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大,洪泰的地盤我一寸都不要,你們商量著怎麼分都行,我只要一千萬現金。”陳浩看著眼前蠢蠢欲動的社團話事人們,語氣平靜的說道。
沒錯,陳浩就是想要錢,雖然他不缺錢,可是他也不想平白無故的,讓這些社團佔了便宜。
至於,陳浩為甚麼不自己佔了洪泰的地盤。那是因為,他本來就沒有這樣的打算。
陳浩只是想體驗一下矮騾子的生活,又不是真的想當矮騾子。他認為有一間酒吧足以,而且,這間酒吧,足夠讓手下的五個小弟,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幾個社團的老大,聽到陳浩這番話後,立馬湊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片刻後,他們便起身跟陳浩告了辭,並承諾明天就讓人把錢送過來。
都等所有人都走了後,陳浩對著亞基招了招手,“阿基,他們父子都做過甚麼壞事啊?”
“老大,這對父子根本不是人,他們就是一對畜生。”亞基湊近陳浩耳邊,將那二人做過的惡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說了出來。
陳浩聽後,眉頭立馬皺了起來,沉思了片刻,把身邊的四人招呼過來,對他們小聲吩咐,“你們四個開車帶著陳眉父子,現在就去他們家,把他們所有的現金都帶回來,具體怎麼做你們自己看著辦,等會回來時,讓他們父子消失。”
“是。”
“老大,你放心,我指定把他們家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都給你帶回來。”
一個多小時後,酒吧的二樓的辦公室內。
陳浩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目光掃過辦公桌上成沓的“大金牛”和一堆散亂的名貴首飾,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陳眉父子,“這兩個狗東西,好歹也是社團的老大,居然就搜出三百來萬現金?真他麼是個窮逼。”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朝站在身前的五個小弟說道,“你們五個,今晚表現不錯,一人上來拿五十萬,這是老大給你們的獎金。”
這話一出,五個小弟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一邊感謝著陳浩,一邊美滋滋的上來拿錢。
等小弟們拿完了錢,陳浩看著剩下的五十多萬對十三妹說,“小小,把這些錢收好,放進酒吧的公賬上。”
“好的,浩哥。”十三妹立馬上前,整理剩下的那五十多萬。
“對了,小小,從剩下的錢裡拿出一部分,發給今天咱們酒吧的工作人員們,具體發多少你自己看著辦。”陳浩對十三妹又吩咐了一句。
“我知道了,浩哥。”
等十三妹收好錢,陳浩看了眼手錶,見時間已經是深夜,衝小弟們揮了揮手,“行了,今晚就到這兒,都散了吧,好好休息。”
晚上十二點以後的香江,屬於矮騾子們的世界。不過,今晚的矮騾子們,沒有像往常那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吹牛打諢。而是,大部分的矮騾子,都被洪興和東興搖走了。
其他社團的話事人,看到這一現象,還以為洪興和東興,這兩大社團要在今晚火拼呢。
至於他們為甚麼會這麼想,那是因為這個兩大社團,本來就是死對頭。
於是,他們都約束手下,都待在各自的地盤裡,不要摻和進這場大型火拼中。
就在他們等著看熱鬧時,突然發覺情況不對。本該火拼的兩大社團,洪興和東興非但沒有動手,反而一齊朝著洪泰的地盤殺了過去。更令人吃驚的是,這兩大社團裡,竟還混雜著王寶與和聯勝大D的人馬。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洪泰的地盤,早已被這四方勢力迅速瓜分乾淨。
一股不安的感覺,頓時在各大小社團間蔓延開來。
社團的老大們,都紛紛派出手下,出去打聽緣由。可手下們只探聽到一件事。那就是,當晚這幾路人馬的話事人,都曾出現在一家名叫“夜色”的酒吧。至於其中究竟發生了甚麼,卻無人知曉。
這一夜過後,“夜色”酒吧的名字,傳遍了香江大小社團。人人都知道,這家酒吧屬於新近崛起的“北腿王”。而“北腿王陳浩”這個名號,讓每一位聽到這名字的老大,都忍不住想探清他背後的底細。
翌日上午,陳浩一睜開眼,又看到十三妹那張臉,出現在枕頭邊,同時,手又放在了熟悉的地方,這讓他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手上一用力,十三妹立馬醒了過來,她眉頭微皺,“浩哥,你能不能輕點,很疼的好嗎。”
“知道疼啦,你說你沒事,老往我這跑幹甚麼?”
“我不是怕你晚上冷嘛,我過來咱倆擠在一起,不是能暖乎一點嘛。”
“大姐,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我信啊。”
“不是,大姐,現在馬上六月份了,你跟我說晚上冷,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怕你晚上冷。”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趕緊起來吧。太陽都他麼曬屁股了。”
“浩哥,要不咱們在暖乎會?”
“滾蛋,別他麼往我身邊湊。”
“浩哥,你別害羞嘛,放心我會輕一點的。”
“崔小小,老子再說一遍,你他麼趕緊給老子起開。”
“鐺鐺鐺——”
“老大,睡醒沒,駱駝老大來了。”亞基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阿基,我馬上起來,你先替我招呼好駱駝老大。”陳浩衝著門口喊道。
“好嘞老大。”門外的亞基答應了一聲,就往樓下跑去。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嘀咕,“臥草,老大就是老大,喜歡女人的口味,都跟我們這些小弟不一樣。”
“行了,來客人了,趕緊起來吧。”陳浩推了一下,他身上的十三妹。
十三妹不情不願的起身下了床,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在心裡罵著亞基,“阿基,你這個撲街仔,老孃差一點都得手了,你居然敢壞老孃好事,你等著老孃以後怎麼收拾你。”
陳浩剛坐起身,一眼就瞧見十三妹正背對著他,撅著腚套著條男式褲衩。褲衩是扎眼的騷粉色,上邊竟還印著兩朵迎風招展的向日葵。陳浩看到這一幕,嘴角一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