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這貓尿一沾嘴就滿嘴跑火車,是想兒女想瘋了吧?”何大清抿了口酒,看向身邊的傻柱。
“哎呀爸,我沒胡說,句句都是真的。”傻柱急得拍了下大腿,也跟著灌了一大口酒。
“行,那你倒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何大清夾了顆花生米扔進了嘴裡,眼皮抬了抬。
傻柱心一橫,把自己跟譚小麗、李小霞怎麼好上的,又怎麼有了孩子的,最後孩子甚麼時候出生的,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完,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饅頭,那點醉意瞬間被驚得煙消雲散。愣了足足三秒,他抬手就給了傻柱後脖頸一個大鼻兜子。
傻柱被打得一個激靈,酒也醒了大半,揉著脖子嚷嚷,“爸,你又打我幹啥?”
“你小子這事幹的漂亮,不過,就那樣的你也下得去嘴?”
“那有啥,關了燈不都一個樣?”傻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又湊到何大清耳邊壓低聲音,“爸,我跟你說......”
何大清越聽眼睛越直,原本平靜的心思被勾得蠢蠢欲動,心裡暗歎,“還是老子的種牛X啊,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傻柱說完,還衝何大清挑了挑眉,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何大清先是白了傻柱一眼,清了清嗓子,“柱子,咱們何家是有後了,可孩子總不能跟著別人姓吧?得想辦法把姓改過來。”
“爸,我能不想嗎?可我有啥轍?總不能讓我娶個老孃們兒進門吧?我還是個大小夥子呢。”傻柱嘆了口氣,又頓了頓,“就算能娶,現在這年代也不興娶倆媳婦啊。再者說了,譚小麗那邊還好說,易中海進去了,可李小霞那邊就不行了,劉海中還在家呢,他指定不能幹。咱們也不能跟他攤牌,那樣你兒子還要不要臉了?”
“這時候知道要臉了?早幹啥去了!”何大清喝了口酒,眉頭皺了起來,“不管咋說,何家人不能姓別家的姓。”
“那你說咋辦?”傻柱著急的追問。
“你急個嘰吧毛啊,讓老子想想。”何大清罵了一句,夾了口菜嚼著,眉頭皺得更緊了,腦子裡飛速盤算起來。
傻柱見狀,連忙拿起酒瓶,給何大清滿上。放下酒瓶後,便直直的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端起傻柱滿上的酒杯,一仰脖灌下去,狠狠的一咬牙,“柱子,你看這樣行不行?等易中海判了,我先把譚小麗娶回來,這樣就能把咱孫女的姓改過來。”頓了頓,又補了句,“柱子,你放心,爸娶譚小麗回來,絕不動她一根手指頭。”
“行啊,怎麼不行,這主意太絕了。”傻柱眼睛先是一亮,轉瞬又蔫了下去,撓著頭,“爸,你孫女的事解決了,可你那大孫子咋辦啊?”
“孫子的事是難辦點,但也不是沒轍。”何大清夾了口菜,慢悠悠的說道。
“爸,你快說,啥辦法?”傻柱急得往何大清身邊湊了湊。
“你看,你又急,你這毛躁脾氣就不能改改?”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
“改,我一定改。”傻柱連忙點頭,“爸,你先說說,怎麼把你大孫子弄回來。”
“現在不正提倡支援三線建設嘛,”何大清抿了口酒,開口說道,“我找機會跟劉海中喝兩盅,把這事給他說道說道。”
“支援三線跟我兒子有啥關係?”傻柱有些摸不著頭腦。
“關係大了。”何大清放下酒杯,“劉海中不是做夢都想當官嗎?我就跟他說,支援三線建設,回來的人都能得到重用,最低也能混個車間副主任。我就不信他不動心。”
“那劉海中要是不信,或者不去呢?”傻柱還是心裡沒底。
“這才第一步,急啥。”何大清擺擺手,繼續說道,“第二步,咱們找人把劉海中的名字塞進支援名單裡。到時候,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爸,這個辦法行,您可太厲害了。”傻柱拍著大腿叫好。
“那是,院子裡那些貨,哪個是你爹的對手?也就老許還能跟我過兩招。”何大清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爸,那咱找誰辦這事?陳叔行不行?”
“你陳叔不行,咱欠他的人情夠多了,不能再麻煩他了。”何大清搖搖頭,“你們廠裡的領導,誰跟你關係近?”
“楊廠長啊,他人挺好的。”傻柱脫口而出。
“楊廠長風評咋樣?”何大清追問。
“全廠都誇他公正無私,為人正直,是個好廠長。”傻柱一臉敬佩。
“他不行。”何大清擺擺手,“你想想,有沒有哪個領導,傳出點風言風語的?”
“哦,有了。”傻柱眼睛一亮,“李副廠長李懷德,我聽說他跟後勤的女工人不清不楚的。”
“就他了。”何大清一拍桌子,“柱子,明天我跟你去軋鋼廠,咱們舍點錢,找李懷德把這事辦了。”
“他能給辦嗎?”傻柱還是有點猶豫。
“能不能辦,試試不就知道了?”何大清端起酒杯,“有棗沒棗,咱們先打兩杆子。”
“成,爸,我聽你的。”傻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後,“爸,把劉海中弄走了,之後怎麼辦?”
“劉海中走後,咱們就跟譚小麗商量,先把婚離了,然後,我在想辦法讓李小霞跟劉海中離婚,李小霞離婚後,我在把她娶回來,順便就把孩子的姓給改了,在找人把戶口落在咱們家戶口本里,等劉海中回來甚麼都晚了。”何大清說完,拿起酒杯,“來柱子,咱爺倆碰一個。”
傻柱連忙也拿起酒杯,酒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何大清喝乾杯子裡的酒,對傻柱說,“柱子,這些事都交給爸。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趕緊娶個媳婦,知道不?”
“爸,你放心,我指定抓緊。”傻柱用力點頭,父子倆又笑著碰了杯,邊喝邊繼續聊了起來,時不時還會發出一陣壞笑聲。
就在何家父子喝酒的時候,95號四合院的各家都在議論著易中海被抓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