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小小,開門。”陳浩一邊敲著門,一邊大聲向門內喊道。
“浩哥,我來啦。”門還沒開,十三妹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開啟。
“小小,化成這副鬼樣子幹甚麼?難道生病啦?”陳浩看著一臉煙燻妝的十三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摸了摸十三妹的額頭。
“哎呀,浩哥,人家沒有生病,人家化妝了嘛。”十三妹裝作害羞的樣子,嗲嗲的說道。
陳浩聽到十三妹說話的聲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把她的嘴捂上,“你給老子閉嘴,趕緊把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給老子洗了,化成這個鬼樣子像甚麼話。”
十三妹把陳浩的手拿開,“浩哥,我這樣不好看嗎?”
“好看個嘰吧毛,你要是不洗了,那我現在就走啦。”
十三妹失望的低著頭,“浩哥,你先進來吧,我現在就去洗。”
“趕緊去。”陳浩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便進了屋子。
一進屋,陳浩就看見客廳裡的沙發上,居然坐著一個十八九歲,長相清純的姑娘。
姑娘抬眼掃過進屋的陳浩,心裡立馬開始嘀咕,“撲街仔,居然還跟小小穿情侶裝,不過......這撲街仔模樣倒真不賴,有那麼點小帥。但帥又怎樣?敢跟我搶小小,等著瞧,小小遲早是我的。”
想到這,她微笑的開口說道,“靚仔你好,我是小小的朋友,叫阿潤。”
“你好阿潤,”陳浩打了聲招呼,順手把手裡的早餐往桌上一放,“我是小小的大佬,叫我浩哥就行。”
“浩哥好......”阿潤拖長調子應了聲,伸手把額前的頭髮往耳後一別,衝陳浩眨了眨眼睛。
“這丫眼睛有毛病吧,怎麼一直眨眼。”陳浩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嘴上卻說,“阿潤,還沒吃早飯吧,正好我買的挺多,你也吃點墊墊肚子。”
“謝謝浩哥。”阿潤道了聲謝,便起身彎腰開始檢視早餐都有甚麼,而且,還故意將自己寬鬆的領口,向陳浩四敞大開。
“撲街仔,便宜你了,我就不相信我都這樣了,你不偷看。”阿潤一邊在心裡嘀咕,一邊偷偷伸手,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
對於阿潤的舉動,陳浩並沒有過多關注,因為,陳浩根本不喜歡阿潤這一款,再說了,她最多也就比十三妹,大那麼一丟丟。
“小小,還沒洗完嗎?吃早點了。”陳浩轉身對著衛生間方向說道。
“好了。”十三妹應了一聲,手裡毛巾胡亂抹了把臉,走到桌邊一屁股坐下,她抓起桌上的三文治咬了一大口,又轉頭衝陳浩問道,“浩哥,今天咱們幹甚麼去?”
“你忘啦,蔣天生不是輸給咱們一間酒吧嘛,咱們今天過去交接啊。”陳浩輕輕的拍了一下十三妹的腦袋。
“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忘了。不過,浩哥那個酒吧是你的,不是咱們的。”
“誰說不是你的,我問你,你是不是我小弟?”
“是。”
“那不就對了,我是你大佬,你是我小弟,所以,那間酒吧就是咱倆的。而且,我還要把酒吧放在你的名下。”
“浩哥,為甚麼?”十三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陳浩。
“一天天的,你哪來那麼多為甚麼,趕緊吃,吃完咱們趕緊過去把事情辦了。”陳浩沒好氣的,又輕輕拍了十三妹的腦袋一下。
阿潤在一旁聽著,陳浩和十三妹的對話,驚得睜大了雙眼,同時心裡直呼,“完了,完了,對手實力太過強悍,一上來就送酒吧,我這勝率幾乎為零啊,這他麼怎麼辦。”
十多分鐘後,十三妹和阿潤吃完早點,三人關好房門,往樓下走去。本來陳浩沒打算帶上阿潤,可她死纏爛打非要跟著,十三妹又在旁邊幫著說話,陳浩沒法子,看在十三妹的面子上,只能把她一併帶上。
三人剛到車旁,陳浩還沒來得及給幾人介紹,王建國那小子,看見十三妹和陳浩穿得一模一樣,立馬呲著大牙湊到十三妹身前打招呼,“嫂子好。”
這聲“嫂子”可把十三妹美壞了,嘴角直接咧到耳根上了,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瞎喊甚麼。”陳浩抬手就給了王建國腦袋一下,隨即,給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介紹完,陳浩開著保時捷,載上十三妹和阿潤,順著十三妹指的路往銅鑼灣駛去。保時捷後還跟著一輛計程車,計程車裡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倆擠在裡頭。
到了銅鑼灣,幾人剛下車,就有個矮騾子快步湊上來,“浩哥,蔣先生特意讓我在這等你。”
“好,麻煩你了兄弟。”
陳浩剛才在車上還琢磨,到了銅鑼灣怎麼找蔣天生呢,沒想到對方早有安排,看來這蔣天生辦事還是挺周到的嘛。
片刻後,陳浩幾人跟著那名矮騾子,來到一棟二層獨棟小樓前。此時的小樓前已站著三人,一個是昨天蔣天生身邊的那個親信,親信左邊是個拎公文包的男人,右邊則是臉黑得像鍋底的大佬B。
那親信快步上前,伸手熱情招呼,“浩哥,我是蔣先生派來交接酒吧的陳耀。”
“你好,阿耀。”
“浩哥,要不要先進去看看?”
“麻煩阿耀了。”
“浩哥,這有甚麼麻煩的,都是我應該做的。”陳耀說著,便在前頭帶路,陳浩幾人跟著他,在酒吧裡轉了一圈。這酒吧一層有著四五百平,二層比一層稍小一點,樓頂還有個露天露臺,妥妥的八十年代香江酒吧的樣子。
陳浩看完整棟小樓,心裡已有了盤算,他打算一層開酒吧,二層改成辦公室、宿舍和庫房,樓頂閒時弄個燒烤正合適。
“浩哥,沒問題的話,在轉讓檔案上籤個字,這酒吧就是你的了。”陳耀掏出一些檔案遞了過來。
陳浩接過看都沒看,直接遞給十三妹,“小小,你簽字。”
至於,陳浩為甚麼不仔細看看檔案,那是因為,他信蔣天生不會在這種事上耍花樣,好歹他也是洪興的龍頭,這樣做太對不起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