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許大茂家。
陳浩坐在一張圓桌邊上喝著茶,許大茂在廚房忙活著。
二十多分鐘後,許大茂就依次端上來了四盤下酒菜,放在陳浩身邊的圓桌上,又從裡屋拿出了兩瓶酒。
“陳叔,我給您倒上。”許大茂開啟一瓶酒給陳浩的酒杯倒上。
“可以啊大茂,這下酒菜看著挺好。”陳浩單手扶著酒杯。
“陳叔,您捧了。我敬您一杯”,許大茂給陳浩倒完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雙手舉杯。
陳浩拿起酒杯跟許大茂示意了一下,就一口喝下。
許大茂見狀也喝掉了杯中酒,連忙笑著說道,“來陳叔,嚐嚐我的手藝。”
陳浩拿起筷子每盤都嚐了嚐,“大茂,手藝還行,比你陳叔好。”
陳浩剛說完,許大茂家的房門就傳來了敲門聲。
“陳叔,您先吃著,我去看看”,許大茂聽見敲門聲笑著對陳浩說的。
陳浩點頭回應,便開始自酌起來。
許大茂起身邊往房門處走邊說,“別敲了,來了。”
開啟屋門,許大茂就看劉海中端著一盤炒雞蛋,拎著一瓶酒站在門前。
“二大爺,您這是甚麼情況啊?”許大茂倚靠在門框上問道。
“大茂,這不是聽說,你和陳處長在一起喝酒嘛,我過來添個菜,順便敬陳處長几杯酒。”劉海中說完就擠進了屋子。
許大茂衝劉海中的背影“呸”了一下,就準備關門。
“大茂,先別關門”。
許大茂聽聲看去,就見閆埠貴也端著一個盤子拎著瓶酒,一雙小短腿快速的往自己家搗騰。
閆埠貴來到許大茂面前,邊喘著粗氣邊問,“陳處長在裡面嗎?”
許大茂點了點頭。
“那就好,走咱們進去一起喝點,”閆埠貴說完也擠了進去。
許大茂見這二人不要臉的做法,無奈的關上了房門。
“吆,老劉,老閆來啦。”陳浩看見進屋的劉海中和閆埠貴,便打著招呼。
“陳處長喝著吶,我們來給陳處長加個菜,順便陪您喝幾杯。”劉海中和閆埠貴像商量好的一樣,竟然一同開口說道。
“我也只是客人,這事你們二位得問問大茂行不行。”陳浩對劉海中和閆埠貴說道。
二人又回頭看向許大茂。
“既然二位大爺都來了,那就請坐吧。”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好,笑著說道。
劉海中和閆埠貴聞言,順著許大茂的話就坐了下來。二人坐下後,便開始頻頻向陳浩敬酒。
幾輪酒過後,閆埠貴感覺陳浩喝的差不多了,便開口,“陳兄弟,您看您侄子解成也長大了,您又是軋鋼廠的處長,能不能把您侄子安排到軋鋼廠工作啊。”
陳浩聽到閆埠貴居然要讓自己幫他兒子安排工作,心裡忍不住的吐槽道,“這他麼閆老摳,就拿一盤裝著幾條的小破鹹魚,一瓶散裝白酒,自己動都沒動,全讓他自己造了,還想白嫖,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雖然陳浩心裡這麼想的,但是嘴上不能這麼說。
於是陳浩開口對閆埠貴說,“老閆啊,我這保衛處跟軋鋼廠不是一個系統的,我呢也是剛去工作,和軋鋼廠領導都不熟悉。我們保衛處呢又不隨便從外面招人。再說,咱們今天來大茂家是喝酒的,咱們只喝酒,不聊其他的。”
閆埠貴聽完陳浩的話,臉色略微有些變化。
劉海中聽到陳浩的這番話,便沒有說出,自己想讓陳浩幫自己晉升車間小組長的事情。
許大茂見狀連忙笑著開口說道,“對,陳叔說的對,咱們今天只喝酒,來三大爺我敬您一杯。”說完就拿起酒杯敬向閆埠貴。
閆埠貴也就順著許大茂的話下了梯子。
酒桌氣氛又在許大茂的帶動下熱鬧了起來。
陳浩這邊喝的如火如荼,同時在某個部委大院內,李懷德在他的岳父家,也陪著自己的岳父小酌著。
“懷德啊,你這步棋走的不錯,好好跟你的陳兄弟處好關係,這樣你也能靠上那位。”李懷德岳父滿眼欣慰的看著李懷德。
“岳父,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李懷德恭敬的回答道。
“來,我在給你們爺倆添個下酒菜,”林芳這時從廚房裡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
“小芳啊,別忙活了,趕緊坐下吃點吧。”李懷德岳父對自己的女兒林芳,滿臉寵愛的說道。
“哎”。林芳答應後就坐了下來。
“老李,要不咱們明晚請陳兄弟到咱家吃餃子。”林芳坐下後看向李懷德。
“這個可以,餃子就酒越喝越有。”李懷德岳父也是贊同。
“行,就這麼定了,明天下午你提前把餃子準備好,下班後我領陳兄弟到咱們家時再下鍋。”李懷德點頭應道。
“爸,我也敬您一杯”。林芳拿起了酒杯。
李懷德岳父喝完女兒敬的酒,三人就邊吃邊圍繞著陳浩的話題聊了起來。
陳浩和李懷德這邊一個熱鬧一個溫馨,軋鋼廠附屬醫院一間病房裡卻顯得十分壓抑。
此時的易中海,斷掉的胳膊和腿還裹著石膏,麻藥效果一退,陣陣刺痛便向他襲來,他皺緊眉頭,靜靜躺在病床上。
“老太太,您說我這次的禍事是不是陳浩找人乾的?”躺了一會的易中海,忍不住向坐在病床邊上的聾老太太問道。
“我看就是姓陳的乾的,一大爺你放心,你這個仇我一定給你報回來。”坐在一張空病床上的傻柱氣憤的說道。
“柱子,閉嘴。”聾老太太先喝斥傻柱,接著又對易中海說道,“小易啊,這件事,誰也不敢保證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你上次出院後就應該上門去道歉,道歉了或許這件事就不會發生。”
易中海聽完龍老太太的話,便沉默不語,閉上了雙眼。不知道他是想休息,還是在心裡想著甚麼。
聾老太太看到易中海這個樣子,又開口,“小易啊,我還是那句老話,民不與官鬥,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
聾老太太跟易中海說完,便吩咐傻柱,“柱子,揹我回家。”
“好嘞,老太太。”傻柱說完就背起聾老太太出了病房。
“老太太,我送送您,”在一旁唉聲嘆氣的易中海媳婦,見聾老太太被傻柱背出了病房連忙說道。
傻柱揹著聾老太太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忍不住的向聾老太太問道,“老太太,剛才在醫院你為甚麼不讓我說啊?”
“我的傻柱子,咱們鬥不過陳浩,你別腦瓜子一根筋的去找他麻煩,到時候你被他弄進去了,工作還要不要了,媳婦還娶不娶了。”聾老太太拍一下傻柱的腦袋。
“姓陳的他憑啥,”傻柱一臉不服氣。
“憑啥?就憑他是處長,就憑他認識的人都是大官,就憑他認識的人比你認識的人多,”聾老太太又拍了一下傻柱的腦袋。
“行,行,行,聽您的。”傻柱敷衍著背上的聾老太太,又揹著聾老太太繼續向四合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