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陳浩四人的講話。
“纓子去看看”,陳浩聽到敲門聲對大纓子開口說道。
大纓子起身就出了屋。到了院子聽到是月亮門那邊傳來的敲門聲。便走到月亮門,開啟門。
“二嬸子,一大爺讓我通知你們一聲,等會去開全院大會。”門外的劉光天看見是大纓子便開口說道。
“光天啊,知道了,一會就過去。”大纓子說道。
“好,二嬸子,那我走了”。半大小子劉光天說完轉身就跑了。
大纓子看見劉光天走了,便關上了月亮門,轉身回了屋。
“誰敲門,有甚麼事嗎?”陳浩問剛進屋的大纓子。
“劉海中家的二小子,說等會開全院大會。”大纓子回答。
“全院大會,行,等會我去。都這個點了,去做飯吧。”陳浩看了一下時間跟三人說。
“好”。三女應了一聲就去做飯了。
“全院大會,看來這是選完管事大爺了,正好,等會全院大會再揍偽君子一遍,先出出氣。”陳浩坐在太師椅上邊喝茶邊嘀咕。
一個小時後,陳浩四人吃完晚飯。
“我去看看這個全院大會,你們是在家待著,還是去看看熱鬧。”陳浩問道。
三女中只有大纓子說跟著去看看熱鬧。
“纓子,走著。”陳浩說了一聲,二人就出了小院,往四合院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映入陳浩眼簾的是,院子中間靠著正房擺著一張方桌,方桌北面坐著易中海,東西面坐著劉海中,閆埠貴。三人手裡各拿著一個大茶缸子。
三人對面是一群人,有坐著的,有站著的,有陳浩認識的,也有陳浩不認識的。
四合院有眼睛麻利的,看見陳浩跟大纓子進了中院。就開口問身邊的人,“那個跟陳家二媳婦走在一起的年輕人是誰啊。”
“不知道啊”,被問的人,又問挨著自己身邊的四合院老人賈張氏,“賈大媽,你看看那個年輕人是誰。”
賈張氏聽到身邊的人問自己,便抬頭看去,一見是陳浩,連忙起身打著招呼,“陳兄弟回來啦。”
四合院的眾人第一次見到賈張氏這麼熱情的打招呼,便都往賈張氏打招呼的方向看去。認識陳浩的也跟著打起了招呼,有的喊陳兄弟,有的喊陳叔。不認識陳浩的就互相詢問來人是誰。
坐在方桌上的三人,也往大家打招呼的方向看去,看到是陳浩。劉海中跟閆埠貴連忙站起來,“陳兄弟甚麼時候回來的。”
“今兒剛回來,這不是說開全院大會嘛,我就過來看看。”
“陳兄弟,陳家二妹子,來我這坐”,賈張氏向陳浩二人擺著手,又把秦淮茹從凳子上拉了起來。
“小陳,馬上開會了,你倆先過去做”,易中海表情不自然又強行笑著。
“纓子,你先過去做,等別見身上血”,陳浩吩咐大纓子。
大纓子一頭霧水的走到賈張氏身邊坐了下來。
陳浩看到大纓子坐了下來,轉身看向易中海,“小陳,小陳也是你叫的,海子你這飄了啊,今兒,咱倆算算三年前的賬。”
陳浩說著就往易中海身邊走。
“小陳,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你這是無法無天了,你想幹甚麼。”易中海裝作鎮定的大聲說道。
“我想幹甚麼,我想揍你,還一大爺,我他麼去你大爺的。”陳浩抓著易中海的脖領子,就把他從凳子上拽了起來。
對著易中海就是兩巴掌,又給肚子上來了一拳。易中海頓時雙眼冒金星,臉火辣辣的疼,肚子又回到了當年的感覺,冷汗直往下流,想彎腰又被陳浩緊緊的拽著,只能使勁忍著。
劉,閆二人見狀連忙勸阻。
“陳兄弟,先放手,有甚麼話坐下來好好說。”閆埠貴連忙勸解。
“對,對,坐下好好說”。劉海中附和著。
“怎麼著,三年前,舉報我家也有你們二位。”陳浩斜眼看著二人。
“沒有,沒有”。二人連忙搖頭。
“沒有就一邊待著去。”陳浩不耐煩的對二人說道。
二人縮了縮脖子不再言語。
“陳兄弟,求你放了老易吧,不是老易舉報的”,易中海媳婦連忙求饒。
“陳小子,給老祖宗我一個面子,放了小易吧。過後讓小易給你登門道歉。”坐在下面的老聾子說道。
“你他麼的是誰老祖宗,你有個屁的面子,再敢佔老子便宜,老子讓你見你祖宗去,滾一邊待著去,老聾子。”陳浩見老聾子佔自己便宜,對著老聾子一頓懟。
“姓陳的,你敢打一大爺,還有你怎麼跟老太太說話呢?想捱揍是吧。”傻柱對著陳浩大聲說道。
“姓陳的,剛才叫你一聲陳叔是給你面子,你竟敢打我師傅,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賈東旭也對陳浩大聲說道。
“東旭,怎麼跟你陳叔說話呢,趕緊跟你陳叔道歉。”賈張氏上前打了賈東旭一下說,接著又訕笑看著陳浩,“陳兄弟,東旭歲數小不懂事,您多擔待。”
“媽,現在是新社會了,不是舊社會,不用怕他。”賈東旭對賈張氏說道。
“還真是白眼狼啊,傻柱,賈東旭別光說不練,讓我看看你們毛長齊了沒”,陳浩看著對自己叫囂的二人。
說完,一個大背胯,把易中海砸到了桌子上,桌子瞬間碎裂,就見易中海躺在地上,疼的縮成了一團。
“姓陳的,你找死”。傻柱,賈東旭二人異口同聲,邊說邊揮拳打向陳浩。
陳浩輕鬆躲過二人揮來的拳頭,給了二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子,二人頓時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年輕就是好,倒地就睡”,陳浩看著倒地的二人感慨道。
這時,四合院眾人全都縮了縮脖子,不敢大聲說話。
“去報公安,把他法辦了。”老聾子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那趕緊的,我倒要看看公安來了,抓我,還是抓易中海。”陳浩盯著老聾子。
陳浩說完,又對著易中海的嘴來了兩腳,邊踹邊說,“讓你嘴賤,也就是新社會救了你,這要是擱以前,老子非弄死你。”
就看易中海先是從嘴裡吐出一些碎牙跟血沫子,然後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踹完易中海,陳浩招呼坐在下面看戲的大纓子,“纓子,走回家。”
“哎,來了。”大纓子興奮的來到陳浩身邊。
二人轉身就往自己家走,大纓子一邊走還一邊比比劃劃說著。
劉,閆二人見陳浩夫妻走了,連忙喊人把地上的三人送去醫院。
四合院眾人看著陳浩夫妻的背影,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許大茂就是其中最好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