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立馬開始了嗨皮。
陳龍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
島上的日子,簡直跟天堂一樣。陽光、沙灘、美酒、美人,想幹甚麼幹甚麼,想怎麼玩怎麼玩。
那些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熱情。他看上誰,只要招招手,對方就會笑盈盈地走過來,任他予取予求。
陳龍覺得自己在做夢,但這是真的,他徹底放飛了自我。
一直到晚上九點整,鴻三突然出現在陳龍面前,一臉嚴肅:“阿龍,該回去休息了。”
陳龍正摟著一個美女,喝得暈暈乎乎的,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擺擺手:“師兄,再玩一會兒唄,這才幾點?”
鴻三搖搖頭:“不行。島上規定,晚上九點整必須回去休息。”
陳龍皺起眉頭:“甚麼規定?我還沒玩夠呢。”
鴻三壓低聲音,湊到陳龍耳邊:“阿龍,聽師兄的。這是島上的規矩,必須遵守。還有,晚上千萬別出客房。要是被保安抓到,直接驅逐出島,永遠不許再來。”
陳龍有些驚訝:“這麼嚴重?”
鴻三點點頭:“就是這麼嚴重。所以,聽話,回去睡覺。明天還能繼續玩。”
陳龍想了想,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算了,既然人家有規定,那就遵守唄。要是不遵守,被攆出島,那就沒得玩了。
鬆開那個美女,陳龍衝她擺擺手,然後跟著鴻三往客房走去。
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了一下,陳龍便上了床。
躺在床上,他還在回味著快樂。想著想著,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很快,陳龍便睡著了。
到了晚上十二點整。
陳龍在迷迷糊糊中,忽然聽到外面有聲音。
好像有人在唱歌。
他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沒理會。
歌聲還在繼續。
他又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歌聲終於小了點。
迷迷糊糊陳龍又睡著了。
第二天,繼續嗨皮。
白天,沙灘、美女、美酒,陳龍玩得不亦樂乎。
晚上,他準時回房睡覺。
到了十二點整,那歌聲又響起來了。
這次,陳龍比較清醒。他躺在床上,沒有動,仔細聽著。
那歌聲,像是很多人在唱聖歌。曲調悠揚,帶著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可是......又跟聖歌有點不一樣。
聖歌是那種神聖的、純淨的感覺,但這個歌聲裡,似乎還摻雜著一些別的東西。說不清是甚麼,就是感覺有點......詭異。
陳龍躺在床上,聽著那歌聲,心裡有些發毛。
他想出去看看,但想起鴻三的話——晚上千萬別出客房。
他猶豫了一下,把被子一蒙,繼續躺屍。
他打算,明天問問鴻三是咋回事。
第三天白天,陳龍光顧著玩了,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沙灘、美女、美酒,又玩了一整天。
晚上回房,他累得倒頭就睡。
到了十二點整,那歌聲又響起來了。
這次,聲音比前兩次明顯大得多。隔著窗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那歌聲悠揚而詭異,像是有無數人在齊聲吟唱,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在夜風中飄蕩。
陳龍躺在床上,聽著那歌聲,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
他又想起鴻三的話——晚上不準出客房。
可是,既然不準出客房,那為甚麼會有人在外面歌唱?
那些人是誰?他們在唱甚麼?為甚麼只能在晚上十二點唱?
陳龍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歌聲像一根羽毛,在他心裡撓啊撓。
終於,陳龍一咬牙,坐了起來。
“不管了,去看看。”
他輕手輕腳下床,穿上鞋,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門把手,慢慢擰開。
“吱呀——”門開了一條縫。
陳龍探頭往外看了看,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燈光照在地上。
他閃身出去,輕輕關上門,然後循著歌聲的方向走去。
歌聲從遠處傳來,隱隱約約,像是從島的另一邊傳來的。
陳龍沿著小路,一路摸索過去。
月光很亮,把路照得清清楚楚。兩邊是茂密的樹木,在夜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斑駁的影子。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眼前出現一堵高牆。
牆很高,得有四五米,歌聲,就從牆的那一邊傳來。
陳龍站在牆下,抬頭看了看。
他是功夫巨星,身手還是可以的。這點高度,難不倒他。
後退幾步,陳龍一個助跑,三兩下就翻上了牆頭。
騎在牆上,抬眼看去,眼前是一片開闊地。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非常大的教堂。
那教堂通體白色,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尖頂直插夜空,像一根巨大的白色手指。教堂的窗戶裡透出昏暗的燈光,把周圍的空地照得朦朦朧朧。
歌聲,就從那教堂裡傳出來。
陳龍盯著那教堂,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感覺很奇怪,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召喚他,又像是有東西在警告他。
在牆上蹲了一會兒,陳龍終於下定決心。他翻身下牆,輕手輕腳地往教堂門口摸去。
越靠近教堂,歌聲越清晰。那聲音,確實像是很多人在唱聖歌。但那種詭異的調子,又讓他覺得渾身發毛。
終於,陳龍摸到了教堂門口。
大門緊閉,兩扇巨大的木門,黑漆漆的,上面雕刻著複雜的圖案。陳龍湊上去,想透過門縫往裡看,可是甚麼也看不見,大門裡面掛著厚厚的門簾,把所有的光線都遮住了。
陳龍皺著眉頭,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歌聲,卻甚麼也看不見。
“算了,回去吧。”
他轉身,剛走了兩步,忽然聽見有腳步聲,向他這邊走過來。
陳龍心裡一驚,四處看了看,沒有地方躲。情急之下,他三兩下就上了大門上面。那大門上方有個平臺,正好可以藏人。
剛趴好,腳步聲就到了近前。
是兩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手裡拿著照明燈,在教堂門口轉了一圈,四處照了照。
陳龍趴在平臺上,大氣都不敢出。
那兩個保安轉了一圈,沒發現甚麼,又離開了。
陳龍鬆了口氣,正準備下去,忽然發現他旁邊的牆壁,正好有一扇小窗戶。
那窗戶不大,半米見方,玻璃上蒙著一層灰。但透過那層灰,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的光。
陳龍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了過去。
他擦擦玻璃上的灰,把臉貼到視窗上往裡看去。
就這一眼,陳龍直接驚在了原地。他整個人都傻了。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