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啊!老梁這個人你肯定認識的吧。
他長的確實不咋滴哈,但是他閨女是真的俊。
而且老梁家媳婦一聽你是軋鋼廠的幹部,這事情她就答應……”
柳媒婆的嘴,還是那個鬼。
“行吧。甚麼時候見面?”
“都一個街道的,老梁也不是甚麼陌生人。明天晚上吧。晚上也不用你跑我哪裡去了,我順路到你家柺一下就成了。”
……
老梁的女兒名字叫梁勝男,聽名字是不是很像男人婆?實際上可不是的,人還是溫婉的。
人品看老梁就知道了,想壞,應該也是不知道怎麼去學壞的。
第二天,柳媒婆過來,陸惠梅也拿著禮物一起去的。
主要所有人以前叫她癆病鬼,張鈞得帶著一起去,證明一下自己母親可是正常人。
不然老梁願意自己家寶貝疙瘩嫁給張家嗎?他媳婦不知道張家,老梁一個街道幹部肯定是知道的呀。
柳媒婆能忽悠他媳婦和閨女,她能騙得了老梁?
只能帶著去,直接證明,不然這物件搞不成!
事情果然如張鈞料想的那樣的,走到熟悉的門口,別人聽不見屋裡老梁罵人,他能聽見的。
“靠啊,甚麼叫我人品不好?MD!”
張均腹誹著,屋裡的老梁在說他,他舉報了雜院的鄰居,老梁認為閻埠貴和劉海中是無辜的人,包括聾老太婆。
老梁就像現在的社群幹部一樣,相對來說相對於雜院裡的人瞭解還是不少的。
易中海藏的深,裝的好,確實是有問題的可劉海中和閻埠貴沒有多少問題的。
閻埠貴還是一個老師,他老梁覺得沒甚麼。
現在幾乎閻家和劉家已經快家破人亡了,還有那賈家。
所以屋裡,老梁是堅決反對的。
事情是張鈞想多了,還帶母親過來證明,證明甚麼?門都沒能進啊!
三個人直接被老梁轟走。
“張鈞啊,這個……這強扭的瓜不甜!大妹子您說是不是啊?嘿嘿……不急啊!孩子還年輕,我這附近知道的閨女多著呢!
你們放心吧!嗨,這老梁頭也是個倔脾氣,一點不識好歹,大妹子……”
離開老梁家,柳媒婆就開始了忽悠……
……
問題來了,他之前趁勢而起的一波操作是猛如虎,可老梁說的沒錯的。
他這樣的人確實讓別人懼怕,可誰家願意把閨女嫁給這樣的人家啊?
劉海中家,三個孩子沒書讀,想報復還不敢,一家四口,現在也沒正經工作,得在街道辦拿紙殼子回來糊。
偶爾劉光齊還得出去跟著乾點散活。
閻家稍微好點,閻解娣和解曠還能去上學,不過在學校裡日子不好過。
還不如賈家,張寡婦現在手裡可是有錢的,賈東旭的撫卹金,她能撐到秦淮茹回來。
現在外邊傳的,這些人家的苦難都得他張鈞背鍋。
這人怕出名豬怕壯!
柳媒婆都腦殼有點疼。
張鈞知道,這事情閻家,老劉家知道他想娶媳婦也是沒閒著,她們不敢明面上報復,暗地裡可活泛的,仇人嘛,她們能眼睜睜看著你好過啊!
嘎了她們?
現在要是真嘎了她們全家,那名聲恐怕會更臭啊。
所以,張鈞買了個獨門獨院,把四合院裡的房子給賣了。
他的支線任務已經跟雜院無關了,那還留在那裡幹啥?看著陸惠梅天天受白眼?
不住雜院,還省的請那群憨憨吃喜酒。
他娶了一個鄉下的俊俏姑娘,年前就扯證結了婚。
軋鋼廠放了假,一家三口就在家包起了餃子來。
做夢也沒想到吧?這姑娘叫秦京茹!
這賈東旭娶媳婦,找的就是柳媒婆啊!所以這次張鈞說不嫌棄鄉下丫頭,她就去了秦家村。
要俊俏的,那秦京茹就俊俏啊。
張鈞還是幹部,老秦家也不清楚四合院裡的事情,秦京茹看見了張鈞,還看見了獨門獨院,她回去就把證明開好了,立即扯了證。
結婚都沒走傳統程式。
張鈞要給她家裡匯款五十塊,她都給打了折的,說以前她嫁城裡的堂姐就得了十塊錢,給她家二十九成。
當然,洞房後,她就知道了眼前這男人就是自己堂姐家隔壁的。
可她在乎嗎?都這樣了啊!
再說了,張鈞給她一步到位買了一身新行頭,花了四五百塊錢,還給了她一百塊錢和一些票。
她堂姐?跟她有一毛錢關係嗎?
堂姐結婚後,她可沒得過一分錢好處。
“媽,您和均歇著,包餃子我一個人就行。”
秦京茹手腳可麻利的很,餃子皮擀的可快的很。
“京茹,媽就是年紀大了手腳沒你利索,想當年,我可……”
“你們包著,我去燒水去。”張鈞溜了。
誰說秦京茹懶?那是馬內沒到位,是作業沒寫好啊!
現在家裡衣服全是她洗的,陸惠梅不搶著點,那家務都沒得乾的。
張鈞一個月工資六十幾塊,給母親二十,給秦京茹三十,每天家裡不是肉,就魚,就是雞。
反正每天白麵饅頭,每天有葷腥,她滿足了啊。
全家在農村,一年幹下來,那也就七八十塊,年成好了才能過百,年成不好,可能就幾十塊錢。
老家家裡有雞的,可就是雞蛋,她都一個月吃不上一個。
因為雞蛋可以拿去換錢。
屬於家裡的重要經濟來源。
吃雞?呵呵!夢裡啥都有。
現在她可孝順的很,知道得哄好婆婆,知道好日子是怎麼來的。
張鈞在廚房裡燒著熱水,這是小院東房,獨立的一個廚房。她們在旁邊包著餃子,他在大灶燒水。
感覺又回到了自己小時候在外公外婆家的日子。
過年的時候蒸饅頭,蒸糰子,他在大灶燒鍋,順便烤紅薯。
那紅薯外邊烤的焦黑,就剩下里邊一點點的可以吃,吃的嘴上,手上都黑乎乎的。
照個鏡子都能哈哈笑的日子。
想到了這裡,他從空間拿了幾個紅薯出來,放在大灶裡烤了起來。
“京茹,年前啊讓均陪你回趟家,你們結婚啊只是在這裡擺了兩桌,你啊得回趟家的。得回家辦兩桌。”
“媽,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