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6章 內力突飛猛進

虛明撇了撇嘴,撇清似的道:“您要是真想讓我去達摩洞,直說不就行了,還繞甚麼彎子說面壁思過。”

玄痴笑了笑,抬手輕撫了一下虛明的頭頂,語氣平和地說:“若你真與佛門有緣,說不定真能在洞中尋得洗髓經。”

“那我肯定沒這個緣分。”虛明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達摩洞歷代高僧都去過,都沒找到,我怎麼可能找得到?”

玄痴依舊神色淡定:“若你實在找不到,那就只能用黑玉了。

再過一個月,黑玉斷續膏應該就能煉好了。”

他認真地望著虛明,緩緩說道:“如果你實在沒有機緣,等幫玄澄師弟調理好經脈後,就該輪到你了。”

虛明一時語塞,沉默半晌才開口。

“我去達摩洞面壁還不行嗎?”

虛明仰頭望著天空,眼中滿是無奈,彷彿在訴說天理何在。

玄痴輕笑道:“一切皆有可能。

玄澄師弟說你與佛門有緣,那便是真有緣!”

虛明嘴角抽了抽,忽然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曾在金剛門吃過葷腥,破了戒律,確實該面壁思過。”

玄痴臉色一沉。

自從幾人從金剛門回來後,眾人似乎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談此事,彷彿從未發生過。

可現在虛明一提,玄痴也不能再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阿彌陀佛,貧僧這就去戒律院領罰。”

他語氣冰冷,顯然已動了真格。

虛明縮了縮脖子,乾笑了兩聲。

他心裡明白,玄痴這一去領罰,玄難、圓清、虛渡、虛冷幾個也肯定躲不過。

他這無意間,似乎把幾位師兄都牽連進去了!

果然,第二天玄痴主動受罰之後,達摩院首座玄難、執事僧圓清,以及虛冷、虛渡兩位首席弟子也紛紛現身戒律院,主動請罰。

緊接著,戒律院的一位執事僧親自找上門,向虛明宣佈了處罰決定:前往達摩洞面壁三年!

虛明頓時瞪大了眼,心中明白,這肯定是玄痴師叔祖的手筆!可三年……這也太狠了吧!

“三年是不是太久了?要不一個月也行?”

他試圖討價還價。

執事僧神色不變,合十道:“阿彌陀佛,對師侄你的處罰,是由戒律院首座玄寂師叔親自裁定的。”

虛明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那玄痴師叔祖他們呢?他們也被罰三年嗎?”

“他們嘛,不論輩分高低,一律杖責三十。”

虛明皺起眉頭,忍不住道:“佛門不是講究眾生平等嗎?為何他們只是挨三十棍,而我卻是面壁三年?這不公平!”

那點板子,對他來說跟撓癢癢似的。

執事僧笑眯眯地回應:“阿彌陀佛,若是師侄有意與玄寂首座理論,貧僧可以引薦。”

虛明一時語塞。

若不是知道這是玄痴安排的,他真想鬧上一鬧。

“師侄還有一天時間處理私事,明日清晨,戒律院掌刑弟子會來接你前往達摩洞。”

執事僧臨走前交代了一句。

他剛走,玄痴便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師叔祖,三年是不是太過了些?”

虛明忍不住埋怨。

玄痴點了點頭,語氣溫和:“是有些長。”

“不過呢……”

虛明冷冷哼了一聲。

“最近我要集中精力為玄澄療傷,實在顧不上你。”

玄痴緩緩說道,“等玄澄的事一了,才輪到你。”

他頓了頓,神色漸漸嚴肅起來:“你身份特殊,即便調理好經脈,也不能暴露。

否則,三皇子蕭恪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讓你閉關三年,一來是讓你尋找洗髓經,二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聽到這裡,虛明神色緩和了些,但想到整整三年的面壁生活,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可一個人關在洞裡三年,我怕自己會發瘋。”

他嘆了口氣。

“多念點佛經,三年轉眼就過去了。”

玄痴笑著安慰。

虛明眼神幽幽地望著他,心想:要不是你是我長輩,我真想抽你一頓。

“既然責罰已下,再多抱怨也無用。”

玄痴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我要是你,就趁今天好好告別一下。”

說完,哼著佛經,飄然而去。

“告別?”

虛明喃喃自語,嘴角苦笑。

虛明腦海裡浮現起雜役院那幾位師兄的模樣,不由得輕嘆一聲,腳步緩緩朝丹樓走去,心裡盤算著能不能順幾顆丹藥,給師兄們備些臨別小禮。

傍晚時分,虛明獨自回到雜役院,與虛通等幾人重逢。

五人一見他來了,臉上都洋溢起驚喜與親切。

一切如常,六人又結伴前往後山瀑布。

不一會兒,胖乎乎的圓明師叔拎著酒葫蘆晃晃悠悠地現身。

“師弟,快講講你這一趟出門都遇到啥事兒了?”

