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當家的,當家的,起床了,起來吃飯了。”牧春花搖著熟睡的陳浩。
陳浩在一聲聲呼喚中醒了來,坐起身把牧春花攬入懷中,狠狠的親了一口。
“哎呀,討厭,趕緊起來洗臉,然後去叫多叔他們起來吃飯”。牧春花輕打了一下陳浩胸口。
“好”,陳浩起床洗漱,又開始了一天重要的時刻。
來到照片前,雙手合十對照片說“幸福的日子來臨了,你小子一定要苟住,以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定要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三鞠躬,點菸,吸菸,插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牧春花在一旁都看呆了,“這也行”。
儀式完畢,來到廂房把眾人一一叫起,眾人洗漱,然後來到飯桌坐下。今天早餐是牧春花做的,一小盆小米粥,幾碟小鹹菜,十多個煮熟的雞蛋。
“浩子,你這也太能喝了”多門一邊揉著頭一邊說道。
“對啊,我們都倒了,你這一點沒事,”徐天附和。
“浩子這屬於能人異士”,金海點頭道。
“對,浩子喝酒我服你”。鐵林比了個大拇指。
“行了,大家別說我了,來,吃飯吃飯。”陳浩招呼著大家。
眾人吃著飯,一邊誇牧春花做的好吃,一邊說陳浩娶個好媳婦。吃完早餐,眾人離去,又約陳浩下次再喝,陳浩連聲應下。
小院又恢復了平靜。牧春花盤點著昨天收來的禮金,陳浩從床下拿出個小匣子遞給牧春花。
“花兒,這裡面的錢你拿著,用做你的零花和家裡的開銷”
牧春花接過,開啟一看,又數了一下。1根大黃魚,20根小黃魚,8封大洋。
“這也太多了,我不敢拿。”
“給你,你就拿著,你爺們有的是錢。”
“那我拿著?”
“拿著”
牧春花抱著錢匣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陳浩又遞給牧春花一把上滿子彈的手槍,“現在外面亂,拿著防身,沒事不要上街,上街一定要把槍帶上。”
牧春花點頭應下,之後陳浩又教牧春花如何使用手槍,等牧春花學會。
陳浩便拎著兩瓶酒,拿著一小袋糖果準備去何大清家。牧春花則在家裡走來走去,想找個隱蔽的地方藏她的錢。
何大清由於昨天喝多了,這會正難受在床上趴著呢。
“咚咚咚”
“來了,”何大清不情願的起床,開啟門,看見是陳浩,臉色立馬一變。
“陳兄弟,快請進。”連忙樂呵呵的把陳浩迎進來。“陳兄弟,您先坐我去給您沏茶。”
“何大哥,不用忙活了,我做一會就走”。陳浩拉住何大清讓其坐下。
“傻柱呢”陳浩問。
“領著雨水出去玩了”何大清回。
“我今來是感謝何大哥的,給您帶了兩瓶酒,給孩子拿了點糖,甜甜嘴。”陳浩說著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又從兜裡拿出五塊大洋也放在桌上。
“一點意思,何大哥您別嫌少。”
“陳兄弟,你這太見外了,都是鄰居幫忙,東西我留下,錢我不能收,您趕緊拿回去”。何大清說著就拿起桌子上的大洋,往陳浩兜裡塞。
又經過一頓極限拉扯,何大清才勉強收下大洋。陳浩又坐了一會,就告辭離開了。看著陳浩離開的背影何大清一陣感慨。
回到家時,牧春花已經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
“花兒,給我小壺泡點茶,拿點瓜子到涼亭來,我給你說說這四合院。”
“好嘞,當家的,馬上就好”。
小院裡一個俊秀的男子躺在躺椅上,男子旁邊的矮椅上,坐著一個靚麗的女子。男子一手喝著茶水,一手摟著女子,女子一邊扒著瓜子,一邊把扒好的瓜子放入男子嘴裡。
“花兒,四合院這些人的情況就是這樣,注意點就行,願意搭理就搭理,不願搭理也沒事。要是看著礙眼,就把月亮門一關,咱們走衚衕東門。”
“當家的,你說的算”。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轉眼已到1949年1月初。
陳浩的身體已經徹底改造完畢,180的身高,身材更是“虎背蜂腰螳螂腿。”
現在到底有多大的力量陳浩自己都不清楚,因為他只試過用一隻手舉“戴維斯”還是很輕鬆的。
防禦能達到,刀劃不破。原因是他練習做菜時不小心切到手了,竟然沒有切破手指。為此還傻樂了半天。
期間也吐槽過統子騙了他,“還他麼說是阿斯加德神族體質,也他麼不會飛啊,難道是我沒有錘子。嗎的,都是騙子”。
陳浩嚴重懷疑統子騙了他,給他的是阿斯加德平民基因液,因為他沒感到自己有神力。
將近一年的時間裡,陳浩先辭去了臭腳巡的差事,又給牧春花看了他“私藏的50根大黃魚”,便心安理得的躺平起來。
小兩口的感情越來越好,清晨,陳浩教牧春花練武,中午一起做午飯,晚上,陳浩指導牧春花實戰。
每次都是牧春花體力不支而戰敗,牧春花多次勸說陳浩在找個姐妹幫她分擔壓力,陳浩只是笑而不語。
1949年,1月10日,宜出行。
“花兒,我出去溜達,溜達。”
“去吧,小心些,早點回。”
“知道了”。
陳浩帶著幾盒點心,便騎著戴維斯向珠市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