上卻只作不知,也客氣地寒暄了幾句,便道明來意,說是聽聞文典兄弟歸家,特來拜會,也有些家事想與他聊聊。

費左氏忙引著丁鋒去了書房。

費文典正對著一本書發呆,見丁鋒進來,神色有些冷淡,勉強起身拱了拱手:“丁先生又來做法?”

丁鋒擺手:“妹夫歸家,特地來看看,眼下風水已經改良,蘇蘇身體無礙,不用作甚麼法事了。”

見丁鋒不失禮數分寸,文典也沒再說甚麼。

二人落座,丫鬟上了茶退出,書房內便只剩他二人。

丁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文典兄弟,蘇蘇妹子近日心情似乎不大好,你們夫妻之事外人本不該過問,可怎麼說我家繡繡和她也是親姐妹,我這小姨子上門哭訴,當姐夫的也不能不來看看。”

不等丁鋒說完,費文典便像是被觸及了痛處,猛地抬起頭,帶著幾分讀書人的執拗與激動道:“姐夫?丁先生,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難道看不出我與蘇蘇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出悲劇嗎?我是受新學薰陶的青年,我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沒有精神共鳴,這完全是封建禮教捆綁下的犧牲品,我是希望她能醒悟,去尋找屬於自己的自由。”

他滔滔不絕,引經據典,將自由、破除封建桎梏等新名詞一股腦拋了出來,彷彿在宣講一篇宏論。

丁鋒靜靜聽著,直到他詞窮稍歇,才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目光平靜地看著。

沉默了片刻,丁鋒開口道:“文典兄弟,你說的自由聽起來很美,但俺問你,你讓蘇蘇如何自由?你不要她是讓一個弱女子頂著被休棄的名聲,回孃家看人臉色,自生自滅?還是讓她像你說的新女性一樣,走出家門,去讀書,去工作?這十里八鄉,可有女子學堂收她?可有工廠店鋪僱她?你滿口自由,可曾給過她一條能走下去的活路?”

他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如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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