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郝平川附和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王局長,“王局長,把給南鑼鼓巷送郵件的郵遞員叫過來。”
王局長不敢怠慢,立馬吩咐那名女工作人員去叫。沒過幾分鐘,一個穿著綠色郵遞員制服的中年人就走進了辦公室,他臉上還帶著疑惑,“局長,您找我?”
“拿下。”郝平川一聲厲喝。兩名公安同志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那名郵遞員的胳膊,手銬“咔嚓”一聲牢牢鎖住。
郵遞員瞬間慌了神,掙扎著喊道,“我犯了甚麼事了嗎?你們為甚麼抓我。”
“到局裡你就知道了。”郝平川眼神一凜,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小李、小王,先把人押上卡車,嚴加看管,別讓他耍花招。”
“是!”兩名公安同志應聲點頭,押著臉色慘白的郵遞員,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王局長,我們也走了。”郝平川說了一聲,便領著陳浩一行人出了郵局,再次上了車。兩輛車又快速的向軋鋼廠駛去。
大廳裡的工作人員們看到這一幕,都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王局長獨自坐在辦公室裡,邊擦著額頭的冷汗,邊在心裡尋思,“這他麼,我要廢了啊,我前途沒有了啊。這他麼,可咋整,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得想辦法自救。對了,找我李哥去。大不了我讓李哥成為我的‘同道中人’。”
想到這,王局長立馬起身,快速出了郵局,騎著腳踏車去找他李哥去了。
軋鋼廠保衛處,徐天的辦公室裡,陳浩、徐天、郝平川三人圍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議論著何大清的事。
“鐺鐺鐺——”
“進。”
趙國強推門而入,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報告,易中海已經抓捕完畢。”
陳浩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趙國強,“老四,抓捕易中海的時候,廠裡的工人們沒出甚麼恐慌吧?”
趙國強嘴角一咧,笑著說道,“姐夫,您放心,工人們沒出現恐慌,反倒圍在一旁議論開了。”
“哦?都議論些甚麼?”陳浩來了興致,抬手示意趙國強繼續。
“姐夫,大部分工人都說,易中海準是個壞分子,不然也不會被抓。”趙國強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抓捕的時候,秦淮茹的反應有點反常,要不要把她也帶回來審一審?”
“不用。”陳浩擺了擺手,“秦淮茹反常也正常,畢竟易中海是她師父,師徒一場,難免有情緒。”陳浩嘴上雖這麼說,可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他想的是,秦淮茹之所以會出現反常,那是因為她的錢袋子丟了一個。
這時,郝平川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行了,我先回局裡,得抓緊時間審訊,別耽誤了案情。”
“局長,我送送您。”徐天連忙起身說道。
“不必了,你們忙吧。”郝平川擺了擺手,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過了一會,樓下傳來卡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看來郝平川已經開始回公安局了。
陳浩把杯裡的茶水喝完,也站起身,對徐天說,“我也回去了,等會兒你去跟軋鋼廠的領導對接吧。”說罷,也出了徐天的辦公室,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因為,何家爺三個還在那兒等著訊息。
辦公室裡只剩下徐天一人,他癱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涼茶,低聲嘟囔著,“唉,每次都把這爛攤子丟給我,我最頭疼處理這些雜事了。”
另一邊,陳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見何大清、傻柱和何雨水正坐立不安地等著,便笑著開口,“何大哥,你們爺仨先回家吧,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差最後法院判決了,等判下來,你的錢就能拿回來了,易中海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何大清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連忙起身說道,“那可太謝謝您了,陳小哥,今晚務必到我家來,我和柱子炒幾個菜,咱們喝兩盅。”傻柱和何雨水也跟著點頭附和。
“成。”陳浩笑著應下。
何家三人見陳浩答應了,臉上的笑容更盛,又道謝了幾句。隨後,便出了保衛處,說說笑笑地往家裡走去。
此時的秦淮茹,正小跑著往95號四合院急趕,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了臉上。
十五六分鐘後,秦淮茹一頭扎進易中海家,連門都沒敲。
屋裡,譚小麗正抱著孩子輕輕拍哄,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
“一大媽,不好了。”秦淮茹喘著粗氣,聲音都發顫,“一大爺,被公安抓起來了。”
譚小麗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一大媽,您別愣著啊,快想想辦法。”秦淮茹上前拽了拽譚小麗的胳膊。
譚小麗這才回過神,急忙問秦淮茹,“你一大爺......為甚麼被抓?”
“我也不知道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剛才在車間,突然就來了幾個公安和保衛處的人,二話不說就把一大爺給帶走了。”
“淮茹,快,咱們找老太太去。”譚小麗說著,抱起孩子就往聾老太太家走,秦淮茹緊隨其後。
二人一進聾老太太家,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聾老太太聽完,當下就拍著床沿讓秦淮茹揹她去軋鋼廠。秦淮茹不想讓自己的錢袋子出現意外,一咬牙,蹲下身背起聾老太太就往外走,腳步踉蹌卻不敢停歇。
譚小麗則回了自家屋,抱著孩子坐在炕沿上,一邊輕輕拍著,一邊喃喃自語,“老易啊,你可別犯甚麼大事.....你要是出事了,我拿甚麼養柱子的孩子啊,但願老太太能把你保出來......”
何家爺仨剛走到95號四合院的大門口,就撞見秦淮茹揹著聾老太太,正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哎喲喂。”傻柱急忙迎了上去,一把扶住差點栽倒的秦淮茹,“秦姐,您這揹著老太太,急著去哪啊?”
秦淮茹站穩後,把聾老太太放了下來,氣喘吁吁的說道,“柱子,別問了,快揹著老太太去軋鋼廠,一大爺被公安抓走了。”
這時,聾老太太也看清了對面的何大清,渾濁的眼睛猛地一睜,“何大清?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