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烈地撲上來親吻,衝擊力把宋臨往後退了一步,恰好下意識地雙手抱住了藍心湄,讓她的吻更方便地長驅直入。
宋臨人都傻了,不是說懲罰自己嗎?
他雙手不敢動,身體僵硬,任由藍心湄摟著自己不停親吻。
唇齒相依,不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他漸漸放下緊張,忍不住低著頭配合著藍心湄的索取。
藍心湄索吻不停,其實不是她本意。
她本來是想捉弄他,讓他以為是驚喜親嘴,實則趁其不備狠狠咬他嘴巴子,讓他吃痛。
哪知,當她瞄準他的嘴唇親上來的時候,宋臨身上濃濃的清新淡雅的氣味把燻得目眩神迷,讓她忍不住撬開牙關獲取更多,怎麼吻也吻不夠。
感覺到他的屈服和配合,藍心湄沉迷親嘴也不忘吃豆腐,偷偷解開了宋臨襯衫釦子,一邊親嘴一邊摸腹肌。
宋臨臉頰緋紅,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被吻得招架不住,自己上衣被拆開了都不知道,不時發出低促地喘息聲,在藍心湄耳邊響著,把她聽得狼性大發。
瑪德,男人的嗓音也能這麼感性。
當她忍不住把手伸向宋臨褲腰帶的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了,如臨大敵地往後退了一步,“不行!”
藍心湄還沉迷男色中還沒反應過來,她迷濛地抬眼反問,“怎麼了?”
發現她的嘴唇被親的紅潤水亮,宋臨的臉紅得不成樣子,“以我們的關係不能繼續往下進行了,那些都是結婚後才能做的事。”
“今天我只是表白,親吻已經是過界了。”他認真地說,“我不想在你面前是個輕浮的形象。”
“我希望我們的感情是忠於靈魂,而不是皮囊肉/欲。”
藍心湄根本不想聽他嘰裡咕嚕的話,眼睛裡都是他俊俏的臉蛋、緊緻結實輪廓分明的腹肌胸肌。
尤其是他因為羞澀,原本白皙的面板渾身透著紅,一路從臉到脖子到胸腹部直至人魚線,都泛著紅,讓人看著就胃口大開。
甚麼靈魂皮囊的根本聽不下去,趁其不備再次撲了上去狠狠地親吻著,這次的吻更像是想把他拆吞入腹。
她就是個膚淺的人,食色性也,她的愛都是出來的。
宋臨被這攻勢親得快無法呼吸,好不容易才有了開口的機會,“小湄,這不妥……”
藍心湄正啃著他脖子,不耐煩地說,“不就是結婚嘛,結結結,明天就結!”
宋臨睜大了眼睛,她剛剛說甚麼??
“小湄……”
藍心湄一手捂住了他的嘴,一手拉住了他至親朋友,惡狠狠地說,“再拒絕我們就斷絕關係,你的朋友也別想見了!”
這明晃晃的威脅,宋臨眨了眨眼睛,沒有繼續開口說話。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
最重要的是,她答應自己明天就去結婚……
只要結婚了,他絕不會給她離婚的機會。
本來打算溫水煮青蛙的,既然小湄這麼喜歡自己,都想馬上結婚了,那今天過分一點也沒甚麼不合適的。
甚麼靈魂伴侶不想隨便的想法,在她面前都是可以靈活改變的。
見他終於安靜配合了,藍心湄嘿嘿一笑,把他推上了他主臥裡的大床。
她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開始享用自己的大餐。
每一塊肌膚都像是靈魂裡透出來的清新淡雅的香氣,讓藍心湄愛不釋手,每一塊都嘬了又嘬。
她的接觸讓宋臨從骨子裡升起一股酥麻之感,又不敢反抗,壓抑難耐地喘息不時地溢位聲,更加促使藍心湄更加放肆。
直至天人合一,宋臨爽愣了,他心裡有預感,但沒想到小湄真的會這麼做。
原來她是真的想和自己結婚,她不說愛,但用行動證明了愛意。
原來自己這一個月的不表態讓她這麼不安……竟然逼著她一個女孩子做出這樣的行為。
他摟緊了藍心湄的腰,用自己的努力迎合表示著自己的決心。
他不會辜負她的愛意,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每天表白,不會再讓她沒有安全感了。
女人的精力終究比不過男人。
藍心湄吃了幾口就累得趴在他身上,宋臨通情達理地接手,“我來,你好好休息。”
從小習武練功的人是不一樣。
不停運轉,通宵達旦也不見累的。
要不是記得晚上的約定,第二天要去領證結婚,怕是三天三夜都有可能。
藍心湄累暈過去,才昏睡了四個小時,又被悠悠地醒了。
被抓包,宋臨也不愧疚,還對她笑了笑,“小湄,該起來了。”
“出去,我好睏。”藍心湄想推開他。
宋臨有些委屈了,明明是她說好的第二天就去結婚,為甚麼得到他了就嫌棄自己了?
難道他真的一語成讖,她對自己就是皮囊外貌的喜歡嗎?
他低頭看到她身上的紅印紅痕,又忍不住亢奮了……
不會的,她不會用自己的貞潔開玩笑的。
她愛他……宋臨的眸子暗沉著,她只能愛他……
藍心湄被這猛然發瘋震醒了,“我起床,你鬆開我。”
再不起床,自己骨頭架子怕是都要散了。
宋臨笑著又蕩蕩漾漾,“好,咱們去結婚。”
自己說的話,自己得認,再說了還能剛好配合完成任務。
藍心湄認命地點了點頭。
早起叫醒服務還要收拾,宋臨任勞任怨地抱著她去浴室洗澡,幫她把每一寸洗乾淨,又面帶笑意地把床鋪床單換洗了一遍。
藍心湄早上兩番折騰,渾身沒甚麼力氣,坐在梳妝檯前看他收拾房間。
等宋臨收拾好了,藍心湄也勉強能坐直身子了,她想回自己家化妝打扮,結果剛邁一步就差點癱軟在地毯上。
宋臨閃身抱住了她,“你要去哪?”他有些緊張,眸子一秒不停地盯著她。
藍心湄翻了個白眼,“要領證你就讓我穿著你的睡袍去啊?我不得化妝打扮穿好看的衣服嗎?”
宋臨訕訕地說,“我這就抱你回去。”
他們兩家的密碼彼此都是知道的,只是宋臨礙於禮節從來都是按門鈴。
這回他終於可以正式登堂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