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浩徹底放飛了自我。
西王母不在,沒人折騰他,沒人半夜把他拽起來,沒人一言不合就給他大逼兜子。他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喝酒喝酒,想溜達溜達,想去哪兒去哪兒。
這日子,美得冒泡。
沒事就去找鄭朝陽和郝平川喝一頓,都是在外面喝的,沒有白玲的黑暗料理,喝得那叫一個盡興。或者找李懷德喝一頓,倆人邊喝邊探討以前關心女下屬的事情,一聊就聊到半夜。還會去找幾個老朋友,敘敘舊,吹吹牛。
浪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陳浩終於想起來,該回香江了。
這次回香江不止是他自己和女兒,還帶上了賈張氏,徐靜理。
當然,也沒忘了那兩顆巨蛋和那塊隕玉。
蛋得帶上,那有可能是陳浩自己的種。隕玉也得帶上,西王母可能在裡面養傷呢。
陳浩把蛋和隕玉小心翼翼的收好,蛋放進特製的箱子裡,隕玉揣進兜裡。
飛機平穩降落,香江到了。
陳浩帶著一行人出了機場,早有車在等著。上了車,一路往家駛去。
回到家,陳浩第一件事就是安頓徐靜理。
這丫頭是來讀書的,得給她找個好學校。陳浩打了個電話,第二天就帶著徐靜理去了學校。
校長得知是陳將軍親自帶的人,立馬熱情得不行。又是親自接待,又是安排最好的專業,又是承諾提供一切便利。
徐靜理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但心裡美滋滋的。
陳叔的面子,真大。
安頓好徐靜理,接下來是賈張氏。
這老太太,陳浩沒讓她住進自己家。不是嫌棄,而是不方便。
陳浩在平洲島上給她蓋了個小院。小院就在莊園旁邊。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很精緻。一進院門,是小小的天井,種著幾株花草。正房三間,臥室、客廳、廚房,一應俱全。院子裡還有一小塊菜地,可以自己種點菜。
賈張氏一進小院,眼睛就亮了。
“哎呀,兄弟,這地方太好了!”她拉著陳浩的手,“比四九城那破院子強一百倍!”
陳浩笑著回道:“嫂子,您滿意就好。以後您就住這兒,沒事時候去隔壁待著,聊聊天,也不孤單。”
賈張氏連連點頭:“行行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陳浩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賈張氏一個人在院子裡轉了幾圈,越看越喜歡。
她摸了摸那些花草,又看了看那塊菜地,心裡美滋滋的。
自從吃了陳浩給的蟠桃,她這身體是越來越好了。以前走路都喘,現在走一天都不累。以前渾身都是毛病,現在啥毛病沒了。
賈張氏琢磨著,以後每天在島上溜達溜達,沒事喂喂小動物,這日子,美得很。
想到這兒,她忽然想起老賈和小賈。
西王母答應過她的,以後可能讓他們見見。
賈張氏抬頭看著天,眼眶有點溼。
回到家裡,陳浩直接開始當起了鹹魚。
這次回四九城,辦了不少事,但最重要的,還是那個探索計劃。
去南極組建科考隊的事,已經不需要他親自督促了。上面派了專人負責,楊哥盯著,喬天行和周震南具體操辦。他現在只需要等著老天師的訊息就行。
老天師那邊,各門各派的年輕精銳正在集結。等人到齊了,培訓一段時間,就可以出發了。
至於周曉白......
陳浩想起跟周震南第二次喝酒,他隱晦的提起,想要把周曉白嫁給自己。
不過,被陳浩委婉地拒絕了,不是看不上週曉白。
那丫頭長得漂亮,性格也好,擱平時,陳浩說不定真有興趣。
但現在......陳浩對周曉白一點都提不上興趣。
西王母那老孃們,太瘋狂了。
那戰鬥力,那精力,那沒日沒夜的折騰,陳浩現在想起來腿都軟,感覺自己對那事都有點看淡了。
接下來的日子,陳浩把戒指裡的那些果子都拿了出來。
桃子、梨子、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異果,分給媳婦們吃。
趙麗娟、陳雪茹、於海棠、何雨水......一個個都分到了。
她們吃了果子,效果立竿見影。
最顯著的是趙麗娟和陳雪茹。
她倆雖然吃過駐顏丹,看著年輕漂亮,但身體底子沒改造過。隨著年紀變大,她們的身體也不如年輕時候了。吃了果子之後,整個人跟換了個人似的。
當天晚上,陳浩就被她倆拽進了房間。
陳浩第二天扶著腰出來的時候,心裡直罵娘。
早知道不給了。
於海棠、何雨水等普通人更誇張。
她們甚麼丹都沒吃過,純粹是普通人。吃了果子之後,那活力,那精力,簡直跟換了個發動機似的。
從此,陳浩每晚又開始了勞累的工作。最後,陳浩沒招了,只能做了十多個牌子。
翻牌子時,陳浩忽然有點懷念西王母了。
那老孃們雖然折騰,但好歹就一個。現在這一群......
唉。
至於那兩個蛋,現在成了陳家的重點保護物件。
陳浩專門騰出一間屋子,給它們住。屋裡搭了個小火炕,炕上鋪著厚厚的褥子,兩個蛋並排躺著。
每天都有專人盯著。
誰叫它們有可能是陳家的希望呢。
當陳家的媳婦們得知這兩個蛋有可能是陳浩的種時,反應那叫一個精彩。
先是驚訝。
一個個瞪大眼睛,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然後陳雯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從西王母出現,到成親,到下蛋,到消失,一五一十說了。
媳婦們聽完,齊刷刷看向陳浩。
那眼神,複雜得很。
有驚訝,有“你真行”的佩服,還有“你居然跟蛇......”的不可思議。
然後她們集體白了陳浩一眼。
陳浩訕訕地笑著,沒敢說話。
之後,媳婦們就圍著那兩個蛋,開始關心起來。
“這蛋殼真好看。”
“裡面真有東西嗎?”
“會不會孵出小蛇來?”
“小蛇也行啊,只要是陳家的。”
“對對對,別管孵出啥,姓陳就行。”
陳浩聽著她們的議論,心裡五味雜陳。
“這都甚麼事啊。”
看著那兩個蛋,陳浩默默祈禱。
“祖宗保佑,千萬別孵出甚麼奇怪的東西來。”
蛋當然不會回應陳浩。
就那麼靜靜地躺著,蛋殼上的紋路微微泛光。裡面,似乎有甚麼東西,在慢慢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