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浩每天基本上,在上值跟下值的生活中,過了一個多月的平淡而充實的日子。
在這一個多月裡,陳浩偶爾請多門喝喝酒,和徐天吃吃飯。
從他們二人口中打聽哪裡有賣糧食,賣肉,賣物資。
然後便開始行動起來,畢竟現在城裡比較混亂,有錢的都開始拋售資產,物資等等,準備換成錢財往南跑,等49年1月後,這些物資就不好買了。
一個月裡陳浩買了大量糧食,屠宰好的豬牛羊。買的糧食跟肉都夠一個標準的5口人家吃五六年了。
一輛軍用《哈雷戴維森》邊三輪,車斗可以自由裝卸,50多桶汽油。手槍4把,長槍兩把,子彈各500發。(這是從一位往南撤離的高階軍官手裡買的,花了陳浩足足10根大黃魚,多了就不做解釋,大家都懂。)
各種名煙名酒,各大飯店的招牌菜,都打包放在戒指裡,戒指都快裝滿了。
又把200多根的大黃魚換成小黃魚跟大洋。盤點一下錢財,空間還剩700多根大黃魚多根小黃魚跟8萬多大洋。之後陳浩便消停起來,準備安穩的過他悠閒的小日子。
並且偶爾去醫院給牧春花送溫暖,兩人也在這段時間裡,相互熟悉起來,感情也漸漸的升溫。牧老漢得知自己老姑娘終於想要把自己嫁出去也放心了,用了盤尼西林後病情也好轉起來。
這段時間,鄭朝陽的小日子過的那是非常滋潤,陳浩三天兩頭就往回帶油水,不是全聚德的烤鴨,就是各大飯店的招牌菜。鄭朝陽吃的是滿嘴流油。傷勢也好了大半,能隨意下地活動,走起路來也不怎麼瘸了。
就在前幾天,鄭朝陽留下一封信件,離開了陳浩的小院。
時間如流水,現在已是1948年春。
小院已經翻修好了,翻修時又做了些許改動。
月亮門上掛著紅紅的兩扇大門,靠近月亮門的南牆搭了個涼亭,涼亭裡有張看著古樸模樣的長方形茶几,茶几旁邊放著幾把矮椅(這是陳浩畫圖找人定做的。),矮椅旁邊有兩把躺椅。
涼亭再往東一點開個大門,大門通花園,佔了花園面積兩米多,做了個影壁,從花園東牆開了扇大門,這樣就能從小院東面衚衕直接進入小院了。
主房,東西廂房都弄上一個壁爐,傢俱全是明末的。其它的地方跟以前和王師傅說的一樣。整個小院看著非常舒服,低調卻不失韻味。
當然有人會問了,為甚麼不搬出禽滿四合院,找個單獨的小院子住,或者買個大院子。
陳浩只想說“都重生了,變異了,小小禽獸還不穩穩拿捏,以後還得在平淡的日子裡吃瓜看戲呢,看看不是閹割版的真人電視劇。
至於大院子,陳浩一點想法都沒有。(1958年,出臺了《私有房屋暫行管理辦法》,規定房主應將可供住用的空閒房屋出租,無正當理由閒置不出租時,房地產管理機關可勸令出租,必要時可強制出租。)最後一句劃重點,要考吆。
1948年,陰曆二月初一。
早晨八點多,陳浩隆重的雙手合十,對著金邊相框裡,自己的45寸照片說
“祝你今天一切順順利利,我看好你。”說完拜了拜,點支菸,先是自己吸了一口,又插到照片前面的碗裡。
這已是陳浩拿回照片後,每天早晨必做的專案了。
儀式過後,陳浩整理下衣著,便出了門。陳浩今天圓寸髮型,上身穿著美式皮夾克,下身工裝褲,一雙黑色作戰軍靴穿在腳上。
陳浩來到小院拉開南牆上的大門,在開啟花園東牆大門,然後把戴維斯推到東胡同。又把一道一道的大門關上並上鎖。
騎上戴維斯,開啟鑰匙,兩腳踹著,騎著摩托揚長而去。
來到牧春花的家,把車停到大門口。熟練的敲響大門。
“花兒,花兒”
“來啦,別喊了”院裡傳出一道女聲。
“快去開門,別讓小陳久等了”。又有一個男人說道。
“知道了,爹”牧春花說完就喜滋滋的小跑去開門去了。
“吱”的一聲大門被開啟。
“快進來,我這馬上就好”。
陳浩美滋滋的跟著進了院裡。
“小陳啊,快到屋裡來,喝口水”牧老漢熱情的跟陳浩打著招呼。
“不了,我在院裡抽根菸,等會就行,牧大叔”。陳浩沒有給牧老漢遞煙,而是自己點了一根。
因為大夫說,病好了,以後就別抽菸了,再抽那就治不好了,牧老漢很惜命。
不一會牧春花就從屋裡出來了,她今天梳著後挽髻髮型,紅紅的嘴唇,穿著一件白底蘭花長旗袍,一雙矮跟小皮鞋,挎著一個黑色小皮包。看著就非常漂亮。
“收拾好啦,那咱們走”陳浩看向牧春花。
“走吧”。牧春花回頭又跟牧老漢說,“爹,我們走了”。
“快點去吧,路上小心點”。牧老漢笑著向二人擺了擺手。
“牧大叔,我們走了”陳浩說完就領著牧春花出了大門。
“夫人請上車。”陳浩做了個請的手勢。
牧春花靦腆一笑就坐在了跨鬥裡,陳浩打著摩托往警察局方向開去,因為今天他倆要去登記結婚。
沒錯就是警察局年結婚也得登記,登記地點就是警察局,而且結婚登記還需要繳納一定的登記費和印花稅。
到了警察局,找到多門。在多門的帶領下很快的就拿到了結婚證。
“多叔記得明天早點到啊”。陳浩對多門說道。
“放心吧,肯定早到,你小子結婚我比你還上心呢”。多門拍了拍陳浩肩膀。
陳浩提親,還是多門這個長輩去的。多門當時聽到陳浩說讓他幫忙去提親,都有些懵,然後問了下來龍去脈,陳浩大致說了一下,並沒有提藥的事情。
多門是個人精,聽著陳浩模糊的回答,便沒有多問。第二天,便跟著陳浩去牧家提親去了。之後又幫忙找人算日子,找鼓樂班,找花轎,這一切都是多門自己花的錢。
“多叔,那我們走啦”。
“走吧,走吧。趕緊去忙你們的吧。”多門對二人說道。
陳浩向多門揮了揮手,牧春花也向多門笑著點點頭。二人便出了警察廳。
之後二人又去了照相館,照了一張結婚照。
半個多小時後,二人出了照相館。
“花兒,走領你去咱們新家看看,我那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去的樣子了,順便你在收拾一下,貼貼喜字啥的”。
“行,聽你的”。
“好,那咱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