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再怎麼粘顧景淵,也還是會抵抗不了身體的疲憊陷入沉睡。
而當這時,就是顧景淵的福利時間。
反正有保姆輪換守著崽子出不了事,老婆好不容易出了月子,今天晚上無論發生甚麼事,也不能阻止他停下來。
晚上各回各房,藍心湄一想到今晚第一次和能動的物件做開心的事,就忍不住身體發麻發軟。
白天對上他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就感覺腰肢痠軟,現在夜幕降臨了,她洗漱完躲在浴室都不敢出去了。
她預感自己一出去就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扣扣。”是敲門的聲音,“老婆,你還在洗漱嗎?”
藍心湄身體一顫,“我馬上就好了。”
下一秒,門外把手插上鑰匙,輕輕旋動,門開啟了。
高大的身影朝弱小無助的她走來。
顧景淵上身展露著讓所有男人嫉妒的身材,下身只圍了浴巾隨意繫著,好像只需輕輕一扯就會掉下來。
他嘴角微微噙著笑意,眼裡卻滿是欲色與佔有慾,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老婆,你怎麼站在這裡不出去,怎麼了?是不是……”他站定在藍心湄身前,不用怎麼貼近就能聞到老婆身上剛沐浴後帶有水汽的清香,心曠神怡,眼神更加灼熱,“怕了?”
強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藍心湄很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谷欠望,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甚麼,難得讓她臉紅心跳起來,“怕甚麼,你是我老公。”
“只是……這是第一次和清醒的你……”藍心湄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一對上眼神就想撲過去。
但她的視線卻對上了顧景淵的胸肌腹肌,不是特別粗糙嚇人的壯漢氏肌肉,而是她最愛的薄肌藝術感身材,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顧景淵很難不注意到老婆的眼神,心裡暗喜,不枉費他根據老婆經常瀏覽的擦邊影片喜好,花一個月把身材練成這樣,果然有用。
他抬起老婆的小臉,“喜歡嗎?我的身材?”
“喜,喜歡……”藍心湄嚥了咽口水。
“我還能讓你更喜歡。”顧景淵的聲音弱不可聞,眼神毫不遮掩自己的谷欠望,低頭吻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紅唇。
說來也是他第一次自己親吻她的唇,白天只淺嘗輒止地親了她的臉蛋而已。
這個吻來得格外兇猛,就像沙漠中飢渴難耐的旅人終於看到綠洲,用盡全力地渴求每一滴甘霖。
藍心湄被親的迷迷糊糊,被他抱上了大床。
迷亂中她好像無意把甚麼布扯掉了,換來更猛烈的親吻。
自己主動和別人主動就是不一樣,藍心湄到後面累得嗓子都啞了,顧景淵就是不放過她。
剛結婚的時候,每次都是藍心湄只顧著自己開心,他根本就沒過癮過一次,只能配合老婆的節奏草草了事。
這次終於逮到機會,他要開心夠本,讓老婆看看他的真本事。
到後面藍心湄根本就沒有意識了,被抱著去浴室重新清理又開心了兩輪都不知道。
一夜過去。
顧景淵徹夜未眠,早上神清氣爽地繼續上班了。
胡香之本來想和往常一樣去喊兒媳婦一起玩耍,但被芬姐提醒小倆口才出月子肯定玩得很晚,才作罷,早上只能抱著小乖玩。
果然,兒媳婦直到下午才起床下來,她眼底發青,像是被採陰補陽過,明顯是上過妝遮掩過一番的,但脖子上還是全是遮不住的印子。
胡香之看了心痛不已,“等他回來我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你才恢復好,怎麼能這麼不憐惜你的身子。”
雖然是被婆婆痛惜,但藍心湄還是有點尷尬,都怪顧景淵,害得她都不敢出門了。
而小乖這個崽子,看到老媽被糟蹋成這樣,第一反應是呆滯,下一秒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在責怪自己沒護住老媽。
婆媳倆看崽子頭次哭的這麼傷心,心疼地顧不得怪罪顧景淵了,輪流哄著小崽子。
在媽媽香甜的抱抱裡,小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
等到顧景淵為了親近老婆再一次提前解決完工作,提前下班回來,小乖不僅再一次纏著只准他帶自己,還在他身上又拉又尿了兩三次。
即使有紙尿布包著,也掩蓋不住臭味,燻得顧景淵直皺眉,胡香之嫌棄地放話,不准他挨著自己和兒媳婦。
顧景淵看著故意針對老爸的小乖,表情又氣又無奈,這孩子是不能要了。
還好這崽子一到晚上,不管怎麼掙扎,也會抵抗不了身體的疲憊進入沉睡。
顧景淵在浴室搓了好幾遍,確定自己身上沒有崽子留下的臭味了,才露著胸膛走進主臥,用美色吸引老婆的視線。
明明藍心湄還暗自下決心要清心寡慾,拒絕男色,但大帥哥就在自己眼前,她實在抵抗不了誘惑。
最後半推半就地又再次奔赴生命的大河蟹了。
再一次睡醒,又是下午,想到婆婆昨天的叮囑,她捶胸頓足後悔不已自己定力不足。
她也慶幸自己有掛作弊,否則自己的身體是真的要被顧景淵掏空了。
還好自己迷糊前三申五令地讓顧景淵不許在脖子上留狗印子,這樣就不會太尷尬。
但她眼底青黑,明眼人都知道昨夜玩的有多晚。
胡香之嘆了口氣,兒媳是真心愛兒子,任由他亂來,看來得自己出馬了。
於是,這天晚上胡香之把顧景淵叫到書房狠狠罵了一頓,又強行帶著兒媳去自己房間睡,終於實現了和兒媳聊天共眠的心願。
顧景淵抱著兒子,看著老婆被強制帶走的背影,就像牛郎和織女被王母強制分離,他的快樂只短暫地維持了兩個晚上……
小崽子看到親爸愁苦的模樣,嘎嘎樂,笑得可開心了。
看到兒子這麼高興,顧景淵收起神色,堅決不讓他看好戲。
山不就我,我就山去。
半夜,胡香之睡得香甜,顧景淵悄悄潛入房中,把老婆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