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你怎麼不去?”陳浩見牧春花沒有去選房間,而是站在自己身邊。
牧春花目光盡是溫柔的看著陳浩,“我跟當家的住,我還得天天伺候當家的起床,給當家的洗腳呢。”
看著牧春花溫柔的眉眼,陳浩沒有繼續說話,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拉著牧春花回到了中堂,二人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聊起了甜言蜜語。
這時,萍萍領著許大茂進了中堂,許大茂手裡還拎著兩瓶酒。
“陳叔好、大嬸子好。”許大茂一進中堂就向坐在太師椅上的陳浩和牧春花問好。
“萍萍,把大茂帶來的酒收下吧。”陳浩先吩咐萍萍,又看向許大茂,“大茂啊,今兒,叔給你個機會,等會有人過來給我暖居,你幫我站在大門口接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謝謝三嬸子。”許大茂把手裡的兩瓶酒遞給萍萍,然後滿臉笑容的回答,“陳叔,我明白,您放心吧,指定不給您丟份。”
“把這兩包煙拿上,去大門口等著吧。”陳浩把八仙桌上的幾包特供煙,拿出兩包放在桌邊。
“哎。”許大茂連忙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煙,看著白色包裝上甚麼標誌都沒有的煙問道,“陳叔,這甚麼煙啊?”
“好煙。”陳浩神秘一笑。
許大茂看著陳浩的笑容,不明所以。正要轉身出去時,餘光掃過了牆上的照片。他立即轉過身來,湊上去仔細觀看,越看臉色越變,眼睛瞪得滾圓,嘴巴也張的老大。等他看完照片,又向那幅字看去,當看到落款時,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徹底愣在原地。
“哎,大茂,醒醒。”陳浩見狀,略微的用力的拍了拍許大茂肩膀。
被拍了一下的許大茂,猛的回過神來,“陳叔您就是我親叔,叔,我現在立馬去大門口守著。”許大茂說完嗷嗷的就向大門口奔去。
“神經病啊。”陳浩看著跑出去的許大茂吐槽道,又吩咐中堂裡的牧春花和萍萍,“趕緊去燒水吧,等客人來了好沏茶。”
跑到大門口的許大茂,立馬進入了角色,臉上露出和煦的微笑,身體筆直的站在門口外面。
95號四合院傻柱和賈東旭並肩走出來,二人就望看見許大茂站在陳浩家門口,臉上堆著笑。
“吆,這不許大茂嘛,現在不放電影,改給人當看門狗啦。”傻柱對許大茂嘲諷道。
許大茂則像沒聽見一樣,看都沒看傻柱一眼,依然那麼站著。
“東旭哥,你看給人當狗,還當出自豪感了。”傻柱見許大茂沒搭理他,便杵了杵身邊的賈東旭。
“好了柱子,甭搭理他,咱們趕緊走吧。”賈東旭說完就拉著傻柱出了巷子。
“呸,傻X。知道甚麼啊,一個臭打雜的。哎,我就願意給我陳叔當狗,你想當還當不上呢。”面對笑容的許大茂,看著傻柱的背影心裡罵道。
二十分鐘後,許大茂迎來了第一位客人多門。滿臉微笑的把多門送到中堂後,又迅速的回到大門口。
還沒等喘勻氣,李懷德就領著林芳走了過來。
“我記得你,你叫許大茂,對吧。”李懷德看著迎接自己的許大茂。
“對,李主任好,我領您進去,”許大茂笑著在前面帶路。
“好,你怎麼在這迎客啊?”李懷德點頭又問。
“我陳叔吩咐我過來幫忙。”許大茂聽到後,連忙回答。
“大茂啊,好好幹,我看好你。”李懷德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哎。”許大茂聞言心裡美滋滋的。
就這樣,許大茂來來回回的忙的不亦樂乎。當他在來客中,看到照片裡的年輕人,並拍著他肩膀告訴他好好工作時,許大茂感覺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中午11點多,豐澤園把陳浩訂好的菜送了過來後,
12點18分暖居宴正式開始。由於今天是禮拜天,大家都無所顧忌,放開肚皮的喝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就是你們一起上,我也不帶慫的。”陳浩拿著酒杯對著主桌上的客人叫囂著。
這時,許大茂來到陳浩身邊,在陳浩耳邊小聲說,“叔,門口來個算命瞎子,怎麼打發都不走,非要見您。”
“哦,我去看看,”陳浩放下酒杯,又笑著說,“你們先喝,我出去一下,一會回來在跟你們喝。”客人們紛紛說讓陳浩快點回來。陳浩笑著點頭答應,然後就跟許大茂往大門處走。
來到大門口時,陳浩的目光落在了一位老者身上,他身著深藍色麻布長袍,頭戴同款麻布圓帽,鼻樑上架著圓鏡片墨鏡,手裡拿著一面寫著“神機妙算”的布幡,看其面相,年紀有五十多歲。
“臥槽,這個算命瞎子怎麼這麼眼熟呢。”陳浩對算命瞎子開口道,“您這是有甚麼事情嗎?”
“賀喜主家,喜遷新居。”算命瞎子聞言,連忙拱手道喜。
“承您貴言,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進來喝幾杯如何?”陳浩笑著拱手回禮。
“我就不打擾貴人喝酒了。”算命瞎子連忙拒絕。
陳浩見算命瞎子不進來,便對身邊的許大茂說,“大茂,去廚房拿只烤鴨拿瓶酒過來。”許大茂聽完立馬往院子裡跑去。
“主家,瞎子我不想要一頓飯,想要長久的飯。”算命瞎子咧嘴一笑。
“哦,你憑甚麼認為我能收留你。”陳浩打趣道。
“主家,六口人,五名女眷。在眼下,家裡有如此多的女眷,還能公然出入,定是非常人能及,況且主家居住正院,前院無人,這樣,有客上門時,主家必定不知。瞎子我便想給主家當個看門的。”算命瞎子笑著解釋。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答應了。”陳浩剛說完,許大茂就拿著烤鴨和酒跑了過來。
“先生,自己在前院選房間,稍後我讓人送來鋪蓋。”陳浩說完,又看向許大茂,“大茂,等會看先生選哪個房間,然後在拿一些酒菜過來。”話畢,陳浩轉身就往院裡走。
“好嘞,陳叔。”許大茂連忙點頭。
“主家,您貴姓?”算命瞎子聽到陳浩的腳步聲漸遠。
“與你同姓。”陳浩的聲音從前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