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1950年7月初。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陳家沒有發生甚麼重要事情。陳浩過了1年多悠閒的小日子,每天不是去昇平茶樓聽曲,就是走在聽曲的路上。
牧春花跟大纓子可是愁壞了,一年多了,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每天都要求陳浩多表演一次五郎八卦棍。陳浩對每天的加班表演樂此不疲。另外,萍萍自願成了陳家的小丫鬟,不過大家並沒有把她看做丫鬟。
金海也跟刀美蘭結了婚。徐天跟田丹不知道甚麼原因,竟然又走在了一起。經陳浩分析,這可能是這個世界天道搞的鬼,讓一切回歸到該發生的樣子。
1950年,7月的一天,軍管會突然發出徵兵啟示。
陳浩走在聽曲的路上聽到這條訊息,立馬調轉車頭直奔軍管會。
到了軍管會,軍管會人員說不在他們這報名得去徵兵報名處。陳浩又打聽報名處在哪,軍管會人員又告訴他在哪在哪,陳浩又騎著車往徵兵報名處趕。
陳浩到了徵兵報名處,看見已經排起了隊伍。陳浩立馬把車停在一邊,也排起了隊伍。
“同志,姓名,年齡,家裡有甚麼人,以前幹過甚麼”,徵兵人員問。
陳浩一一做了回答。
“同志,回去吧,你不符合要求。”徵兵人員跟陳浩說道。
“怎麼就不符合要求了。”陳浩立馬著急的問道。
“同志,我們這有規定,當過舊警察得不招,不符合要求。”徵兵人員解釋。
“不是,當過舊警察怎麼了,我想當兵,我想保衛祖國。”陳浩激動的說道。
“同志,我明白你保衛祖國心情,但是我們這有規定,回去吧。”徵兵人員勸解。
“下一位”。徵兵人員又向陳浩身後喊道。
陳浩見徵兵人員不再搭理自己,就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槽,怎麼還有這樣規定啊,怎麼辦啊,這可是我穿越過來最大的心願。”陳浩騎著車嘀咕。
“對了,找老鄭,讓他幫忙想想辦法,應該能行。”陳浩突然想到。
四九城公安局。
陳浩到了門口,把車停好,就走了進去。
“浩子”。
陳浩剛進院子就聽見有人喊自己,便向著聲音方向看去。
陳浩看見是郝平川叫自己,立馬走到他身邊,“老郝,找你也行。”
“不是,你這有啥事啊,看你這火急火燎的。”郝平川問。
“老郝,你趕緊找人幫我報個名,我要當兵。”陳浩急切的說道。
“浩子,彆著急,到底怎麼回事,慢慢說,你這都給我弄迷糊了。”郝平川安慰著陳浩。
“老郝,事情是這樣的.......”陳浩一五一十的跟郝平川說著怎麼回事。
“嘿,你倆在那嘀嘀咕咕商量啥壞事呢。”鄭朝陽跟白玲從辦公樓裡出來,就看到陳浩在那跟郝平川說著甚麼。
陳,郝二人聽聲看去,“你倆也過來,給想想辦法。”
鄭,白二人聽到郝平川的招呼也湊了過來。
“怎麼回事啊,想甚麼辦法啊。”鄭朝陽問。
“對啊”,白玲附和。
陳浩又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浩子,你認真的,難道你也猜到了,那可是拼命,你得想清楚,想想家裡人。”鄭朝陽認真的看著陳浩。
“對啊,浩子到時候去了,去了就不一定能回來了。”白玲也認真說道。
“不是,不就當個兵嘛,我們應當支援浩子啊,這都解放了,拼甚麼命啊,還去了就不一定能回來,這哪跟哪啊。”郝平川大大咧咧的不明所以。
“你一邊待著去。”鄭朝陽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郝平川。
白玲也是一陣無語。
“老鄭,我想的很清楚。”陳浩認真的點頭。
“不行,不行,雖然我支援你的選擇,但是我不能看著你送死,這事不成,我不會幫你的。”鄭朝陽堅定的說道。
“哎呀,老鄭,當我求求你了,我給你鞠一躬。”陳浩說著就要給鄭朝陽鞠躬。
“不行,這事沒得商量。”鄭朝陽攔著想要鞠躬的陳浩轉身就要走。
“老鄭,你跟我來”,陳浩拽住轉身要走的鄭朝陽,摟住他的脖子。便摟著鄭朝陽來到牆角,揹著院子裡的人,拿出一把匕首,在鄭朝陽睜大雙眼的震驚中,狠狠的扎向自己的胸口。
鄭朝陽拿著彎成直角的匕首,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浩。
“功夫,金鐘罩鐵布衫知道不?”陳浩對著一臉懵的鄭朝陽忽悠道。
鄭朝陽木訥的點了點頭。
“大成,我都拿槍試了,連紅點都不會出現,這把放心了吧。給我想想辦法,我想去,我去了可能會有很大作用。”陳浩晃了晃鄭朝陽肩膀繼續忽悠。
被晃了肩膀回過神來的鄭朝陽,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陳浩認真的敬了個禮,敬完禮,“放心,交給我了。你先回,我去想辦法,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行,老鄭。我等你的好訊息”。陳浩說完又跟郝平川,白玲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公安局。
“老鄭,白玲你們剛才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明白呢。”郝平川追著鄭,白的腳步問。
“你不用明白。”鄭,白二人異口同聲。
“老鄭,浩子到底跟你說甚麼了,你就改變主意答應他了。”白玲問鄭朝陽。
鄭朝陽把手裡的直角匕首遞給白玲,“金鐘罩鐵布衫,大成。”說完就往樓上走。
白玲看著手裡的直角匕首又問郝平川,“你明白不?”郝平川攤了攤手搖了搖頭。
“金鐘罩鐵布衫,大成?到底是啥意思。”白玲自言自語的嘀咕,然後拿著直角匕首也走了。
“老鄭,白玲你們幹甚麼去,浩子的事還沒辦呢。”郝平川喊道。
“老鄭已經去辦了,”白玲邊走邊回答。
“老鄭,去辦了,甚麼時候去辦的,我怎麼不知道。”郝平川一臉懵的自由自語。
下午6點多,南鑼鼓巷,陳家。
小院裡,擺了一張餐桌,陳浩跟三女吃著晚飯。
四人吃完飯,三女就要起身收拾。
“等一下”,陳浩叫住了起身的三女,“今天我宣佈一件事。”
“甚麼事”,牧春花問。
“有事就直接說唄”,大纓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萍萍沒開口,只是看向陳浩。
陳浩一拍桌子,“我決定了,我要去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