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還有兩張選擇卡的,可是這小子沒使用。
只是這次沒有使用,卻來到了四合院世界。
倒黴了,修真者的力量完全被壓制,神識也無法使用。包括武道修為都被壓制了不少。
他難受啊!
不過這世界不限制他噶人了,就是他也不是很想噶人,畢竟一開始噶的爽是爽了,可這特麼迴圈在這四合院世界,他也難受的很。
現在他更不好受,系統似乎之前可能覺得給他的福利太多,現在限制的恢復到了當初的模樣。
望著眼前熟悉的環境,他也只能點上一支菸冷靜冷靜。
他現在名字叫馬寶國,這名字是真的好。
倒不是甚麼孤兒,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就是還有一個姐姐叫馬莉,嫁給了帽兒衚衕的李大,生活條件也還不錯,就是看不起他這個不學無術還幹著軋鋼廠清潔工的弟弟。
沒錯,年紀輕輕就少走了很多彎路,直接幹上了掃地的活計。
現在麼,空間裡邊的物資不能賣,只能少量拿出來自己享受,好在廚藝這樣的手藝還在。
哦,對了,現在魔法技能全部鎖死了。
“誒!幸虧我還有打火機。”
馬寶國只能自嘲的笑了一下,又點了一支菸。
“主線任務:憑實力成為軋鋼廠副廠長。任務失敗懲罰,永遠迴圈在這世界。任務完成獲得神秘大獎。
本世界沒有支線任務!祝宿主生活愉快!”
愉快個毛線啊!
馬寶國父母在這個雜院的後院有三間大北房,位置就在許大茂家東隔壁。是雜院最角落的位置。
原本他家倒也不是挺寬裕,現在馬莉嫁了出去,父母也不在了,這屋子就空了。
唉!馬寶國今年二十七,母胎單身,這屬於在雜院裡被嘲笑的物件。
這年頭,特麼就是這樣的,年齡大了些沒娶媳婦,就會被人瞧不起,何況他還比傻柱大,而比傻柱小的許大茂都特麼娶媳婦了。
好像閻解成都快娶媳婦了,這特麼的!
難怪馬莉瞧不起他啊!
對了!別特麼說掃地的和廚子放映員都是為國家做貢獻,他們只嘲笑他這個掃地的,可沒笑話傻柱那個廚子。
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其實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還能節餘個十五塊錢。
這些年倒是存了五百多塊,按理隨便娶個媳婦也是夠的。
偏偏這癟犢子玩意也想娶好看的。
“嘿嘿!有理想!有抱負!哥來了!不就是想娶美女嗎?沒毛病啊!”
這馬寶國居然還有執念,秦川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執念這玩意兒,之前這麼多次穿越全部不存在,或許存在,被系統壓制也可能。
凡人而已,他這個煉虛修士都能被壓制成這樣呢!
也是這個執念的事情,讓秦川對系統產生了第一次思考,思考系統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今天可是星期天,早上也不用起太早的。
穿越過來,不管身體有無問題,不管系統限制與否,先嗑丹藥,哪怕強身強體,修復一下身體內小問題也是好的。
開門走到了院子裡,這角落麼還是不錯的,門口還有桂花樹,現在這季節還是溫度高,還沒到桂花開花的時節。
這樹每個冬天,他可都會把樹幹包起來的,記憶中,父母就是這麼保護這棵樹的。
說是院裡有樹輩輩富。
咳咳,好像從馬寶國存錢的角度說,這還真算得上小富,至少這存款在院裡算是多的。
“寶國,你小子在那鬼鬼祟祟的幹嘛?”
許大茂這小子的嘴是很欠揍的,記憶中就是這樣的,跟傻柱有的一拼。
在這個世界中,有些情況也不和別的世界完全一樣。
懶得搭理許大茂這傻叉,這小子可沒少嘲諷馬寶國,在軋鋼廠上班,這小子偶爾故意在馬寶國面前嗑瓜子,把殼隨便亂吐,可不是甚麼好鳥。
“嘿!跟你說話呢!看著那樹,也變不出媳婦來。還每年包包紮扎的,自己都活成啥樣了嘿!”
“別走啊!嘿!”
馬寶國可懶得理會許大茂,早晨起來,可還沒上廁所。
許大茂這小子也要去廁所的,這小子其實出門不是專門為了笑話或者諷刺一下馬寶國的,是順便。
現在更是順便跟著馬寶國一起走進了中院。
傻柱這小子就算是星期天也起的早,現在已經在晾衣服了,秦寡婦還幫著他一起晾,看來衣服還是秦淮茹幫著洗的。
“別看了!你看人家秦淮茹幹嘛?你當心傻柱那小子揍你!”
就看了傻柱那邊兩眼,這許大茂又開始喋喋不休。
“我去,許大茂,給秦淮茹買饅頭的是你吧?你老是說我幹嘛?”
“嘿!小子你可別胡說八道啊!”
許大茂這小子聽馬寶國這麼說,立即快走了兩步,直接對著他耳朵低聲的說道,語氣裡充滿了威脅。
“懶得理你!”
“嘿!你長本事啦!你慢點,等等我……”
在廁所裡,許大茂還嘰嘰歪歪的,這裡味道不大嗎?馬寶國可不想理會他,正思考著現有的環境條件之下怎麼在軋鋼廠當幹部。
沒了空間物資的強力供應,走採購路線是肯定沒戲的。
除了這個,現有的技能只有廚藝,醫術,賭術,釀酒術,大師級書畫技能,頂級鉗工技術和電子技術。
這是不受系統限制的,都是可以使用的,部分武道傳承也可以使用,會受一點點限制。
替身娃娃沒事,不受限制,易容術稍微被限制了一點,夠用,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神技。
這些可用的技能,得使用上,還有那個特殊年代,自己得利用好!不然到後期,這軋鋼廠也會淹沒在時代洪流中,那時任務就失敗了。
爬沒有跑的快,走路得走捷徑!
第二天上班,馬寶國就找到了李懷德。
“你有甚麼事?”李主任看著馬寶國,好像有點印象,但是肯定是叫不出名字的。畢竟軋鋼廠人多,他肯定認不全也記不住的。
此時的李懷德,還只是後勤主任,還不是權傾軋鋼廠的革委會主任。
“李主任,我叫馬寶國,我從小跟著四九城的一個老御醫學了點本事,前天見你從我面前過,就看出來你的身體出了點問題。
當時我想說的,可是又擔心你以為我是騙子。可是昨天我在家想了一天,覺得像您這樣的好領導,我要是不說,我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艹!李懷德特麼被嚇了一大跳啊!這小子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