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小院,下午兩點多,陳浩送走了來客。又跟何大清一陣極限拉扯,給了何大清6塊大洋,又讓他帶走兩瓶好酒,一些肉菜,給了傻柱何雨水一大包喜糖,便讓他們離開了。
小院又恢復了平靜。
“夫人們,咱們也收拾收拾吧。”陳浩看著亂糟糟的廚房和餐廳。
“你說的算,當家的。”二人齊聲說完就忙活起來。
陳浩則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悠哉的喝起了茶水,感嘆道,“哎呀,這個年代的女人就是好啊,上的廳堂下的廚房。這小日子,美啊。”想著想著又唱了起來,“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正美滋滋的唱著空城計的陳浩,突然被一陣哭喊聲打斷。
“老賈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讓我跟東旭怎麼辦啊。”
“老賈啊,你也把我帶走吧,老賈啊.......”
“嗚嗚嗚”
“臥槽,老賈沒了,四合院要熱鬧起來了,”陳浩摸著下巴嘀咕。
牧春花,大纓子聽到哭聲從廚房探出頭來問,“怎麼了這是,怎麼有人在哭。”
“聽哭喊聲,應該是中院的老賈沒了,你們繼續收拾,咱們別去湊熱鬧,晦氣。到時候,我過去上點禮就行。”陳浩解釋。
二人聽到陳浩這麼說,便沒再多說又在廚房忙了起來。
晚上,8點多。
西屋臥室,兩個女子圍著被子坐在床頭,一個男人穿個大褲衩子站在地上。
“哈哈哈,兩位小娘子,就從了為夫吧”男人說。
“你不要過來啊。”其中一個女子說。
“你過來我就喊啦。”另一個女子說。
“你們有本事喊啊,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桀桀桀。”男人怪笑的說。
“夫人們,且看為夫給你們表演一套五郎八卦棍。”男人說完就撲了過去。
兩日過後。
“把這兩個藥丸吃了”
“這是啥,”
“好東西,吃吧,解乏的。”
女子接過一口吞下。就感到身體無比舒暢。
“行了,早點睡吧。”另一個女子說道。
男人左右各摟著一名女子美滋滋的睡著了。
翌日中午,陳浩三人剛吃完午飯,就聽到敲門聲。
牧春花去開門,又把敲門的人領進客廳。
陳浩一看來人竟然是賈張氏跟賈東旭母子倆。
賈張氏一見到陳浩就拉著賈東旭跪了下來。
“陳兄弟,求您給我們母子倆做主啊”賈張氏哭著說道。
“陳叔,求您幫幫我們。”賈東旭流著眼淚附和。
陳浩聽著只比自己小一歲的賈東旭喊自己陳叔,一陣無語。
“賈嫂子,東旭趕緊起來,有事站起來說。”陳浩對著跪著的二人說道。
牧春花跟大纓子連忙把地上的二人拉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坐下來慢慢說”,陳浩邊說邊走到客廳主位上坐下。
賈家母子也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牧春花大纓子則坐到了賈家母子對面。
“陳兄弟,求您幫幫我們母子,可憐可憐我們,嗚嗚嗚。”賈張氏又哭了起來。
“行了,別哭了。東旭你說。”陳浩訓了賈張氏一聲,看向賈東旭說道。
“陳叔,是這樣的。我爹昨天死在了廠子裡,今天早上易叔領著我們去廠子要賠償,廠子的管事說沒有賠償,讓我們哪來回哪去。我們不幹,他們就把我們轟了出來。易叔說,您認識的人多,而且都是大官。讓我們母子求求您,幫幫我們。”賈東旭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瑪德,偽君子這是給老子找事啊,等老子找時間一定收拾收拾這老小子。”陳浩心裡嘀咕。
“陳兄弟,嗚嗚嗚。”賈張氏邊哭邊眼巴巴看著陳浩。
“槽,我這該死的同情心。”陳浩看著賈張氏跟賈東旭的可憐樣子,對著二人說,“行了,別嚎了,事情我應下了。”
“謝謝,陳兄弟。東旭,快給你陳叔磕頭。”賈張氏連忙感謝。
賈東旭聽到老孃的話,立馬跪下對著陳浩就“邦邦邦”磕了三個頭。
“別磕了,我一會就出去幫你們問問,回家去吧。有訊息我告訴你們”,陳浩對著二人擺了擺手。
賈家母子二人又是一陣感謝,便出了小院。
“你們在家待著,我出去一趟。”陳浩跟牧春花大纓子說道。
“嗯,在外面小心些”。二人叮囑陳浩。
“嗯,放心吧。”陳浩在每人臉上親了一口就出了門。
出了門,陳浩就想怎麼辦這件事情,“對,直接找婁半城,簡單而有效。”
陳浩騎著戴維斯到了警察廳,在警察廳查到婁半城的住址,就騎車向著他家去了。
到了婁半城的小樓門口。
陳浩下車敲了敲大門,不一會就從裡面出來一個管家打扮的男人。
“先生,您找誰?”管家打扮的男人問。
“請問是婁老闆家嗎?”
“對,您有事?”
“婁老闆在家嗎,麻煩您通報一下,我想見他一面。”
“您稍等”說完管家打扮的男人就關上了大門。
陳浩在大門口等了大約5 6分鐘,大門又開啟了,管家打扮的男人說,“不好意思先生,老爺說他今日不見客。”說完就關上了大門。
“臥糟,這麼牛X嘛。你說不見就不見啊,小爺今天還就一定要見你一下。”陳浩小脾氣一下就起來了。
腳蹬牆面,便進了院子,又飛身上來二樓窗戶,推開窗戶翻身而進。說來也巧了,進的屋子正是婁半城的書房。
婁半城正在書房看著報紙,聽見窗戶有動靜,抬頭看去,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窗戶翻了進來。
“你是誰,來我家做甚麼?來人。”婁半城先質問來人,又喊人前來。
陳浩還沒開始自我介紹,房門就被開啟了,進來一高一矮40左右歲的中年魁梧漢子,二人穿著黑色唐裝,太陽穴高鼓。一看就知道是高手,這還是陳浩穿越過來第一次碰見高手,打算試試自己跟他們的差別。
二人進屋直接動手,高個攻上路,矮個攻下路,二人配合十分默契。陳浩見狀連忙格擋並還擊。
三人交手幾個回合,又迅速拉開。
“七星螳螂”,高個說。
“十二路譚腿”,矮個說。
“你們這是虎鶴雙形吧,還行,也就那麼回事。陳浩隨意的說道。
在看二人,高個手臂微微發顫,矮個大腿直髮抖。矮個警惕的盯著陳浩,高個對著婁半城搖了搖頭。
“這位好漢,不知道您駕臨鄙府,有何貴幹。”婁半城看到高個搖頭,連忙抱拳行禮。
陳浩來到婁半城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根,“不是甚麼好漢,就是一名替鄰居打抱不平的普通人。”
婁半城聽到這話也就放下心來。繼續問,“敢問好漢貴姓,為何事而來。”
“行,那我就給你說說。我呢,姓陳單名一個浩字。昨天在你工廠死了個工人,家屬去你的工廠索要賠償,管事的不但不給還將人趕了出來,這就是我到來的原因。”陳浩說道。
“哦,竟有這事,這我真的不知道。您稍等我去打個電話。”婁半城說完就出了書房。唐裝二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陳浩也沒在意,就坐在椅子上抽起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