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集體的活幹完,最近幾天是沒有甚麼事了。
自留地他穿越過來就沒管,菜都懶得去摘,這幾天不管不顧,菜一樣長的好的很。
揹著揹簍,進山打獵去。
村裡人可是不少人會進山放陷阱的,不過他可不是啊!
原來的陳家生也不是很會,只是在自己後邊山坡樹叢裡挖了兩個陷阱。
不過還好,按照記憶裡的情況,還是吃了一點野味的。
現在麼,呵呵!神識十米,可別小看就十米距離,這蛇啊!野雞,野兔,還有野菜甚麼的可逃不過的。
他現在空間裡邊有,但是都是宰殺好的,所以他得補充點活的養著,這樣就能出山去換錢。
當然啦,錢還是有很多,只是他需要一個象徵性的來源。
等有了錢,就找村裡人幫忙重新蓋新房子。
到時候該娶老婆就娶一個,成家立業,自然得先成家。
陳家生居然打了一頭小野豬回來,這可是轟動村子的事情。
不能跑出村子,那總得給村裡人分一點,雖然野豬不大,實際上留著的也只是小野豬,空間裡邊抓了一窩子。再說了,有大的獵物,村裡人也會分的,多少得象徵性的分一點給別人,至少小範圍的分一些。
“家生,我可是你哥!你給人家的都是好肉,你給我這一塊,還這麼小,你甚麼意思?”
在分肉呢!這陳家生的親哥陳家旺就叫了起來。
“家旺!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給你就拿著,不要就放下,哪有嫌棄的道理?”
陳家旺不說話了,拿了就走。
他一走,村裡人就開始數落起他來。
“這當哥的不行啊!娶了媳婦就一腳把弟弟給蹬了,他那房子,家生還出力出錢呢!現在就得一間老屋可不好討老婆啊!”
“家生,等你攢夠了錢,叔幫你蓋房子!管飯就成了。”
“到時候說一聲,我也來。”
村裡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陳家生聽著他們說,只是笑著點頭,手裡沒停著。
分的很快,按照村裡規矩,自己得留多點,吃不完就掛在火塘上邊煙燻。
煙燻的這肉,喜歡的人超喜歡,不喜歡的人非常不喜歡,因為肉煙燻之後,裡邊會入味,一股子煙燻味。
當然啦,如果是果木燻,喜歡果木味道的會喜歡。
可他肯定是不會煙燻的,就一間屋,煙燻?那自己還睡覺不睡?
一直不睡也沒事,可那跟傻子有甚麼兩樣?
現在他自然是用鹽和香料醃製起來,可不會去幹煙燻的事情。
第二天,他就揹著揹簍出了村,村裡人看見他揹簍裡邊有野雞野兔,知道這是出去換錢的。
村裡只是不允許多養家畜,這種打獵換錢他們基本上村裡不管,外邊會不會管,那是山外邊的事情。
他們村裡自然也不管。
但是你不能老是這麼出去,這個可能會管的。
具體情況,陳家生記憶中沒有,現在他自然也不清楚。
實際上鎮上是收的,他也懶得去縣城賣,他可不會在乎多一點點錢。
在鎮上賣了,就坐車去縣城。
可憐的家生,以前就沒去過縣城,所以現在得先去看看縣城的情況,總不能一直窩在山旮旯裡啊!不無聊嗎?
這裡可不是四九城,有點破敗感,縣城的商店裡,售賣的東西自然也不是很豐富。
整個縣城,實際上也沒有多少可以逛的地方,黑市倒是問到了地方。
實際上,這裡也就是在城外的山林裡搞出了一塊地方,還存在賭博。
他沒有選擇在這裡出售甚麼,原本就不缺錢,來黑市也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從縣城回來,他揹簍裡邊就多了些糧食。
接下來的日子,趁著農閒的時間,他來往于山裡和小鎮,也有人說他去了縣城搞投機倒把,可是村裡面也沒證據。
陳家生說自己是去縣城長長見識的,你總不能不允許吧?
他出去,揹簍裡邊也沒有甚麼的,只是有只野雞或者野兔甚麼的,這數量就是正常打獵,還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這如果還要管著,那村裡其他人家怕是立即得鬧,山裡人可不是城裡人,脾氣都大。
陳家生可沒背自己種的菜去賣,還不養雞養鴨甚麼的,他總得生活吧?
再說人家野豬都沒賣,給大夥分了,還不知足?
沒人管他,自然別人也學著進山,但是一個被蛇咬了一口,還好不是毒蛇,這下好些人就安穩了下來。
農閒也總會過去,很快玉米就可以掰了,一些早熟的黃豆,還有一些別的作物可以收的要收,收好了得翻地。
期間有人拿著家裡存的雞蛋跟他換了一些野豬肉。
其實醃製起來的野豬肉,他自己一直就沒去吃,就掛在了屋裡。
時光匆匆,秋收結束,所有糧食進了倉庫,等待村裡的分配,其實很多都是要上交的。
村裡跟外界聯絡就是山路,運出去的話只能用牲畜駝或者人力揹出去。
陳家生也得跟著一起去背。
他們背糧的時候,村裡婦女會種麥子,種油菜,種一些其它經濟作物。
男人背糧是算工分的,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是真累啊!真的,這可是真的很累人的。
背糧路上,一隊人還會歇一歇。
“誒,家生啊!你想不想娶老婆?隔壁村的,李寡婦女兒挺得勁誒!”
“老妖,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那小娘們可是很出名的,你把她介紹給家生,你是想害他吧?
這樣的娘們娶進咱們村可不行啊!”
“嘿!這有甚麼……”
靠!都甚麼玩意啊!
一會兒功夫,村裡負責跟著的會計就教訓起這些老無良。
村裡窮啊!想娶個老婆可不容易的,陳家旺能娶上老婆,那是耗盡了全部家產的。
當然啦,現在他陳家生手裡有的是錢,家產倒是無所謂的。
但是想靠別人介紹,那一聽是這山窪窪的犄角旮旯裡邊,那是真的別人不肯的。
嫁進來,等於一輩子窮,等於難出去。
想啊,這去鎮子上交糧都得翻山越嶺的,看這隊伍,絕對是上午走到下午,累死個人啊!
路還不好走,天氣晴朗還好一些,要是雨天霧天的,弄不好掉山溝溝裡去,村裡又不是沒摔死過人的,陳家生的父親當年就是滑下去的。
等他母親跟爺爺找到的時候就吊著一口氣了,結果也是一句話沒說完就嚥了氣……
往事不堪回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