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陳浩來到了趙麗娟院子門口,翻身下車,把車停好,就走進了院子。
陳浩來到趙麗娟屋門口時,剛準備敲門,屋裡就傳出兩個女人的對話聲。
“娟姐,昨天來你家的那個男的是誰啊?”一個俏皮的女聲在屋裡傳了出來。
“哪個?”這是趙麗娟的聲音,陳浩一下就聽了出來。
“就是那個穿著皮夾克,高高大大的男人。”
“哦,你說他啊,他是我們副處長。”
“哇,那麼年輕就當副處長啦,那他一定很厲害。”那道年輕的女聲顯得十分驚訝。
“你說對了,他真的很厲害吆。”趙麗娟一陣壞笑。
“娟姐你笑甚麼啊。”
“沒甚麼,嘿嘿嘿。”
“娟姐你的為甚麼那麼大,腚那麼俏啊?我就不行,甚麼都比不上你。”
“沒辦法,天生就這樣。”
“我來摸摸。”
“不要,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了出來。
“鐺鐺鐺。”一陣敲門聲,讓屋裡的二女立即停止了笑聲。
“誰啊?”趙麗娟問道。
“娟子,是我。”陳浩的聲音傳進了屋裡。
“來啦。”趙麗娟高興的開了屋門,一下子掛在了陳浩身上。
陳浩單手攬著趙麗娟的腰,抱著她就進了屋子。文麗看到二人的樣子,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娟姐,我下次再陪你聊天。”話音未落,雙手便捂著臉,小跑的出了屋子。
“真是羞死人了,也不嫌害臊,我還在屋呢,他們就那樣子。”出了屋的文麗來到垂花門,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捂著砰砰亂跳的胸口。
緩了一會的文麗,剛準備回家,就聽見趙麗娟屋裡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本著好奇的本能,文麗小心翼翼的走到趙麗娟的屋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看去。
見到屋裡的場景,原本已經平復的心跳,立馬狂跳起來,臉和耳根同時熱的發燙。看了一小會兒後,邁著有些發軟的腿回到了自己屋子,往床上一趴,拿起被子蒙上了腦袋,腦海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二人唱完一首歌后,陳浩點上了一根菸,“娟子,還能動不?”
“哎呀,你還要來啊?”趙麗娟翻了翻白眼。
“小腦袋瓜裡成天想啥呢,我問你能不能動,是想讓你跟我去吃席。”陳浩一陣無語。
“能,那咱走吧。”趙麗娟聽到有好吃的,立馬坐了起來。
十多分鐘後,陳浩騎著“戴維斯”載著趙麗娟就往小耳朵家駛去。二人到了小耳朵家,陳浩發現李懷德也在,就向著李懷德的地方走去。李懷德見陳浩帶著趙麗娟向自己走來,連忙一臉羨慕的給陳浩比了個大拇指。
喝完喜酒已是下午三點多,陳浩又將趙麗娟送回了她家。
“娟子,我那蓋房子呢,一個多月房子就能蓋好,到時候你就搬過去吧。”陳浩剛進屋就說道。
“我聽你的。”趙麗娟一臉幸福的笑容。
“那我走了,家裡還一堆事呢。”說完陳浩親了一下趙麗娟的額頭。
“路上慢點騎。”趙麗娟將陳浩送到屋門口,一副戀戀不捨的表情。
“好。”陳浩答應了一聲,就往院子外走去。
剛走到大門處,正好撞見文麗從外頭回來。文麗看見是陳浩,臉頰瞬間燒得發燙,慌忙抬手捂住臉,頭埋得低低的,快步的跑進了院裡。
“這丫頭有病吧。”陳浩搖了搖頭,出了院子,騎上“戴維斯”便往家裡開去。
到了家,來到花園找到王師傅,“材料都到了嗎?”
“到了,陳小爺。”王師傅連忙點頭。
“那好,以後要是再缺甚麼,提前給我說。”
“好嘞。”
跟王師傅說完話,陳浩便轉身往客廳走去。剛推開門,就見大纓子正坐在八仙桌邊,嗑著瓜子。
見陳浩進來,大纓子抬眼一笑,將手裡的瓜子往桌子上一放,開口說道,“當家的回來啦。”
“回來了。”陳浩來到主位的太師椅上坐下說,“今天家裡有甚麼事情嗎?”
“倒沒甚麼事。”大纓子突然想到了,上午鄰居要來幫忙的事情,“上午,許大茂來過,他說聽到咱家要蓋房,要過來幫忙。賈張氏和秦淮茹也湊過來搭話,說能來幫咱們洗衣做飯啥的。”
陳浩手指敲著桌面,想起賈張氏那天送鞋的樣子,笑著點頭:“倒是沒想到他們這麼熱心。”
大纓子跟著應和兩句,又拿起了瓜子嗑了起來。
這時,瑞雯走了進來,“當家的,你能陪俺去買點衣服嗎?俺衣服太少了。”
“沒問題。”陳浩笑著答應。
“我也去,”大纓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成,這樣,瑞雯你去把花兒和萍萍叫進來,我有事要說。”陳浩吩咐道。
“俺這就去。”瑞雯小跑的出了屋子。
片刻後,三人一同進了客廳。“當家的有事嗎?”牧春花問道,萍萍也點頭。
“這樣,我決定今天咱們全家一起出去下館子,你們想去哪吃,咱們先定下來,然後直接出發。”陳浩笑著看向四女。
“俺要吃烤鴨。 ”瑞雯高高的舉起了右手。
“我想去老莫,我還沒去過。”大纓子眼睛一亮。
“我都行。”牧春花說道。
“我也是。”萍萍附和。
“瑞雯想吃烤鴨,纓子想去老莫。”陳浩拿手指點了點八仙桌的桌面,“這樣,咱們今天先去全聚德買幾個烤鴨,打包拿去老莫吃。明天去咱們再一起去便宜坊吃個夠,怎麼樣。”
“當家得,你這個主意好。”大纓子走過來,抱著陳浩的胳膊搖來搖去。
“當家的,俺老稀罕你了。”瑞雯走過來親了陳浩一下。
“那還等甚麼,趕緊收拾去。收拾好,咱們立馬出發。”陳浩起身大聲宣佈。
四女聞言,全部快速的回到了臥室。
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一輛哈雷“戴維斯”沿著佈滿歲月痕跡的老街道前行。
陳浩握著車把穩穩的開車,身後坐著大纓子和瑞雯,髮絲被晚風揚起。跨鬥裡,牧春花把萍萍抱在懷裡,暖黃的暮色落在幾人身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