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穿男孩子的衣服?”
陳浩穿著一身牛仔,脖子上掛著一根大金鍊子,手腕上的大勞直晃眼,從Jordache店鋪走出來,打量著身邊,跟自己一模一樣打扮的十三妹,她手裡還拎著八九個購物袋。
“浩哥,我這樣穿是不是很酷。”十三妹一邊說著,一邊擺了一個自以為很酷的姿勢。
“陳叔,是您嗎?”
一道略帶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浩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位二十來歲的女子,正快步朝他這邊走來,男人臉上還帶著幾分藏不住的驚喜。
陳浩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帶著幾分不確定,“你是小霍?”
小霍眼底瞬間亮起光,見陳浩真認出了自己,當即張開雙臂給了陳浩一個結實的擁抱,“陳叔!您甚麼時候來的香江?來了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我爸平時總唸叨您。”
“剛到沒兩天,本打算安頓好就去府上拜訪霍大哥,沒想到倒先在這兒遇上你了。”陳浩隨口扯了個謊,其實他根本沒想起拜訪霍家的事。
“這可真是緣分,”小霍笑著轉頭,目光落在一旁的十三妹身上,“陳叔,這位是?”
“這是我小弟,十三妹。”陳浩側身將十三妹往前帶了帶。
十三妹望著眼前這張,只在報紙頭條和電視新聞裡見過的臉,整個人都有些發懵,木訥地伸出手,結結巴巴道,“你......你好,霍先生。”
“你好你好,我叫霍XX。”小霍熱情又不失分寸地握了握十三妹的手,笑著解釋,“我是陳叔的晚輩,叫我小霍就行。”說完,他又側身拉過身邊的女子,給陳浩二人介紹,“這是我太太。”
陳浩從兜裡摸出一枚玉扳指遞給女子,“第一次見面,一點小小心意,別嫌棄。”
那扳指實則是陳浩從空間戒指裡隨手取的,看著不起眼,卻是實打實的御用老物件。
“多謝陳叔厚愛。”小霍的太太連忙雙手接過,大大方方的笑著道謝。
“一件小東西,戴著玩罷了。”陳浩擺了擺手。
“陳叔,擇日不如撞日。”小霍眼睛一亮,當即邀請,“我爸今天正好在家,您跟我回家,咱們爺仨好好喝幾杯,讓我爸也高興高興。”
陳浩心裡盤算著,既然都到了香江,還碰見小霍了,看來這次拜訪確實躲不過去了,索性點頭應下,“成,那咱們現在就走?”
“陳叔,您跟我來。”小霍笑著引路,片刻後,便到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旁。四人上車後,小霍親自開車,車子朝著霍家方向駛去。
“爸,您快下樓看看,我把誰給您請來了。”小霍剛領著陳浩二人踏進霍家大宅,便興奮的大聲喊道。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這麼毛手毛腳、大呼小叫的。”霍先生已從樓梯轉角探出身來,大聲呵斥著小霍。
“爸,您瞧瞧這是誰。”小霍連忙側身,將身後的陳浩推到身前。
霍先生看清來人,眼中瞬間閃過驚喜,連忙快步往樓下走“陳老弟?你怎麼會突然來香江了。”
“霍大哥,慢著點,小心腳下。”陳浩連忙上前相迎,扶住霍先生的胳膊,笑著回話,“我這幾天剛到香江,今兒巧遇上小霍,便跟著過來,看望看望你。”
“好,好啊。”霍先生握著陳浩的手上下打量,眼神裡滿是感慨,“一別數十載,陳老弟你竟是一點沒變,還是當年的模樣。”
“霍大哥你才是風采依舊,精氣神比我還好呢。”
“老啦,老啦,不比當年咯。”霍先生擺了擺手,隨即,拉著陳浩的手腕往內廳走,“走,兄弟,到我書房細說,這麼多年的話,咱們可得好好聊聊。”
接著,又轉頭吩咐小霍,“兒子,趕緊去吩咐廚房備晚宴,今晚我要跟你陳叔一醉方休。對了,好好招待你陳叔的朋友,可別怠慢了。”
“放心吧爸,您跟陳叔聊著,這邊交給我。”小霍爽快應下,轉身便朝著傭人吩咐去了。
晚上九點半多,陳浩開著一輛保時捷928S,載著十三妹行駛在去往不夜城夜總會的路上。
這輛保時捷928S是霍先生送給陳浩代步的,當然,陳浩也送給了霍先生好幾十條特供煙,十多箱特供酒。
“浩哥啊,你到底是誰啊?為甚麼連霍先生都是你兄弟啊。”十三妹摸著車裡的裝飾,對陳浩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我是甚麼人,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大佬就行了,對了,今晚的事誰也不能說,知道不。”陳浩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十三妹的腦袋。
“大佬,你放心吧。我十三妹嘴巴最嚴,指定不會說出去的。”十三妹伸出三個手指做著保證。
“那就好,趕緊指路,我不知道路。”
“浩哥,前面右轉。”
陳浩在十三妹的指路下,開著車很快的就到了不夜城夜總會門口。
把車停好,陳浩剛下車就看見,靚坤站在夜總會門口。靚坤也發現了,下車的陳浩和十三妹,立馬快步走了過來,先圍著保時捷自行打量了一圈,又來到陳浩身邊,“浩哥,哪來的保時捷,這麼靚,比我靚坤名字都靚。”
“朋友送的代步工具。”陳浩說了句,隨即,岔開話題,“坤哥,咱們進去?”
“對對對,浩哥,跟我來,我給你介紹幾個好兄弟。靚坤說著,便領著陳浩往夜總會里走。
陳浩一進夜總會,就見裡面擠得滿滿當當,大多是年輕男女,穿著各式衣服,正隨著音樂扭動身體。
靚坤領著他和十三妹穿過人群,走到靠近舞臺的一個大卡座前。
卡座裡已經坐了五男五女,見幾人進來,紛紛抬眼望過來。
一個二十五六歲,穿著寬大西服的男人笑著起身,目光落在陳浩身上,“這位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北腿王腿哥吧?”
“北腿王?”陳浩眉頭微挑,臉上滿是茫然,這名號他聽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