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雄性荷爾蒙爆發的糙漢蕭超,他好像才從派出所回來,手裡還提著糕點。
遊以彤對他狂野英俊的外表心動不已,這身高體格不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嘛……
可蕭超下一句話就讓她皺眉。
“藍同志,感謝你說服楊大叔出面揭發,要不是你,我孃的冤屈就不能真相大白了。”蕭超的眉眼溫柔,“我特地在鎮子裡買了一提糕點,感激你為我蕭家仗義執言。”
藍心湄愣了愣,擺了擺手“幫忙說服楊大叔的不止我一個。”
“可率先開口的是你,我蕭超只認這一點。”蕭超直接強硬地把糕點塞進她懷裡。
遊以彤一下就接受不了了,怎麼各個優秀的男人都喜歡藍心湄!
“這位同志,你說的話就有失偏頗了,”她尖酸刻薄道,“人家自己都說了勸人的不止她一個,你偏偏就只感謝她,這不是寒了其他人的心嗎?”
“她嘴皮子上下一動,值得你耗費那麼多錢票嗎?你感激她,她見慣了城裡的東西,還不一定看得上呢!”
藍心湄意外地看著她,沒想到她還會幫自己趕人。
雖然出發點不好,但正中自己下懷,面對準備要報復的人,她不打算給蕭超甚麼錯覺。
趙妍和皺著眉,剛要跟遊以彤槓上,蕭超直接黑著臉說道,“你算老幾?老子寒不寒別人的心關你屁事?”
“老子只認藍同志的恩,其他人有意見儘管放馬過來。”
艾興昌停下了櫃子交付的事,直接走過來,“蕭超,人家遊同志只是好心勸導,你何必如此說話粗俗。”
“我粗俗?呵,”蕭超冷臉說道,“老子沒讀過甚麼書,自是比不上大隊長博聞強識。”
他將目光又投向藍心湄,聲音又緩和下來,“藍同志,這糕點你先嚐嘗,要是不合心意就跟我說,我重新買其他的。”
藍心湄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沒幫甚麼忙,蕭同志不必這麼費心。”
“不費心,”他咧了咧嘴,“只要藍同志能喜歡就好。”
艾興昌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蕭超,注意你的行為舉止,知道的人明白你是記恨村裡人以前怎麼對你的,所以不願去感激,只感謝外來的藍知青。”
“不明白內情的人,怕是會誤解你對藍知青心懷叵測,無論如何,都希望你不要把藍知青攪進過去的恩怨裡,望你自重,注意社交距離。”
他一個勁地想把藍同志和蕭超的關係扯的越遠越好,只說蕭超恨村裡人,故意只給藍同志買東西膈應村裡人。
蕭超也不傻,聽得懂他的意思,他盯著艾興昌的眼睛看,發現了他對藍心湄的那點心思,饒有興趣地舔了舔牙尖。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魅力就是大,連不近女色的大隊長都俘獲了。
他更想把藍知青追到手了。
“大隊長也別把話說的這麼絕對,萬一我是真的心懷叵測呢?”蕭超挑釁地往前走了一步。
艾興昌堅定地擋在藍心湄面前,一步也不動,“蕭超,當年村裡打地主情緒過激,傷了你們一家,我也沒辦法代表整個村表示歉意,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把無辜的知青牽扯進來,讓知青成為你報復村裡人的工具。”
二人眼神對視,火花四濺,滿是敵對挑釁。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女同志的清譽十分重要,如果你但凡為他人著想,就該知道這一點。”艾興昌眼裡滿是警告。
蕭超又瞥了一眼他身後模樣清純可愛的藍同志,見她還是懵懂的表情,心裡微黯。
確實,村裡人的那些嘴,他從小深受其害,現在八字還沒一撇,他又怎麼忍心她被非議。
蕭超又勾起嘴角看向他,“大隊長說的是,我的確埋怨村裡人,被你看穿了。”
“不過,希望大隊長你也記得這句話,女同志的清譽可是十分重要的,千萬不要越界啊。”
艾興昌面色更嚴肅了,“我自然會以身作則的。”
“呵。”蕭超冷哼一句,轉身就離開了知青點。
見氣勢洶洶的蕭超離開,知青點其他人鬆了口氣,實在是他氣場太強,那塊頭,感覺能隨時砸了知青點。
“好了,蕭超走了,咱們繼續交付工作吧,”艾興昌又對藍心湄鄭重地說,“藍同志,如果蕭超後面又做了甚麼不妥當的事,儘管來找我。”
“我怕他心裡怨氣未消,又想扯你的幌子來對付村裡人。”
藍心湄心生後怕地點了點頭,“沒想到蕭同志戾氣這麼大,我一定離他遠遠的。”
艾興昌這才滿意地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嗯,那就好。”
他繼續投入工作,藍心湄也被趙妍和扯著進了房間休息。
遊以彤被心儀物件懟了幾句就怨憤不已,還在原地生悶氣。
可惜整個知青點都沒人願意安慰她,由著她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小湄,今天大隊長這麼護著你,你不會有甚麼感覺吧?”趙妍和擔憂地又問道。
普通女人被位高權重的男人這麼護著,都會心生好感,她真怕小湄戀愛腦一上頭就喜歡上艾興昌了。
她的小湄值得生活在更美好的地方,而不是這個貧窮落後的山窩窩裡。
藍心湄笑著搖了搖頭,“你放心,我一直記得我的承諾,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絕不可能在這裡成家。”
她怕了趙妍和每日一問,直接跟她攤牌,“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是要招贅的。”
“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們藍家只能靠我了,所以我更想找個願意進我家門的男人。”
“你看人家大隊長怎麼可能答應呢,就是一般男人都不一定同意。”
趙妍和懵了,“啊?”
緊接著她眼睛一亮,“對啊,你這麼好,一般男人怎麼配得上你,招贅好,招個對你百依百順的,你是家裡的老大,誰也不能欺負你。”
“這麼說來……”她又開始糾結起來。
藍心湄直接打斷她的糾結,“所以你暫時不用操心,也不用問了,我對自己的目標很明朗,這裡的男人一個都不可能達到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