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院東門,開門進院。
“花兒,花兒”,陳浩喊了兩聲。
“來了,來了。”聲音是從四合院後院傳來的。
很快,牧春花就從月亮門那邊回來了。
“你去四合院,幹啥去了。”陳浩笑著問。
“看熱鬧,賈張氏跟許富貴媳婦幹起來了。”牧春花一臉興奮的解釋。
“哦,說說怎麼回事”陳浩好奇的問。
“當家的,我跟你說,事情是這樣的.......然後,賈張氏就破口大罵,罵人都不帶重樣的,許富貴媳婦被罵急眼了,伸手就撓賈張氏,然後倆人就幹起來了。”牧春花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現在還打著呢。”
“嗯,我走時候還互相撓呢。”
“當家的,咱們在去看看。”
“算了,不去了。趕緊收拾一下,咱們去徐天家。”
“去徐家幹甚麼?”
“小朵兒,被人害死了,今天剛抓到兇手,金大哥讓我帶著你去徐天家。我估摸著應該是讓你去幫忙。”
“啊!真是的,前些天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這世道,唉。”
“別嘆氣了,咱們趕緊走吧。”
“哎,我去換身衣服。”
很快,牧春花就換了身跟陳浩差不多的衣服,黑色皮夾克,黑色修身休閒褲,黑色長筒牛皮靴。就跟著陳浩去了徐家。
陳浩跟牧春花穿的衣服,都是陳浩根據自己的喜好,自己畫圖從雪茹綢緞莊訂做的。為此,陳雪茹對陳浩崇拜不已。
徐家大門口,陳浩停好車。領著牧春花就進了院,就看見院子裡支著口大鍋,大鍋冒著熱氣,徐允諾燒著大鍋。
“徐叔,”陳浩喊了聲。
徐允諾抬起頭看到陳浩夫妻進了院子開口說“浩子,春花來啦,快進屋,外面冷。”
“徐叔,您這忙啥呢?我幫您”牧春花問。
“不用,不用,馬上好了,煮個豬頭還有點下水,快進屋。”徐允諾連忙往屋裡推著二人。
看到徐允諾這樣,二人就進了屋。
“浩子,春花,來,找地方坐”,二人剛進屋鐵林就說道。
“對,找地方坐,估摸著天兒也快回來了,一會再說。”金海跟著附和。
陳浩領著牧春花在衣櫃前面的兩個凳子上坐了下來。
陳浩這才看清屋裡都有誰,鐵林夫妻,金海兄妹,外加刀美蘭。
過來一會,陳浩見大家沉默不語便開口說道,“行了,都別乾坐著了,花兒,你去問問徐叔,家裡都有啥,然後去做點,大家都忙活一天了,肯定都餓了。大纓子你也跟著去幫忙。寶慧你去燒點水,沏點茶。”
“好,”牧春花起身就出了門。
“春花等我會”,大纓子也追了出去。
關寶慧也拿起地上的水壺,去接水了。
“大哥,二哥我出去在買的菜,買點酒,等會咱們喝點”,陳浩對著金海和鐵林說道。
“對,對,喝點”,鐵林連忙點頭。
“酒就別買了,我都帶來了。”金海對陳浩說道。
陳浩點了點頭就出了徐家。
陳浩出了衚衕找個沒人的地方,從戒指裡拿出兩個餐盒。又點根菸準備等會再回去。
煙快要見底的時候,就看見祥子拉著徐天回來了。
“浩子,在這幹嘛呢?”祥子在陳浩身邊停下車,徐天問。
“我出來買點菜,正準備往回走。”陳浩回答。
“陳爺上車,我拉您回去。”祥子笑著說道。
“謝了,祥子。”陳浩道謝並上了車。
眨眼功夫,祥子就把二人拉到了徐家院裡。二人下車,快速進了屋子。祥子又繼續拉活去了。
“天兒,多爺呢?”金海問徐天。
“多爺,警察廳有急事來不了。”徐天回答。
“行吧,那以後再說。你倆過來喝點水,暖和下。”金海又說道。
“我先去廚房,把菜送過去,”陳浩說完就轉身去廚房。
到了廚房,就看見牧春花跟大纓子說著甚麼,大纓子聽著,時而眼睛發亮,時而捂嘴驚歎。
“花兒,把這裡面的烤鴨拿出來切一切。”陳浩把食盒遞給牧春花。
“知道了,”牧春花接過食盒。
大纓子看到陳浩雙眼冒光,內心瞬間做了一個決定。
晚上,五點多。
徐家屋裡,炕上擺著一張四方炕桌,炕桌邊上坐著徐允諾,金海,鐵林,徐天,陳浩。
地上擺著一張圓桌,圓桌邊上坐著刀美蘭,關寶慧,大纓子,牧春花。
桌子上,各自擺著8道美味的菜餚和兩瓶白酒。
“來,我先提一杯,希望你們哥幾個以後都平平安安的。”徐允諾舉起酒杯。
眾人陪著徐允諾一同喝了一杯。
“吃菜,吃菜”徐允諾看著大家喝完說道。
眾人開始動筷。
過了一兩分鐘後,金海舉起酒杯對陳浩說,“今天能抓到小紅襖,得感謝多爺,感謝浩子,多爺今沒來,以後再說,但浩子在這,浩子我敬你一杯。”
“都是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陳浩也舉起酒杯跟金海碰了一下,跟金海一同喝了杯中酒。
“浩子,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多的話不說了,全在酒裡。”徐天舉著酒杯對著陳浩一飲而盡。
陳浩再陪了一杯。
刀美蘭也站起來對著陳浩感謝,又感謝眾人的幫忙,喝了一杯。
陳浩又陪了一杯。
陳浩看著鐵林也舉起了酒杯,連忙說“二哥,我懂你,我幹了你隨意。”
鐵林嘿嘿一笑,也喝了一杯。
就這樣大家才正經的吃起飯來,由於小朵兒的事情,大家並沒有喝多。
大家吃完飯,女人們開始收拾桌子。
“浩子,你對紅党進城的事情怎麼看。”金海問道。
“大哥,紅党進城,對於百姓肯定是好事。”陳浩只說這一句便不再開口。
金海深思著點了點頭。
等女人們收拾完,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平淵衚衕,金海家。
“大哥,我要嫁給浩子”。大纓子突然說道。
“啥?你說啥?”金海一臉懵的看著大纓子。
“我說,我要嫁給浩子。”大纓子又說了一遍。
“浩子跟你說,他要娶你?還是說他要跟他媳婦離婚?”金海又問。
“沒有,他沒有跟我說他要娶我,也沒說要跟他媳婦離婚。”
“那你咋說,你要嫁給他。”
“反正,我就要嫁給他,春花也同意了。”
“浩子要你做他二房?太欺負人了,老子去打死他”,金海邊說邊瞪著眼往外走。
大纓子急忙抱住金海,“大哥,大哥 別生氣,浩子甚麼都不知道,只是我單方面想嫁給他。”
“啥,大纓子你這是有多不要臉,你不要臉,哥還要臉呢。”金海拍著自己的臉氣憤的對大纓子說道。
“我不管,我就要嫁給他,你要是不管,我明天就收拾東西搬他家住去。”大纓子搖著金海的胳膊。
“行,行,我想想辦法。”金海無奈的看著身邊的大纓子。
“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大纓子高興的說道。
“滾,滾回去睡覺去。丟人的玩意”。金海笑罵道。
大纓子美滋滋的回了自己屋裡。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摟著牧春花的睡覺的陳浩,還不知道一樁姻緣馬上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