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只剩下黃蓉和程英。
黃蓉拉起程英的手,走進旁邊的廂房,反手把門關上。
“師妹,那狐媚子到底甚麼來路?”黃蓉壓低嗓音發問,語氣中透著不滿。
程英嘆氣,把黑水部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只略去了雙修的細節:“她為了攀附權貴,硬往葉大哥身上貼。她在黑水部動過手,用的是九陰白骨爪,親口承認師父是梅超風。”
黃蓉冷笑出聲。
“她那輕功步法,我看著眼熟。”
黃蓉回憶著剛才在院子裡的細節,“下盤不穩,提氣的法門走的是陰柔路子。梅超風當年叛出桃花島,在江湖上收過幾個記名弟子。這女人竟然是梅超風的徒弟。”
黃蓉弄清了底細,有了計較:“按桃花島的輩分算,梅超風是我師姐。蕭玉兒還得規規矩矩叫我一聲師叔。這女人敢在我面前賣弄風騷,必須得給她立立規矩。”
夜深。
葉無忌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藉著燭光檢視灌縣的城防圖。
房門被人推開。
蕭玉兒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走進來。
她換了一身半透明的紅色紗裙。
紗裙極薄,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
她根本沒穿小衣。
蕭玉兒走到葉無忌身邊,把水盆放在地上。
“主人,玉兒伺候您洗腳。”蕭玉兒蹲下身,仰起頭看著他,嗓音嬌媚。
葉無忌放下手裡的炭筆,靠在椅背上。
蕭玉兒伸手去脫他的靴子。
她蹲下的姿勢讓領口完全敞開,那兩團豐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葉無忌眼前。
葉無忌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不在驛館待著,跑這來做甚麼?”葉無忌發問。
蕭玉兒把臉貼在他手心蹭了蹭,十足一隻發情的野貓。
“玉兒想主人了,這陣子晚上沒主人折騰,玉兒渾身骨頭都癢。”蕭玉兒言辭直白,毫不遮掩慾望。
她麻利地脫掉葉無忌的鞋襪,把他的雙腳放進熱水裡。
雙手在水下揉捏著腳底的穴位,力道適中,手法極為熟練。
洗完腳,蕭玉兒拿乾布擦淨水漬。
她站起身,直接坐在葉無忌的大腿上。
紅色的紗裙順著大腿滑落到腰間。
葉無忌卻根本不為所動。
蕭玉兒嬌喘出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紅唇湊上去索吻。
葉無忌偏頭躲開,騰出一隻手,一巴掌重重拍在她的臀瓣上。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書房裡迴盪。
“規矩忘了?我沒讓你動,你就老實待著。”葉無忌出聲訓斥。
蕭玉兒非但不怕,反而貼得更緊,身子在他腿上來回磨蹭。
“主人打得好,玉兒就是欠打,主人多打幾下。”蕭玉,嘴裡吐出極盡下流的話語。
兩人在太師椅上不斷推拉,葉無忌始終掌控著節奏。
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蕭玉兒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提高嗓門嬌呼。
她巴不得別人聽見,好在這官衙裡宣示自己的主權,氣氣白天那個絕色美婦。
房門被大力推開。
黃蓉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根翠綠色的打狗棒。
她看著書房裡的景象。
蕭玉兒坐在葉無忌腿上,衣衫半褪,春光大洩。
黃蓉沉下臉,邁步走進來,反手關上房門。
蕭玉兒轉頭看她,滿臉挑釁。
“你這女人懂不懂規矩?沒看見統轄大人正在忙嗎?滾出去。”蕭玉兒出言不遜。
黃蓉沒有生氣。她走到書桌前,用打狗棒敲了敲桌面。
“把衣服穿好,滾下來。”黃蓉語調發寒。
蕭玉兒哼了一聲,摟著葉無忌的脖子不鬆手。
“你算甚麼東西,敢管我的事?主人,你快把她趕走。”蕭玉兒向葉無忌撒嬌。
葉無忌靠在椅背上,雙手離開蕭玉兒的身子,不敢作聲。
黃蓉看著蕭玉兒。
“下盤虛浮,真氣渙散,九陰白骨爪練成你這副德行,梅超風要是活著,非得親手捏碎你的天靈蓋。”黃蓉直接報出她的底細。
蕭玉兒身子一僵,面無血色。
她死死盯著黃蓉,嗓子發緊。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清楚我師父的名字?”
黃蓉抬起手中的打狗棒,指著蕭玉兒的鼻尖。
“桃花島黃藥師之女,黃蓉。梅超風是我師姐。論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師叔。”
蕭玉兒徹底傻眼。
黃蓉手腕一抖,打狗棒化作一道綠影,抽在蕭玉兒的手背上。
蕭玉兒吃痛,鬆開雙手,從葉無忌腿上跌落在地。
“跪下。”黃蓉厲喝。
蕭玉兒顧不上穿衣服,雙膝跪地,身子直打哆嗦。
桃花島的規矩極嚴,欺師滅祖是死罪。
她以前藉著桃花島的名頭在外面狐假虎威,哪想到今天撞見了真神。
蕭玉兒手背上腫起一條紅印子。
她抬頭看著黃蓉手裡的翠綠竹棒。打狗棒的名頭在江湖上誰人不知。
眼前這絕色美婦竟然是丐幫幫主黃蓉,桃花島黃藥師的獨生女。
蕭玉兒腦子裡嗡嗡作響,她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這女人不僅輩分壓死她,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蕭玉兒完全顧不上甚麼臉面。
活命才是第一位的。她不顧身上半退的紗衣,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兩步,一把抱住黃蓉的腿。
“師叔饒命,我真不知道是師叔大駕光臨。我有眼不識泰山。”
蕭玉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的脂粉全花了。“我是個苦命人。當年被梅超風那個瞎眼婆娘抓去當丫鬟。她脾氣壞得很,天天拿鞭子抽我。我學這九陰白骨爪完全是被逼的。那個瞎眼婆娘作惡多端,死有餘辜。師叔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為了討好黃蓉,蕭玉兒把梅超風罵得狗血淋頭。
她把所有的過錯全推到死人身上。
一邊哭訴,一邊偷偷拿眼角去瞟葉無忌。
她指望這位白天才在榻上快活過的統轄大人能幫她求句情。
黃蓉低頭看著抱住自己雙腿的女人。
桃花島門規極嚴,最重尊師重道。
蕭玉兒這般作踐自己師父,黃蓉心裡更加厭惡。
黃蓉內力運轉,腿上發力,直接將蕭玉兒震開。
“滾遠點。梅超風再有錯,也是我爹的徒弟。你學了她的武功,遇到危難就把師父賣了。真是不知廉恥的東西。”
黃蓉手腕微轉,打狗棒化作一團綠影,直點蕭玉兒肩頭的肩井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