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浩便和許大茂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問了些工作上的事,家長裡短。
期間,婁曉娥和秦京茹也過來打了招呼。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倆穿著廚師服,從後廚匆匆趕出來,說了幾句吉祥話,又連忙回去忙活了。今天的宴席由他們父子掌勺,可是重中之重。
不一會兒,譚小麗領著何家的三個孩子,也過來向陳浩問好。
譚小麗舉止得體,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孩子們也乖巧地喊“陳爺爺好”。
陳浩笑著應了,誇了孩子們幾句。看著譚小麗那副賢妻良母、全然信賴何大清的模樣,陳浩心裡忍不住嘀咕:“何大清這老小子,最近又跟一個四十多歲的寡婦打得火熱......這事兒也不知道譚小麗清不清楚。唉,這老小子,真是年紀越大越閒不住,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等譚小麗帶著孩子們離開,又有五個穿著寬大西裝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陳浩南,後面跟著山雞、大天二、包皮、巢皮四個小弟。
五人來到陳浩面前,齊齊鞠躬,恭敬地喊道:“陳爺好!”
陳浩看著他們,點了點頭:“是你們幾個小子啊。怎麼樣,我上次讓你們回去讀書,讀了嗎?”
陳浩南臉上露出幾分慚愧和無奈,撓了撓頭:“陳爺,我們......我們實在是坐不住,一看書就頭疼。不過我們現在跟著亞基哥、亞飛哥做事呢,在他們開的酒吧裡當服務生,學點正經本事,絕不惹是生非!”
另外四個小弟也連忙點頭附和。
陳浩看了看他們,這幾個小子本性不壞,就是不愛讀書,喜歡在外面混。現在能跟著亞基他們做正經事,也算條出路。也沒再多說,只是叮囑道:“跟著亞基他們也好,好好幹,機靈點,別偷奸耍滑,也別仗著認識人就惹麻煩。踏踏實實攢點錢,以後也好成家立業。”
“是!陳爺!我們記住了!” 陳浩南立刻挺直腰板保證。
“行了,今天人多事雜,你們也別在這兒杵著了,去幫亞基他們招呼招呼客人,搭把手。”陳浩揮了揮手。
“好嘞!陳爺!” 陳浩南應了一聲,剛準備離開,就見陳浩把桌上那半包沒抽完的煙拿起來,隨手扔給了他。
陳浩南手忙腳亂地接住,臉上露出驚喜:“謝謝陳爺!”
陳浩擺擺手,示意他們快去。
陳浩南又鞠了一躬,才帶著四個小弟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等走出足夠遠的距離,山雞立馬猴急地湊到陳浩南身邊,小聲道:“南哥!快!給我一根嚐嚐!陳爺的煙肯定不一般!”
“對對對!南哥,見者有份啊!” 大天二、包皮、巢皮也眼巴巴地看著。
陳浩南看著手裡這半包煙,嘿嘿一笑,頗有些得意:“吶,別說當大哥的不照顧你們。咱們看看還剩多少支,公平分配,一人一份!”
“南哥威武!”
“南哥最講義氣!”
“南哥我愛你!”
五個半大青年立刻圍成一圈,腦袋湊在一起,開始興奮而認真地分贓,那副模樣,彷彿分的是甚麼了不得的珍寶。
傻廚酒樓門口,亞基和亞飛看到駱駝帶著烏鴉,和一個身材妙曼的成熟女人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兩人臉上笑容不減,齊齊抱拳:“駱老大!多謝您賞光,來參加我們兄弟的婚禮!”
駱駝今天穿了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臉上帶著慣有的和氣笑容,也抱拳回禮:“阿基、阿飛,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個鼓鼓囊囊、一看就分量不輕的大紅包,遞了過去。
跟在駱駝身後的烏鴉和那個漂亮女人,也各自拿出了兩個同樣厚實的大紅包,遞給了亞基和亞飛。
“哎呀!駱老大您太客氣了!烏鴉哥,水靈姐,謝謝!太謝謝了!” 亞基和亞飛雙手接過紅包,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道謝。
“阿基,陳爺來了嗎?”駱駝問道。
收好紅包,亞基回答駱駝的問題:“駱老大,我老大已經到了,就在裡面主桌坐著呢!我這就帶您過去!”
駱駝連忙擺手,笑道:“不用不用,你們今天是主角,忙你們的大事要緊。我自己過去就行,跟陳爺打個招呼。”
亞基和亞飛見駱駝這麼說,也不矯情:“那行,駱老大您裡面請,隨意坐!”
駱駝點點頭,帶著烏鴉和水靈,向酒樓裡面走去。
進了酒樓,駱駝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很快就鎖定了,主桌上那個即便坐在人群中、也依然氣場獨特的身影。
快走幾步,駱駝來到陳浩身邊,臉上笑容更加恭敬,拱手抱拳,微微躬身:“陳爺!”
烏鴉和水靈,也立刻跟著恭敬地喊道:“陳爺好!”
陳浩聞聲轉過頭,看到是駱駝,臉上露出笑容,抬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空位:“駱哥來了?快坐,別客氣。”
駱駝笑著點頭,在陳浩指定的位置坐下。
烏鴉和水靈則很自覺的站在了駱駝身後,沒有入座。
“駱哥,”陳浩等駱駝坐定,笑著開口寒暄,“我記得你不是說去荷蘭那邊養老,享受清淨日子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荷蘭的風車和鬱金香看膩了?”
駱駝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苦笑和無奈。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雪茄盒,取出一支品相上乘的雪茄,雙手遞向陳浩:“陳爺,您嚐嚐這個,朋友從古巴帶回來的,還不錯。”
陳浩也沒推辭,接了過來,但沒有立刻點燃,只是拿在手裡把玩。
見陳浩接過雪茄,駱駝才嘆了口氣,開始回答:“陳爺,不瞞您說,荷蘭那邊......現在也不太好混啊。經濟啊,環境啊,方方面面,都不比從前了。而且,人離鄉賤,總覺得不是自己的地盤,心裡不踏實。這不,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香江好,畢竟是根嘛。就想著回來看看,有沒有甚麼營生可以做做,總得找點事情做,不能真就在那邊吃老本等死,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