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別說得這麼早。”藍心湄看他眼神這麼痴漢,也知道自己說啥他都會立馬答應。
她也只是想給自己未來的懶打個底,避免以後村裡人說嘴,她才不會因為嫁了人就開始洗衣做飯當個勤快人。
到時候有人說嘴,她就可以扯起今天的事,這可是孟澤當眾親口答應的,人家都心甘情願,外人沒資格評判。
“你要想娶我,就得答應我,家裡以後的家務活大事小事都得你來幹,我不會做飯不會洗衣不會下地,就算生了孩子也得你照顧,你能做到嗎?”
這話一出,人群譁然,喲!這娶甚麼媳婦兒,是娶個祖宗回家吧!被村花這麼刁難,想必孟澤肯定……
“我可以!我保證不讓你的手長任何一點繭子!媳婦兒娶回家是為了疼的,不是拿來使喚的,我喜歡你才娶你,要是讓你受委屈,那我才是豬狗不如。”孟澤拍著胸脯說,眼裡一片真誠。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絲毫不覺得未來媳婦兒在家當太上皇有甚麼不對。
有的男人見狀不忍心他誤入歧途,苦口婆心地勸道,“孟家小子,你想清楚,你是要娶媳婦兒,不是娶祖宗,媳婦兒娶進門不能分擔家裡的活兒,花這麼多錢是要當冤大頭嗎?就算是村花,是村長閨女,也不能這麼糟踐咱們男人吧。”
這話說的,藍國慶頓時火冒三丈,“我去你的!李鐵栓你甚麼意思?我家閨女怎麼你了?!我家的閨女養來不是送去別人家當長工的!你們忍心折磨女兒是你們的事,在我們家閨女就是最精貴的!”
“我話就放在這兒了,我家的閨女就是吃不了一點苦,要是沒有合適的人嫁,我們家願意養她一輩子,不讓她幹一點活兒!”
藍家大兒子二兒子也不顧自家媳婦兒的臉色,附和著父親說,“沒錯!我家小妹樂意嫁就嫁,不想嫁也有我們兄弟倆照看著!”
孟澤也和岳父家統一戰線,氣勢洶洶地反駁李鐵栓,“管好你的嘴,別多管閒事!今天是我提親的好日子,你們只需要祝福就好,別張嘴放屁惹人嫌!”
“我孟澤向大傢伙承諾,我娶心湄回家,是為了疼她寵她一輩子,絕不讓她碰一點活兒,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大家在這裡都做個見證!”
媒婆見了都有些咋舌這小夥子的痴情,把這話說的這麼死,未來但凡做的不對,不得被各種閒話嘲諷死。
孟澤態度這麼誠懇,以後有甚麼風吹草動的閒話都會朝他湧去了,藍心湄才終於眉開眼笑,答應了親事。
聽到動靜姍姍來遲的知青們聽到孟澤的這段話,又見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觀看完震撼不已。
原來鄉下也有真情在……不過他變臉也是真快。
昨天對人家村花還兇巴巴的,今天就發痴了一樣為愛生為愛死了。
聽說婚期定在半個月後,更是接受無能。
是鄉下節奏太快了嗎?他們城裡人完全跟不上啊。
其實要不是找人算八字最近的吉日也就只有半個月後,孟澤都想明天把人娶回家的。
實在是一朝開葷,就日思夜想。
一想到自己女人,他就控制不了的忍不住站立。
還好鄉下一般定了親走了彩禮,就預設是自家媳婦兒,走在一起私下相約或者去家裡,也不會說甚麼。
所以這半個月除了籌備婚事,孟澤也沒讓藍心湄閒著。
說著找村花詢問新房佈置,問著問著就問到床上了,吱吱呀呀地能響一下午。
最後得出個結論,新房的床得重新打個更結實更大的。
藍心湄也不想這樣的,但誰叫她確實無聊。
她無聊的時候就想找個男人玩玩,更別說這男人還肩寬腰窄、八塊腹肌、身強體壯、精力充沛、天賦異稟地不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商城買的永久名器起效,她對這事兒也開始痴迷起來了。
所以就算頭一天被折騰的顫顫巍巍,第二天他一個藉口把自己又拐去新房,她也沒表現的特別抗拒。
直到正式辦喜宴那天,他倆都不知道困了多少次覺了,她親爸親媽還以為她還是不知事的大閨女。
婚宴前一天,她嫂子們還跑來跟她說圓房的注意事項,兩個嫂子支支吾吾面紅耳赤,藍心湄總不能直接攤牌說,我知道更多的花樣,嫂子們我教你們!
她只能樣學樣,後知後覺地開始紅著臉不敢抬頭,把她們都糊弄過去了。
婚宴當天,他倆穿著軍綠色的衣裳,在眾人的注視下,在偉人畫像前宣誓,成為了夫妻。
喜宴來了不少人,整個村包括知青點的,基本上都來的差不多了。
還好孟澤早有準備,打了不少野物,也特意請了一些嫂子們來幫忙做席面,和村裡人借了桌椅板凳來擺席。
大家只交了一毛錢就能吃的滿嘴流油,祝福誇讚也都真心誠意,賓主盡歡。
吃完晚飯,在孟澤和藍心湄的點頭下,大家都把剩飯剩菜都打包帶走了,有良心的還知道留下人幫忙洗碗收拾,賓客散去,桌椅板凳也都還回去了,終於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孟家在婚前就收拾的乾乾淨淨,也被重新佈置過,足夠五六口人住的泥胚房子此刻安靜了下來。
她只是一個眼神,孟澤就飛快把門扣上鎖死,一隻手把自己女人抱起來,用手掂了掂,直接闖進了新房。
新婚之夜還是不一樣的。
他沒再和之前那樣猴急地拆開衣服,而是一點一點從上到下的慢慢品嚐。
把藍心湄磨地開口求他了,他才壞心地達成媳婦兒的所願。
花了大價錢新打的大床就是不一樣,無論怎麼折騰翻滾,吱吱呀呀的聲音都沒怎麼響過,換來的是格外清晰的女人的嗚咽聲和低吟聲。
讓孟澤的火氣燒的愈發旺盛。
氣質作祟,一整晚藍心湄都十分清醒地能感知到任何分寸,根本昏迷不了一點。
明明很累了,但是腦神經愉悅到極致,就是不讓她睡。
一夜無眠。
等孟澤上工去了,她才終於可以安心睡覺。
娶了媳婦兒,一個人要掙兩份口糧。
孟澤揮著鋤頭虎虎生風,根本看不出當了一整晚新郎的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