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藍心湄配合地說道。
藍珍珍看爹媽這甜甜蜜蜜的氛圍,只知道傻樂了。
徐媽在一旁不忍直視,主家啥時候這一口的,就算是迫於易大帥的威勢迫不得已而為之,可這崇拜演的也太真了吧。
被易寒先護送著回了榆柳巷,等人走了,徐媽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問了,“藍小姐,您和易大帥……”
“他說的是真的,他要娶我,不過您放心,我沒有被脅迫,我真覺得他人挺好的,所以才答應下來的。”藍心湄安慰道。
徐媽想到易寒先腦子有疾的表現,“可他動不動就笑得讓人打寒顫,還說那種不著四六的話,您真的喜歡?”
再怎麼說也是在亂世裡救了自己給自己一口飯吃的人,她也不想看著她們母女跳火坑,“萬一他真是有問題,你們想逃也逃不了了。”
藍心湄沒想到易寒先那拙劣的演技還真有人信以為真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徐媽,你還真以為他是那樣的人啊……”
“他看了我寫的小說,以為我喜歡這類人,模仿著討好我呢,我一眼就看穿了。”藍心湄笑得肚子疼,“沒想到你還真信了。”
徐媽撓了撓頭,“我就說大帥怎麼怪怪的,一會兒神經,一會兒哄孩子又正常的,原來是演的啊。”
不過她更不理解了,雖然她不認識字,但也聽藍小姐說過這個故事。
“大帥是不是沒看完小說啊?那霸道少爺最後顛沛流離,潦倒終身,而女主角看破浮華下的虛偽,主動離婚後成了抗戰鬥士,一個批判小說,他怎麼還覺得你喜歡霸道少爺呢。”
藍心湄也知道她前面寫的有多狗血多讓人胃疼,“正常,他一個戰場上廝殺的大男人看不來酸文,只看個開頭也正常。”
“他既然想演戲討好我,就讓他演就是,我想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徐媽感嘆道,“他一個軍閥大帥,願意演戲討好你,也願意對珍珍視如己出,也是個良人了。”
藍心湄卻不這麼認為,想追求她,這是基本要求,做個基本要求也能算她藍心湄的良人?
要是他連基本要求都達不到,根本不可能納入擇偶範圍,如果他婚後變了,或者敢對珍珍不好,大不了她就帶著珍珍跑路。
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而且他又不是她的主線任務。
她得分清主次,保住小珍珍的幸福再說。
只要阻擋她做主線任務,男人再帥也沒用,她可不想主線任務失敗被扣錢。
夜晚,珍珍躺在藍心湄的懷裡,突然有點小傷害,“娘,爹爹回來了,是不是我就得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小寶貝和吃肉,藍心湄也有點糾結了,不過想到主線任務,她又堅定下來,“當然不會啊,只要珍珍不願意,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到時候你睡在爹孃中間,我們一家人一起睡覺,好不好?”
珍珍眼裡閃過期待,“真的嗎?太好了!”
“有了喜歡珍珍的爹和娘,珍珍是個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子。”馬上要四歲的小盆友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渴望一家團圓的日子快點到來,“娘,爹爹甚麼時候回家啊?”
“快了,等他準備好儀式,我們一家人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不明白為甚麼一家團圓需要儀式,可能是自己太小了,還不懂吧,藍珍珍懵懵懂懂的,“哦。”
藍心湄給她唱著搖籃曲,小姑娘漸漸陷入了夢鄉,藍心湄也緊隨其後沉沉睡去。
夢裡,帥氣的爹爹,美麗的孃親,一左一右地抱著藍珍珍,藍珍珍咧著嘴笑個不停。
第二天,大帥府的人和媒婆就上門了,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源源不斷的彩禮大箱子。
易大帥想娶帶娃的寡婦為正妻的訊息,在杭城如同晴天霹靂,在杭城裡傳開。
不近女色的軍閥,居然聲勢浩大的下聘,還火急火燎地要娶人家小寡婦。
其他附近的軍閥聽了都覺得荒謬不已,小寡婦直接搶回家就是,易寒先怎麼還三書六聘地迎娶她當大老婆了?
這寡婦是有多漂亮啊?生過孩子還能勾的易大帥不顧一切地娶她回家。
杭城及周邊勢力,一時間議論紛紛。
正式成為未婚夫妻的二人沒管那麼多。
有了正當身份的易寒先,想盡辦法地想和喜歡的人和白得的閨女培養感情。
可有合約在身的藍心湄,大部分時間都要忙著寫小說,見易寒先來了,直接把懷裡的閨女塞給他,“你來的正好,珍珍的啟蒙交給你了,我還有稿子要趕時間完成。”
易寒先的霸道語錄還沒開口說出來,懷裡就多了個小娃娃,他和珍珍小盆友大眼瞪小眼,珍珍率先露出了可愛的笑容,“爹爹,你終於來啦!珍珍等你等的好辛苦!”
他的春心瞬間化為慈父心腸,“珍珍乖,爹爹這就教我們珍珍看書寫字,努力把珍珍培養成最優秀的大家小姐。”
“嗯嗯!!”
不大的書房沒一會兒就響起男人認真耐心的教導之聲,和稚兒學字的軟糯回話。
藍心湄坐在對面奮筆疾書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卸下霸少人設的易寒先恢復了本真的成熟,面對小盆友也沒有糊弄的態度,格外負責認真。
認真的男人最帥氣。
她默默欣賞了好一會兒,不愧是自己選擇的人,外表不是一般的出色。
欣賞完,她才低頭繼續完成手頭的工作。
易寒先有所察覺地微微勾唇,果然,副手的建議還是有用的,心上人最在意閨女,只要自己用心對閨女好,她遲早會喜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