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燒好,給老爺子端去了一碗,老爺子給了酒。
沒留他在屋裡喝,因為老爺子知道幾個小子肯定是跑去王富貴屋裡了。
這小子會亂花錢,可是這小子不吃獨食。說是孩子王也不為過。
對於這點,老爺子還是滿意的。
可惜啊!老王頭命不長,不然這小兔崽子好好管教,還是很有出息的。
“我滴乖乖,你們餓死鬼投胎的啊!”
“富貴哥,我……我可是給你留了一個兔腿。”錢家安尷尬的說道。
屋裡現在三個孩子,錢家安排老二,還有一個女孩,是後院張家的,她一直說要給王富貴當媳婦的。
還有一個小一點,也是後院的,這小子最機靈。
“得了,我不留你們了,我喝酒了,這沒你們的份,小孩子不能喝酒。”
說實話,他活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生活。
孩子們吃了肉怎麼會走,他們準備掃地,張秀英準備幫他收拾屋子。
喝酒的時候掃地,這事情大約也只有孩子能幹,這王富貴是肯定不會讓他們這麼幹的,不然屋裡全是灰,還喝酒,喝毛線。
倒是張秀英去收拾屋子去了。
該說不說的,這才是青梅竹馬啊!
……
第二天,趙前進還真跟著去的,王富貴還真的砸了一對野雞回來。
“你準備兩隻都吃啊!你是不是傻?這一隻大的拿去換錢,換糧食都夠你吃半個月的。
聽我的,剩這隻母雞回去吃。不對,得去換肉。這野雞肉做不好可不好吃的。
唉,還記得過草……”
老頭在後邊坐著,開始回憶往事。
這人大約就是這樣的吧,年齡大了就老是會回憶一下年輕的時候。
野雞去黑市賣了一隻,買了一斤豬五花和一副豬腸回來。
豬腸是不貴,就買這一副豬腸,王富貴又被老爺子罵了一頓。
“你小子簡直胡鬧,這東西你會做嗎?你就圖便宜啊!”
“嘿嘿嘿,我會。”
回到院裡,王富貴還就在這老爺子眼皮子底下洗的,沒有面粉,就用鹽多打幾遍,然後去掉一點肥油。
油不能去盡的,去盡了油,就不會香。
這東西得多煮,當然只是這種做法需要多煮一會兒。
紅燒肉,那肯定是不能光是肉。
得加上點土豆一起燉。
後院孩子多,在老爺子家燉的話,孩子就絕對不是三個,家家戶戶的孩子都會來的。
所以肉也得切小一些。
老爺子也沒埋沒王富貴的功勞,只是說這是富貴打獵打的野雞換回來的,今天請來的人吃,人人有份,但是以後就沒有了。
畢竟富貴還沒有成家,他得攢錢娶媳婦。
這時張秀英就大聲說了,她就是富貴媳婦,這下大家都笑,可把她父母氣壞了。
說實話,王富貴爺爺還在,他們肯定答應。
可老爺子不在了,張秀英的父母就有點不樂意。
笑笑鬧鬧的,這一天也就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富貴早出晚歸的,老爺子也不管,感覺這小子好像長大了,但是是不是真這樣,他覺得還是有待觀察的。
支線任務沒有提示完成,王富貴也不急,在去上班之前,儘可能的多積累一些錢才是王道。
而這年頭,甚麼東西換錢都沒有吃的東西來得快。
肉換錢自然是最快的,壓根不愁賣。
而他打獵得來的野生的就非常好賣。
不過也就最近這幾天攢了一點,不多,就三百多塊,然後還有黑市買的豬肉三十幾斤,油十五斤,一些蔬菜,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而明天就得去維修廠上班了。
維修廠,閻解成正是在這個廠裡上班。
王富貴和他是認識的,住附近嘛,自然是認識的了,就是不熟而已,看見了可能連點一下頭都夠嗆。
修理廠,也就是修理雜七雜八的東西,不管大廠還是小廠的東西都會拉回來。
王富貴一過來,就負責拆,反正大師傅說拆哪,他就拆哪。無非就是扳手下螺絲而已。
活也不多的,就是得注意有的箱體裡邊有油。
高階鉗工的手藝可是在的,很多東西入眼就知道是甚麼,這裡可沒有甚麼高科技精密儀器拿來修的,就是拿來,如果有說明書,王富貴也可以修。
所以閻解成他們那些學徒整天一身油,王富貴不但乾的不慢,而且上下班都乾乾淨淨的。
箱體裡有油,那就先看好放油該怎麼放,先把油放了,拆開再拿竹花木屑把油擦乾淨。
等師傅過來,乾乾淨淨的,毛病也是一目瞭然。
這麼一來,他就成了那個秀於林的木,像閻解成之流的就會對他陰陽怪氣。
王富貴只想好好體驗生活,可不想被爛人爛事糾纏。
“你像維修工嘛!大家都是幹這個的,你說你身上都沒一滴油可不行啊!”
來人說著話,突然就半桶廢油往王富貴身上就潑。
“嘩啦”
半桶廢油直接潑在了剛拉回來的機器上,那機器上邊可放著一本說明書的,廠裡的大師傅去上廁所了,就把說明書擺在了那裡。
現在好了,油澆在了上邊。
潑油的小子愣了一會兒,拿著小油桶對著王富貴就砸。
“王富貴,你破壞生產!”
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砰”
一腳直接楊明踹的貼在了牆上,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過去順手就擰斷了他的脖子收進了空間,然後若無其事的把說明書拿下來,用木屑把表面的髒汙儘可能的吸乾。
呵呵,他可從來不是善人啊!
王富貴的身上乾淨如常,師傅自然不會懷疑他乾的,因為小油桶也被他收進了空間。
這裡是角落,王富貴說不知道是誰,那就算了。
王富貴手套都幾乎是乾淨的,也不會是他。
楊明中午沒吃飯,幾個人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也沒有想過會失蹤的。
直到兩天後,他家裡人到維修廠來問,才知道人不見了。
問題就是他是來上班的,可是有沒有中途離開,這誰知道啊?
維修廠整天的人來人往的,又是熟人,門口大爺只管陌生人的。廠裡的出去買菸買甚麼都是自由的。
看見了都當沒看見。
可就特麼人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