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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第495章 慘遭羞辱

2026-03-26 作者:麻薯布丁球球

馬伕們聽了葉無忌的話,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幾個漢子手忙腳亂地收起套馬杆和皮鞭,連滾帶爬地翻出木柵欄跑得遠遠的。

馬圈裡只剩下葉無忌和那匹青驄馬。

生人退走,青驄馬停止了狂奔。

它站在馬圈中央,四蹄不安地踩踏著地面的泥土,揚起一陣灰塵。

它那雙泛著淡藍色的眼球死死盯著葉無忌,鼻孔裡不斷噴出粗氣,一前一後地甩動尾巴,滿是防備之態。

葉無忌雙手負在身後,並不急著上前,只在青驄馬三步開外站定。他上下打量著這匹馬,越看越覺得滿意。

蕭玉兒站在木柵欄外,見葉無忌要親自動手,雙手便抓緊粗糙的木欄杆,身子刻意往前傾。

水藍色的絲綢長裙緊緊貼在身上,領口處那一抹白膩被木欄杆擠得極為顯眼。

“統轄,您千金之軀,何必跟一個畜生較勁?”

蕭玉兒嬌聲呼喚,嗓音拿捏得極軟,“這馬野性難馴,又是個病懨懨的模樣,真要是不長眼傷了統轄,玉兒這心裡多難受呀。統轄若是真想活動筋骨,玉兒去把那匹黑馬牽出來,讓統轄馴個痛快。”

她這話表面上是關心葉無忌,實則還在貶低那匹青驄馬。

在她眼裡,這青驄馬灰撲撲的,個頭又小,毫無威猛可言,根本配不上葉無忌這等身份。

她是個極其勢利的女人,只看重外表的光鮮和權勢的強弱,對於毫無賣相的東西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程英牽著照夜白站在一旁,聽到蕭玉兒這番話,轉過頭將視線在蕭玉兒故意挺起的胸口上掃過。她面色不改,握著韁繩的手卻緊了緊。

“玉兒,你這話就不對了。”程英語調平緩,“葉大哥看中的東西自然有他的道理。這馬既然能被挑進後營的馬圈,自然不是尋常牲口。你這般一味貶低,豈不是在說楊老首領手底下的人沒眼光?”

程英這話輕飄飄的,卻直接搬出了楊木骨。

蕭玉兒面龐一僵。她如今剛攀上楊木骨這棵大樹,自然不敢落人口實,趕忙轉了話頭。

“小師叔誤會了,玉兒絕無此意。”蕭玉兒強行辯解道,“玉兒只是替統轄不值。這世上的好東西多得是,統轄何必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這馬脾氣這麼臭,就算馴服了以後騎出去也跌份不是?咱們出來混江湖的講究的就是個排場。”

葉無忌站在馬圈裡,聽著這兩個女人在外頭你一言我一語,心裡覺得好笑。

這兩個女人一個明著勾引,一個暗中護食,偏偏兩人都顧忌著他的面子,誰也不肯先撕破臉,說話都留著餘地。

但是蕭玉兒的想法顯然有些問題,需要敲打一番。

他轉過身面向柵欄外的兩人,開口發問:“蕭姑娘,你可知這相馬的學問?”

蕭玉兒搖了搖頭,順勢扭動腰肢,讓那臀瓣兒的曲線更加惹眼。“玉兒不懂這些,玉兒只知道能幫得上統轄、能帶出去顯威風的才是好馬。這馬連馬鞍都不讓碰,能幫統轄甚麼忙?”

葉無忌雙眼在那惹眼的曲線上停頓了片刻。這女人雖然心思毒辣,但這身段確實極品。他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只看它外表瘦小,卻沒看到它內裡的筋骨。”葉無忌指著青驄馬說道,“這草原上的馬多是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跑,長得膘肥體壯看著威風。但這青驄馬不同,它平時縮在角落裡不爭不搶,其實是在藏拙。它把力氣都收在筋骨裡不浪費半分,這種馬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

葉無忌說到這裡往前走了一步。

“做人也是一樣。”他看著蕭玉兒繼續說道,“有些人成天把本事掛在嘴邊生怕別人不知道,到處賣弄風騷招搖過市。這種人底子虛得很,真遇到事情跑得比誰都快。有些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安分守己,真到了要緊關頭卻能扛起大梁。蕭姑娘,你說哪種人更靠得住?”

葉無忌這話一語雙關,既是在說馬,也是在敲打蕭玉兒。

蕭玉兒是個聰明人,哪裡聽不出葉無忌話裡的意思。她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嬌媚的模樣。她這人骨子裡透著卑劣,根本不知廉恥為何物。

“統轄教訓得是。”蕭玉兒低頭應承,語氣裡卻透著幾分不服,“不過玉兒覺得這世道險惡,若是真有本事就該顯露出來讓別人看到,不然誰知道你有本事?這青驄馬若是真有能耐,為何要藏著掖著?它既然藏了那就別怪別人看輕它。玉兒是個直腸子,有甚麼就說甚麼。玉兒若是有了好東西,定然要捧到統轄面前絕不藏私。誰能護著玉兒,玉兒就把命賣給誰,這才是實在道理。”

她這番話把自己的勢利、賣弄和見風使舵說成了直腸子和實在道理,順便還表了一番忠心。她覺得弱肉強食天經地義,攀附強者更是理所應當,毫無道義可言。

這女人的臉皮當真是厚到了極點。程英聽不下去了,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木柵欄前。

“玉兒,你這話差矣。”程英看著蕭玉兒,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顯露本事是為了行俠仗義、保家衛國,絕非為了爭寵獻媚去換取榮華富貴。這青驄馬藏拙是因為沒遇到真正懂它的主人,它不願向那些凡夫俗子低頭,這叫傲骨。人若沒了傲骨,只為了眼前的利益就搖尾乞憐,誰給好處就叫誰主子,那和青樓裡的賣唱女有何區別?”

程英這話罵得極重,直接把蕭玉兒比作了青樓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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