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的終於到了六國飯店。剛走進六國飯店,就迎來一位年輕的男服務生。
“先生,歡迎光臨六國飯店,您是自己還是來找朋友的”服務生微笑相迎。
“自己,給我找個好一點的位置”。陳浩向著服務生說道。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服務生連忙在前方引路。陳浩便跟著服務生來到一個看著比較靠近舞池的位置。
“先生,您請坐,您要吃點甚麼”?服務生拉開一把椅子。
陳浩坐到服務生拉開的椅子上,把帽子摘下放在桌子上,問道“你們這有甚麼特色,有甚麼比較拿手的菜系”。
“先生我們這甚麼菜系都會,您想吃甚麼都可以點,另外我們這擅做法意大菜,有一味紅酒焗乳鴿,滑香鮮嫩,是其招牌菜之一。此外,牛排、烤羊排等西餐菜品也是其特色。在酒水方面,我們提供正宗的香檳、葡萄酒、杜松子利克酒、雪利酒等。”服務生向陳浩介紹。
陳浩從兜裡拿出一根小黃魚和一塊大洋,隨意扔在桌子上,“按照這個給我上,再來一瓶紅酒,一瓶可樂,一塊大洋打賞你的,去給爺辦去吧”。
“謝謝先生的小費,先生您請稍等,我這就通知下去”。服務生說完,微笑的向陳浩深鞠一躬。拿起桌子上的小黃魚跟大洋向後面走去。
看著離去的服務生,陳浩開始打量起來六國飯店的內部佈置。
富麗堂皇的大堂,大理石地板上鋪著紅毯,西式立柱和拱梁很有氣勢,頭頂上還垂著一盞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大廳外側擺著整齊的餐桌,裡面一個大大的舞池。
陳浩又打量起來吃飯的人員,看著看著“咦,傻柱?不對啊,傻柱今年十二歲啊,那這個面相40左右歲的人是誰啊”?陳浩正在思索著,服務生就把一盤盤菜端了上來,又拿來了一瓶已經開啟的紅酒跟可樂放在餐桌上。
“先生,菜已經上齊了,需要我給您介紹一下嘛”服務生問道。
陳浩看了看餐桌上一盤盤菜,這不跟21世紀西餐差不多嘛,“不用了,你去忙吧”。
“好的,先生,請您慢用,還有甚麼需要您叫我就行,我就站在那個廳柱旁邊”服務生一邊說一邊指向離陳浩不遠的廳柱。
陳浩擺了擺手,服務生微笑的離開了。
陳浩又打量起來面相40左右歲跟傻柱長的像的男人,“這到底是誰呢,怎麼想不起來了,算了,不想了。先來口47年的可樂壓壓驚。吆,這47年的可樂還可以,就是沒後世的那麼甜”。可能是真的餓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改造過身體原因,陳浩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就在陳浩低頭猛造的時候,大廳音樂響起來,大多數男男女女從座位上站起來向舞池走了過去,隨著音樂大家開始跳起了交際舞。陳浩擦了擦嘴,也不吃了,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個時代的特色。
舞池中陳浩又發現兩張後世的明星臉,一個跟許大茂一樣的大長臉,一個漂亮的女明星臉蛋,“讓我想想,看著40歲左右歲長的像傻柱一樣的男人,一個長的跟許大茂一樣的男軍官,一個漂亮的女明星。到底是哪部劇呢?”陳浩皺眉深思起來。
“哎呀,這不是牧春花,嚴振聲跟吳友仁嘛,這不是嚴振聲英雄救美的那一段嘛。要不要截胡一下,我去救個美呢,正好缺個媳婦給我做飯。嘿嘿嘿”陳浩想著想著居然猥瑣的笑了起來。
“就這麼定了,老子上輩子是牛馬,這輩子就不能享受享受了,瑪德干了,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截胡必須截胡”陳浩下定主意開始盯住牧春花跟吳友仁。
大約過去了10幾分鐘,牧春花擺脫了吳友仁的糾纏跑出了舞池,吳友仁也追了過去。陳浩一看時機到了,拿起桌子上的方巾也跟了上去。
牧春花剛躲到酒窖,吳友仁就跟了進來,按住牧春花就要行不軌之事。這時陳浩拿起方巾矇住臉大聲道“大哥敢不敢帶我一個”。
吳友仁跟牧春花同時抬起頭驚訝的看著大聲說話的人,一時間竟有些懵了。“不是,這玩意還帶隨時加人進來的嘛!”
“呸,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有些激動,大家見諒,見諒”陳浩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不對,弄岔劈了,重來一遍”陳浩又大聲喝道“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呸!不對,沒有“讓我來”三字,就是放開那個女孩”。
吳友仁看著這個蒙著臉帶著禮帽穿著黑色長衫外面套著一件西服的男人,像盯著傻子一樣的罵道,“滾蛋,再不滾蛋弄死你,傻X”。
陳浩一聽吳友仁罵自己,這還了得,心想“我這都重生了,我這都變異了,我這都我命由我不由天了,還能讓你給欺負了。”同時腿上動作不停,一記鞭腿直接踢到吳友仁腦袋,就看吳友仁空中旋轉720,朝著牆角飛去,砰一聲臉朝下砸到地上。
剛改造的身體不會控制力度,陳浩趕緊去檢視吳友仁死沒死,把吳友仁翻過來一看。看著滿臉的紅的白的從各種能流出來的地方往外流。“噦”。陳浩直接吐了出來。
“完了,殺人了,咋整。沒事你小子能行,挺過一年,改造完畢這世界沒有武器能傷到你,加油,苟住一年,再說了,你蒙著臉呢你怕啥。對啊我蒙著臉呢”。陳浩自己安慰自己。
再看牧春花還在一臉懵的看著這一切,陳浩的智商又佔領高地了,起身連忙拉起牧春花“你去門口守著,我處理一下這裡”。
牧春花木訥的點了點頭,去酒窖門外守著去了。
陳浩趕緊把吳友仁的屍體收到空間戒指裡面,又打碎十幾瓶紅酒,把紅酒跟地上的血水混合一下。偽造成地上全是紅酒一樣,才來到酒窖門口外面,拿下方巾拉著牧春花往飯店外走。邊走邊小聲的說“正常一點,自然一點”。期間還和嚴振聲打了個照面。
出了飯店,陳浩叫了輛黃包車,扔給車伕一塊大洋,“勞駕,南鑼鼓巷”。
“您上車。”車伕笑著接過大洋。
陳浩拉著懵圈的牧春花上了黃包車,車伕抬起車轅,拉著陳浩跟牧春花奔著南鑼鼓巷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