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好,找的巧,一張一塊的鈔票的一角露了出來。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經典的父慈子孝。
李新國,婁曉娥都趕到了劉家。
而捱揍的劉光天和劉光福說錢是撿的,可劉海中會信嗎?
“劉海中,你這麼打孩子是要出事的。有事好好說。”
李新國的話在劉海中這裡可不管用。
“李新國,我這是家事!不關你你的事情!”
這確實是家事,沒有甚麼法律規定他不能打自己孩子,至少眼前沒有。兩個孩子被他們夫妻兩個打的吱哇亂叫的。
既然劉海中這麼說了,李新國和婁曉娥還有院裡圍觀的就在屋外看著。
只要不出人命就行,打就打唄,大家圖個樂呵。
反正兩個孩子名聲壞了也不關別人的事。
對於李新國來說,這才哪到哪啊!後邊還有事情等著他呢。
就劉海中這小腦袋瓜子,慢慢玩吧!
倒黴的就是劉家兩個孩子,反正以前也沒少捱揍,只是這次嚴重了些而已。
第二天,劉光天和劉光福連床都下不來,這學校自然是去不了的。
劉海中早上上班前,還胡亂罵了一通才走的,走之前專門摸了一下口袋,錢還在。
沒錯,現在肯定在的,就是到了軋鋼廠門口發現錢沒了。
傻柱耳朵不行,可眼睛麼還能看見的,視力影響倒沒有那麼大,沒有醫生說的可能視網膜會因為劇烈的震盪脫落。
要是脫落了,那就成了又聾又瞎,就算是徹底完蛋了。
現在這個時代,就算有那種助聽器,也是國外的,李新國也不知道有沒有,但是怎麼著也輪不到傻柱。
嘿嘿,傻柱看見了錢,這還真是老天有眼,他還能發一筆小財。
“傻柱!那是我的錢!”
劉海中剛巧看見傻柱彎腰撿錢,可喊有屁用啊!傻柱聾了,壓根就聽不見啊!
劉海中衝過來,傻柱是看見了。
可是這沒有用,還是那句話,傻柱不知道劉海中想幹甚麼。
錢他塞進了口袋,搞的劉海中就拉住他要摸他口袋。
這大清早的劉海中居然想搶劫!
傻柱直接掄起拳頭對著劉海中的腦袋就來了幾下,這裡不是雜院也不是軋鋼廠,劉海中也不是院裡大爺,打嘛!
傻柱最近可憋著氣呢!耳聾了,被嘲諷的氣可大著呢!
劉海中也是倒黴,他壓根沒有想到傻柱會動手啊!力氣大,可是劉海中這麼多年沒打架了,這身手肯定不如傻柱靈活,就一會兒功夫捱了幾拳,腦子就暈乎乎的開始喊救命。
喊吧!傻柱的世界反正沒有嘈雜!儘管喊!
路上,顯然熱心群眾不少!
可面對一個聾子,還是蠻牛一樣的發瘋的聾子,這事情就不好辦咯。
劉海中苦啊!嗷嗷叫的苦,渾身疼的苦,心裡委屈的苦,他特麼哭了。
沒錯!
就是被傻柱給打哭了。
“誒,新國,你怎麼一個人傻樂啊?遇見甚麼開心事啦?快給梁叔說說。”
辦公室裡,老梁剛給自己倒了杯茶,就看見李新國坐著在那裡一個人樂呵呵的,就問道。
“啊,梁叔,沒事,就是想到了有趣的事笑一下而已。對了梁叔,咱們今天不是要去看看那老紅軍爺爺嘛,甚麼時候去?”
李新國把話題拉回到工作上,話題一轉,兩個人聊起了工作。
李新國神識繼續觀察著傻柱和劉海中,這個時候,傻柱已經被幾個熱心群眾按在了地上,也是捱了好幾下,這小子也老實了。
再看劉海中,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說傻柱撿了他的錢,可傻柱壓根不知道他說甚麼。
最後沒辦法,就有人報警。
派出所裡,想問甚麼只能寫字。
傻柱寫的是劉海中要搶他的錢,而且劉海中說自己丟錢的數目跟傻柱口袋的錢也對不上,傻柱口袋的錢可多了好幾塊的。
不能說傻柱就百分百撿了他的錢吧?劉海中也沒有證據,這事情也就難辦了,因為傻柱是殘疾人,還有正經工作,他口袋放錢是正常的啊!
有理說不清,這事情還是劉海中先動的手,更加說不清楚了。
最後,劉海中和傻柱都放了。
派出所門口,鼻青臉腫的劉海中氣的要死,可是得意洋洋的傻柱居然還對他展示了一下沙包大的拳頭。
就說這氣人不氣人吧!
發生了這破事,劉海中也不去上班了,憤怒的回到家,然後就看見鼻青臉腫的兩個兒子坐那裡喝棒子麵糊糊。
“就特麼知道吃吃吃!”
劉光天和劉光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嚇的一哆嗦,心裡對劉海中的怨念就更加的深了。
再說傻柱,這小子出了派出所也沒有去上班,直接去了黑市。
他去買了點菜回來就到了聾老太太屋裡。
這小子現在沒人關心了,因為聾了之後,他對何雨水也不好,已經多次對著何雨水發脾氣。
所以現在只能到聾老太太這裡尋求一點心靈的慰藉。
李新國又看到了聾老太太眼底的笑意,傻柱現在這樣雖然溝通上有點不便,可她需要的只是照拂,只要傻柱能給她養老就行。
而殘疾的傻柱,還沒了別的念想,自己就是他最親近的人了,這多好!
所以在聾老太太這裡能感受到最多的關懷,額頭冒汗的時候,老太太會笑眯眯的遞上毛巾。
還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這就是親情啊!就像奶奶關愛自己的孫子,他心裡就覺得溫暖。
外邊受的委屈,也能在這裡得到最大的慰藉。
……
天又開始下雪,賈家的屋子還是空著。
易中海的媳婦也病倒在了床上。
就現在的情況,她可沒誰願意去照顧的。
李新國知道,這是積鬱成疾。
原劇裡邊,她就是病死的。
因為她一直被說成是易家絕戶的主要責任人嘛,心裡是一直不舒服的。
現在麼,她雖然是罪犯家屬,可怎麼著還是雜院裡的一份子。
這事情就有婦女跟婁曉娥反映。
婁曉娥晚上就跟許大茂找到了李新國。
“我下午去她屋裡瞧了,勸她去醫院她也不去。”婁曉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