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福在這裡陪了他們一會兒,見兩個人聊的還行就離開了。
於莉可是懷孕了,他得回家陪媳婦,可不在這裡陪他們。
再說了,自己在這裡,怕是有的話他們也不好說。
於莉下午在家喝著茶,桌子上是石福給她專門買的核桃仁和鹽焗南瓜籽。
昨天她還在外邊曬太陽,結果聾老太太看見了她,就過來一起。今天她不出去了,得吃完再出去,不然又得被人家打秋風。
石福回來的時候,她正吃完了準備出去曬太陽。
這屋是北房,出門坐廊簷下就能享受陽光。屋裡雖然暖和,可石福說了,多曬一下自然光就很好。
就是唯一的可惜,現在不可能用大塊玻璃封一個陽光房,不然這大冬天的坐裡邊就太舒服了。
雜院裡,曬太陽的人很多,不過那些婦女手裡可都有活的,納個鞋底子,縫補一下衣服。
這些於莉都會,可石福的衣服都是好的,給她買的也都是好的,她是有破衣服,可破了之後石福就從來沒讓她補過,說拿去送人就不見了。
內衣甚麼的直接就讓丟掉。
“阿福,我這甚麼都不幹,她們都說我懶。你說我總不能不做點甚麼吧?”
兩個人用泥爐煮個茶,坐著曬太陽,邊曬邊聊。
“嘿,這話可別這麼說,你肚裡咱們孩子聽了可得不高興啊!你感受一下,他有沒有踹你一腳。”
“你胡說,我媽說了,他要踹我還得過一個多月呢。我想織毛衣,給你,給我媽都織一件。”
織毛衣不是問題,毛線空間裡很多的,之前有存庫哦。
各種毛衣針也有。
他直接去外邊買,嘿,他一走,聾老太太就過來了。
只是今天沒有別的,只有茶,她對茶也喜歡,可於莉不想搭理她,就說這茶裡邊摻了藥的,是安胎藥。
長這麼大,聾老太太就沒聽說過茶裡可以摻藥的,說實話,這還真就沒有這事啊!
可於莉就是這麼說的,看熱鬧的過來說也沒有用。
直到傻柱回來才給她解了圍。
他必須給於莉解圍啊!這石福可給他介紹物件來著。
其實倒不是於莉小氣,是石福關照過的,好茶只能自己喝。這可是靈茶,除了於莉和他自己,這個世界誰都不能給她們喝,她們不配。
石福回來帶回來了不少毛線,這可都是羊絨線,這種穿的保暖性好,就是不知道於莉手藝怎麼樣了,反正拿了回來,後邊就看她了,也省得她老是閒在家沒事。
第二天開始,下午太陽好的時候於莉就會曬太陽織毛衣,然後泥爐還是會擺出來,就是煮的是普通的兩顆紅棗了,想喝誰都可以來喝了。
嘿,那些人現在不說閒話,改羨慕於莉手裡的毛線了。
她們就沒有見過這麼好的毛線。
一般雜院裡在廠裡上班的,她們會把男人帶回來的新的棉紗線手套拆掉,然後用那個線給自己家孩子織衣服褲子,買這種好的毛線,那她們可不捨得。
這價格可老貴了。
像於莉手裡的毛線,顏色鮮亮不說,抓在手裡就感覺暖和,她們能不羨慕嗎?
可人家男人在院裡不聲不響的,現在都當上了幹部,她們認為這是幹部才有的福利。
時間悄然流逝,一晃眼就過了一個多月。
傻柱的變化很大,感興趣的人很多,這小子終究沒能保住秘密,被院裡人一詐,直接說了出來。
傻柱談了一個物件,居然還是小學老師,這可是新聞啊!
這新聞聽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耳朵裡,這可不是好事啊!
而閻埠貴,這自然也是不開心的。
傻柱怎麼能娶學校老師呢?那自己兒子跟傻子爭個鄉下丫頭還有甚麼意義呢?
姓冉的老師只有一個,那就是冉秋葉。
冉秋葉年輕貌美又有文化,要是讓傻柱娶回院裡,那院裡最有文化的就不是他閻埠貴了啊!
……
“阿福,傻柱有物件了,還是小學老師。”
上午十點多回來,冉秋葉就跟他說了今天聽來的新聞。
呵呵!這事情石福可是連於莉都沒告訴啊!傻柱,還是沒保住秘密啊!
傻柱的事情,在雜院裡引起了一系列的變化,這一點,石福可是很有感觸的。
首先是易中海媳婦開始頻繁的跟閻埠貴媳婦接觸,秦淮茹呢更是變著法的接近傻柱。
並且易大媽開始接近何雨水。
聾老太太不是不想出來說話,這次易大媽在軋鋼廠下班後直接坐著陪她,她沒有時間去接觸傻柱。
好在傻柱還沒說這是他介紹的,不然事情還得找上門。
……
食堂後廚,還是上午。
石福找到了傻柱。
“傻柱,你小子是不想娶媳婦了吧?我跟你說的話,你小子是沒聽見去啊!你知道不知道閻埠貴在學校裡說你甚麼了?
還有秦淮茹,你怎麼可以讓一個寡婦進門?呵呵!好了傻柱,我言盡於此,以後你自己看著辦吧!”
“阿福,你這話說的我暈頭轉向的。閻埠貴說我壞話,這我理解。就是秦姐這事……”
“秦姐?她是姐?她是你姐怎麼就不明白寡婦門前是非多啊!怎麼以前就跟許大茂去小樹林搞破鞋?
傻柱啊!你晚上去問問老太婆吧!逼問她,問出所有問題!不過你小子別把我賣了,我不想把別人都得罪光。”
傻柱不傻,這話裡有話他還能聽出來的。
下了班,他就到了聾老太太屋裡,這個時候居然一大媽在的。
他是買了一點菜過來的,以前一大媽不會留下吃晚飯的,這次他就客氣了一句,人家就留了下來。
石福交代過,問只可以單獨問聾老太太,不可以讓除聾老太太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可今天就是怪,一大媽吃了晚飯都不走,一直賴著。
傻柱甚麼都沒問,到了時間,他走,然後一大媽才離開。
第二天,傻柱學壞了,準備晚上去。
結果吃完晚飯,秦淮茹就帶著倆孩子到了他屋裡,嘿,就坐著,然後兩個孩子一口一個傻叔的叫著……
第三天還是這樣,傻柱想起了石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