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妻主繼續耕讀詩書,繼續考取功名,侍身覺得,妻主的才能是能當官做宰相的,區區一個秀女根本配不上妻主,咱們封家也不能自私地把你困住。”封青羽千言萬語就是一個想法,讓藍心湄好好讀書,別再折騰自己了。
藍心湄想了想,主線任務不是一步一步往上爬嗎?
如果走科舉,不就是一步一步向上爬?
秀女-舉士-進士-鳳魁/麟元/俊元,一步步走到最高點,不就完成主線任務了?
只是,萬一自己真當官了,就不能料理商業事務了,到時候總不能又丟給管家吧?
藍心湄想了想,瞅到了自己的小夫郎身上。
“妻主……看我做甚?”她該不會是知道了自己想避開床事吧?封青羽不敢看她。
藍心湄笑了笑,“青羽啊,我覺得你說的對,大女子不能龜縮家中,得自己拼出一番事業來,可是我剛剛仔細想了想……”
“既然你都十分看好我的才能,覺得我定能當官,說明我考上的事估計十拿九穩了,只是我當了官就不能明目張膽的管封家的商行了,到時候就得你出手了。”
封青羽心裡還在嘀嘀咕咕自己只是說的客套話,到時候妻主沒考上,別怨上自己才是。
結果下一刻聽到讓自己出手,“甚麼出手?侍身不明白。”
“我到時候要從政當官,不能插手封家商行,管家再忠心也有頤養天年的一天,所以得輪到你出馬了,青羽,你得學著管理商行了。”
封青羽聽了連忙搖頭擺手,“我不行的,世人都說了小男子只能管後院之事,前院的正經活兒絕不能插手,否則就是有悖常理,是要被人指脊樑骨罵的。”
“侍身也不想此事傳出去,有礙妻主的名聲。”他緊張地說。
藍心湄假裝嚴肅的說,“你是我的另一半,是封家的主子,如何料理不得?”
“說來我還是封家的外來人呢,結果卻是我比你先看賬本,比你先知道封家財產數目,這才是成何體統。”
封青羽還想再說,被藍心湄一句“其他人我不放心,唯有你,我的摯愛之人,我才能安心交託一切。”給感動地連連點頭,“好,我答應妻主,我會為了妻主努力學習的!”
明明自己最先嘀咕妻主不一定能考上科舉,結果他最先忘的一乾二淨,滿心滿眼都是打了雞血要為妻主努力奮鬥。
藍心湄為了隨時能看到夫郎的進度,把自己的書房分為了兩部分。
自己在一邊捧著經書苦讀,時不時抬眼看另一邊的封青羽咬著筆桿皺眉撇嘴地聽著管家教授商業學問。
小兩口有了各自的目標,終於開始正常作息了。
白天早早起床,先是藍心湄接過商行文書,悉心教導封青羽怎麼批改回話,一教就教了一早上。
雖然混了很多插科打諢和親親密密佔便宜,但還是讓封青羽受益匪淺。
中午一同用過午膳後,二人又各自佔據書房一邊,一個自學讀文,一個跟隨管家學商,各自都擁有美好的未來。
晚膳後就是夜生活,有時直接急不可耐地滾上床;有時藍心湄又拉著封青羽進書房,嚐嚐青袖添香的快樂,書房桌子上到處是貪歡的痕跡。
這讓封青羽第二日進書房時,總是緋紅滿面,不敢直視妻主那一邊。
可他越不願意面對,藍心湄就越賤嗖嗖地拉他來重溫樂夢,一次兩次三次,玩的多了,封青羽終於能做到面不改色的進書房了。
和藍心湄待一起待久了,封青羽的耐受度也越來越高了。
一開始說句話都臉紅,現在已經能撐到脫衣服的時候還不臉紅了。
他以為妻主的花樣也僅限於此了,沒想到有天她從外帶了些不堪入目的書本歸家,一回來就鬧著要一同實踐。
封青羽不過翻開一兩頁,就驚得不敢再看了,世風日下不堪入目啊,這如何使得,正經小郎怎能做出這樣的動作來……
“你就不想讓你我更快活些嗎?據說多學習這些書,對妻郎感情更好。”藍心湄在他耳邊誘惑道。
封青羽心念一動,快活倒是次要,他最想要的便是妻郎感情更上一層樓,咬著唇點了點頭。
藍心湄見了眼冒狼光,直接把他撲倒了。
也是經過越來越過度的床笫之歡,封青羽越來越放的開自己了,更經過了藍心湄的教學開導,他也逐漸擺脫這裡男子的謹小慎微,頗有一股管家翁的氣勢。
有時在床上甚至都敢提要求了,這是一個大大的進步。
藍心湄為了讓他鞏固氣勢,還會說服他,讓他翻身上去努力,雖然他總是因為身體素質不好,經常半途而廢,但好歹讓他見識到了,他是可以在她身上撒歡的人。
見他終於被自己寵得和外面男人氣質不同了,藍心湄鬆了口氣。
她贅入封府後,每五天就要出門視察商鋪,每次見到外面那些拋頭露面的夫郎,不管是窮人郎還是富家夫,都是一股……
按她觀念裡,就和泰國人妖一樣,妖妖嬈嬈的,眉眼之間都是風情萬種。
也許很符合這裡女人的審美,但至少不是她的審美。
她還是更喜歡自家小甜甜,笑的時候把人的心都暖化了,跟薩摩耶一樣甜甜的,發脾氣的時候就和不伸爪子的小貓咪一樣。
他身子也讓人愛不釋手,和玉一樣完美無缺,光滑白嫩,雖然只是閨閣小郎,也天生長有一層薄肌,讓藍心湄看的眼睛都直了。
發現藍心湄尤為喜愛他身上的肌肉,封青羽當時還感動哭了。
原來這裡的人都以男子肚子上的肌肉為醜陋,世人只愛整塊的白肉,稱為脂玉腹。
封青羽害怕會遭厭棄,沒想到妻主愛屋及烏,如此喜愛自己,當時還靠在她懷裡哭了一回。
因為感動,所以那幾日被藍心湄折騰都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