虛真迫不及待地開口。

虛明一邊往火鍋底下添柴,一邊慢悠悠說起他這趟外出的經歷。

當然,他說得最多的,是他在洛陽城、崑崙派的所見所聞。

至於金剛門那段遭遇,他卻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畢竟,【被人脫得精光,逼著進山洞挖礦】這種事情,說出口實在有些難堪。

即便如此,虛明講的內容仍讓人聽得驚心動魄,眾人不時發出驚歎之聲。

末了,他悄悄瞄了眼已經喝得滿臉通紅的圓明師叔,語氣淡淡的道:“因為誤食了金剛門的烤肉,破了葷戒,接下來三年我得在達摩洞裡閉關悔過。

今天來,是想跟大家告個別。”

“啊?”

眾人大吃一驚,圓明更是差點把葫蘆裡的酒灑了個乾淨。

“只是三年罷了。”

虛明看著眾人露出擔憂神色,心中一暖,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怎麼會罰得這麼重?”

圓明滿臉不解。

據他所知,誤食葷腥,又不是故意的,最多挨幾下板子也就過去了。

虛明口中說的,是他們一行人被金剛門設計騙著吃了烤肉。

他摸了摸鼻子,笑著解釋道:“其實是玄痴師叔祖想讓我沉下心來,專攻醫道……”

“原來是這樣。”

圓明恍然,心裡想,看來玄痴師叔對虛明確實另眼相看啊。

虛真幾人也慢慢釋然,反而替他高興起來。

虛明陪著他們笑,心裡卻苦不堪言。

“整整三年啊!一個人守著個洞!”

第二天清晨,戒律院派來了兩位掌刑弟子,神色淡漠地幫虛明收拾行李。

“師兄,我到了達摩洞之後,吃飯喝水怎麼安排?”

虛明一邊跟著兩人上山,一邊小心地問。

少林寺建在五乳峰下,而達摩洞則在峰頂下方十餘米處。

“早晚各一次,會有人送飯來。”

其中一名掌刑弟子答道。

“那我是不是隻能在洞裡待著,還是隻要不離開山頂就可以四處走走?”

抵達達摩洞前,虛明略作遲疑地問道。

“不得下山。”

另一名弟子簡短地答道,“也不得與其他人交談。”

“那這地方還有別人?”

“有人專門送飯,也有人專門處理糞便。

若有高僧悟道,也會來此靜修……”

“誰他媽專門挑糞啊!”

虛明忍不住吐槽,隨即又問,“那我要是病了呢?”

“病了?”

那弟子皺眉,“少林弟子很少生病。”

虛明臉上一熱,心想這話倒也不假。

他在寺中待了五六年,除了練功時磕碰點皮肉傷,好像還真只有他動不動就發燒感冒。

“咳咳……我說的是……心理方面的問題。

比如我天天對著石壁,又沒人說話,萬一哪天瘋了怎麼辦?”

“阿彌陀佛,師弟行李裡不是有幾本經書麼?誦讀佛經,自可清淨身心。”

掌刑弟子雙手合十,神情悲憫。

虛明:“……”

兩人離開後,虛明抱著包袱走進了達摩洞。

洞口面朝西南,入口用青石砌成拱形。

走進去後,只覺寒氣撲面,涼意滲人。

他站在洞口掃視一圈,發現這天然巖洞約有兩丈半深,高過一丈。

靠裡處設有一供臺,臺上立著三尊石像。

虛明猜測中間那位是達摩祖師坐像,左右應是其弟子。

“咦?”

他目光一轉,落在左側的石壁上,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那石壁上,赫然印著一道盤膝打坐的人影。

影子清晰可見,連衣紋褶皺都隱約可辨,就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畫。

“這應該就是玄澄師叔說的達摩影壁,面壁石了吧。”

虛明眼神微動,若有所思地環顧四周,輕嘆一聲,“這地方不過方寸之間,若真有洗髓經的蹤跡,早就該被前人發現了。”

說著,他便動手整理達摩洞,鋪好床褥,擺上蒲團與幾卷經書。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只能安心修行了,是時候將體內積累的真氣徹底化為己用了。”

他盤膝而坐,面朝達摩壁影,閉目凝神,將意念沉入體內經脈之中。

在金剛門時,他吸收了大量黑玉精華中最精純的部分,內力突飛猛進,卻一直未能穩固,體內仍存有不少尚未完全融合的精華,潛伏於各處穴位。

日頭西斜,虛明緩緩睜眼,目光投向洞外。

他察覺到有氣息靠近,約在二百丈之外登上了峰頂。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