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自然不會光請陳建設的,他們可是要實行計劃的,那口袋裡滿滿的鈔票,他可是想要的很啊!
有了錢,現在去城裡可是能買好些東西,這不兄弟們還能過個肥年的。
關鍵就是陳建設口袋的不是大團結啊!是百元大鈔!
一打,至少有一萬塊!
這年頭,百元大鈔可不多見啊!江南自古富庶,現在也一樣富庶,可是百元大鈔相對於幾百塊錢一個月的工資,那就是真正的大鈔。
大多數人的口袋裡,也就是會放上一疊大團結而已,也就不會超過兩百塊的。
像陳建設這樣的,實屬罕見的肥羊。
李健邀了兩個好友,還跟他們嘀咕了半天,接著就一起去了他家。
這小子是混球,家裡也有兄弟,所以現在光棍一個,住在分家分得的兩間平房裡邊。
就這居住條件還是比陳建設在村裡的老宅子好的多了。
讓陳建設意外的就是這小子手藝居然還不錯。
河蚌鹹肉老豆腐,這燉的居然很有味道。
河蝦的做法很簡單,水裡加料酒,鹽,生薑,小蔥,燒開之後把鮮活的河蝦倒進去,直接煮開,等河蝦變紅彎曲就成。
這直接保持了河蝦的鮮味,吃著嫩,下酒好菜。
先是吹捧了一下陳建設,然後就是灌酒。
眼瞅著陳建設臉蛋紅撲撲,講話舌頭大的時候,李健開口了。
“哥幾個,這酒也差不多了,這大過年的,要不咱們兄弟玩牌怎麼樣?咱們玩跑得快。”
“你們玩,我給你們端茶倒水。”一個傢伙說道。
其實是商量好了的。
他們不能灌醉陳建設然後拿錢,這數額大,要是鬧起來的話怕是年得進局子裡過。
就是要趁著陳建設喝的稀裡糊塗,但是腦子看著還是清醒的時候賭博,再安排一個人專門看著他的牌並傳遞資訊。
這麼一來,搞錢就變得十拿九穩。
賭博是違法行為,輸了錢那就是自己運氣不好,就這樣,就算出事也出不了大事情的。
這也就是為甚麼選跑得快,不選純賭運氣的那種玩法的原因。
跑得快,三個人玩,每人十六張牌。
第一把3走牌,如果別人走完了手裡的牌,你一張沒走,那麼就會受罰,像現在玩一塊錢一張牌的話,這就是五十塊。
如果手裡超過十張牌沒走,那就是三十塊。
正好十張,那就是輸二十塊。
低於十張,一塊錢一張,四捨五入,超過五張算十塊,低於五張牌算五塊。
賭局開始,陳建設一開始輸了兩百多塊錢。
他們也看他酒喝大了,就提議過年玩大點,十塊錢一張牌。
“我看你們也沒本錢!這我不玩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們看我!”
啪的一聲,陳建設拿出一疊百元大鈔拍在了桌子上。
錢啊!不能搶,也不敢搶。
賭本!
陳建設知道這幾個傢伙都還有一點的,這要過年了,每個人總會有點餘錢。
現在被他這麼一激,李健他們商量了一下,另外兩個都回去拿錢去了。
不是有一個不玩嗎?他回去拿錢幹甚麼呢?這想要分錢,那總歸需要意思一下的吧!參股也是要本金的!
十塊一張啊!一把一張沒走的話,那就是五百塊!
第一把,陳建設先把發牌權搞了過來,沒贏他們多少。
第二把,兩個傢伙就一張沒走,賭本一下清空。
他們能有幾個錢?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就這點錢怎麼玩?我不玩了……”
贏錢還想走?
李健三人自然不能放他離開,離開之後,他們的錢怎麼辦?
再玩還是輸,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已經各欠了一千塊。
他們要求不能陳建設發牌,不是多一個人嘛,讓他發。
可結果是一樣的,一樣他們輸。
已經各欠兩千。
三個人藉口出去上廁所,商量要搶錢。
“怕甚麼?我們就說他輸錢不認賬!我們有三個,他就一個人,沒人給他作證的!”
李健的話一下子讓另外兩個來了精神。
就算李健剛好一萬,他們每人也可以分三千多的。在農村,三千多可以直接蓋房子,二層小樓。
陳建設悠哉的抽著煙,對於三個圍過來的傢伙視而不見。
“建設,哥幾個想跟你借點錢花花。”
李健換了一副面孔,雖然在笑,可是眼底的狠辣一覽無餘。
另外兩個也是惡狠狠的盯著,這算是在威脅恐嚇。
“你們還欠我四千多的,寫借條吧!利息按照銀行貸款最低利率算,利滾利。”
陳建設坐直了一些,酒意早就看不見了。
嘿!眼見陳建設在三人面前還這麼囂張,這李健直接就怒了。
“呵!陳建設你小子這是玩我們呢?還想問我們要錢!不裝了,錢都拿出來,再把你皮夾克,皮靴子還有大金鍊子留下,哥幾個今天就不揍你!
不然,我們讓你年在自己家床上過!”
“讓你以後拄著拐走路!”旁邊一個傢伙威脅道。
“喲!李健,你小子膽是真肥啊!就是腦子不夠用啊!跪下吧!”
陳建設也沒有用超出他們認知範圍太多的實力,就是拍了三人肩膀一下,這三個傢伙就莫名其妙的跪在了地上。
“記得每人欠我兩千,一共六千!敢賴賬沒事兒。以後讓你們都拄著拐走路!我給你們兩年時間,每年每人還一千。”
這些小人物,玩玩他們就逗個樂。
陳建設知道李健這次被坑,肯定得去找陳建國的,要是現在打了這幾個小子,輕傷無所謂,重傷的話可就不行了。他們就不會去找陳建國了。
果然,陳建設走後,三個傢伙開始商量怎麼找回場子,關鍵就是錢啊!
陳建設剛剛讓他們動彈不得,不管是邪法還是甚麼,總之得罪不起,不能自討沒趣。
可陳建國就不一樣了,那小子跑不了。
而此時此刻,陳建設已經走到了村子後邊看幾個半大的小子在那裡烤紅薯了。
這樣烤出來的紅薯,外邊會燒焦厚厚一層,剩下的芯子可以吃,可也不會軟糯。
冬天的農村,也沒有甚麼好玩的,見了這些,陳建設也覺得沒甚麼意思了,直接回到了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