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過後,管家就沒有再理這個女僕,徑直去繼續侍奉兩位主人了。
蘭梨梨痛的滿頭大汗,左肩上的斷處也逐漸停止了流血。
但她知道自己沒有繼續在這裡大喊大叫的權利,想要活著只能拖著殘軀去自己的崗位待工了。
藍心湄昨天勞累了一晚,本來想回去補覺的,又怕晏寧跟著她上樓幹壞事,只好順著晏寧的話,跟他一起逛逛古堡。
這個古堡就像很多歐美電影裡的一樣,又大又雄偉。
建築外還有一大片草坪花園都屬於古堡範圍,最外層有圍牆和大鐵門用來隔開領地,也成了這些奴僕們可望不可及的牢籠。
藍心湄在古堡裡穿行著,她看到了許多班級裡的同學。
有的在插花,有的在擦洗東西,有的在清理垃圾,有的跪在地上被原住民詭異鞭打教訓……
她瞅了一眼,被詭異教訓的基本上都是曾經對她冷嘲熱諷的人,就沒了幫一把手的想法。
自己老公和閨女在幫她報復,她才不潑冷水糟蹋他們的心意呢。
怕老婆覺得自己殘忍,晏寧擋住了不遠處哀嚎的人,“下次我讓他們避著點,別髒了你的眼睛。”
“沒事,幹活沒幹好,被人教訓也是應該的。”就算死了也正常,畢竟這是詭異的遊戲,都當詭了,喜怒無常很正常。
見老婆臉上沒有牴觸情緒,晏寧才放下心來。
這時管家突然收到了兩個小主人的通知,讓晏寧去遊戲核心商量一下劇本。
現在老爸老媽都相認了,這齣戲還唱不唱了?
“伯爵大人,麻煩借一步說話。”
晏寧不想離開老婆,但看了看管家的眼神,好像是遊戲的事,難道是生存遊戲的那群詭異搞甚麼么蛾子了?
他不捨地親了親老婆的臉,才跟著管家走了。
晏寧一離開,藍心湄就想回去抓緊時間休息了。
她立刻提步想回房間,但她逛的太遠了,還要穿過古堡的一個小花園,穿著高跟鞋走回去還有點費時間。
當她剛走到小花園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惡臭,yue……
藍心湄抬頭左右環視,想找出惡臭源頭,結果看到一個衣衫襤褸,臉上又髒又黃的男人,面目滿是深情地朝她走來。
“小湄,我終於抓住機會和你見面了,那個詭異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你怎麼直到現在才出來?”
啊這,才一天不見,怎麼袁景就這麼落魄了?
想起他被安排的崗位是挑糞工,難道這股惡臭,就是大糞的氣味??
yue……藍心湄更想吐了。
她連忙呵斥著不讓他靠近,“離我遠點!!嘔……你太臭了……”
袁景一副受傷的樣子,好歹還是停下來腳步,“對不起,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太想和你靠近了,”他又立刻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詭異居心叵測的打算,就為了離間你我。”
藍心湄想說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他單純是討厭你看不慣你而已,她努力地想張嘴,還是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