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二……劉海中媳婦跟閻埠貴家的打了一架。”
“哦,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對,已經是第三次了。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
“來,喝茶。給我講講細節。”
婁曉娥其實就是等著這口的,這茶喝了人就精神,晚上睡覺都特別的香。
細節講完,婁曉娥就又舊事重提,想要給他介紹物件。
“最近賈家怎麼樣?”李新國立即轉移話題。
“還那樣唄。據說張嬸決定等棒梗回來就賣掉房子回鄉下去。在城裡,棒梗估計是上不了學了。
也不知道誰給她出的主意,就是賣掉房子回鄉下,這樣孩子在鄉下能繼續讀書。”
賈家麼就老樣子,賈張氏就盼著棒梗回來。
這賣房子的主意李新國知道,是閻家出的主意,忽悠張寡婦的是閻埠貴媳婦。
就是張寡婦上當是上當了,可閻家給的價格太低,她不願意。
其實今天她們打架,房子也是個事兒。
他覺得自己有點操之過急,現在要是自己把隔壁賈家的房子買過來,可能會惹麻煩,因為房屋買賣是不合法的。
現在局面是劉家要和閻家爭奪,自己買了的話必然被舉報,這是肯定的。
唉!搞起來!
喊人找來劉海中和閻埠貴。
“你們兩家準備怎麼辦?打了幾回了,虧你們以前還當院裡大爺!你們丟臉不丟臉?想讓咱們院成為別人的笑話嗎?”
一句話說的兩個人互相怒目而視,然後又在李新國的逼視下低下了頭。
被小年輕訓斥,他們是不服氣的。
可是形勢比人強啊!人家現在是一大爺,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就是現在人家是街道辦幹部。
打架的事情可大可小,他要硬是處理,那兩家都討不了好處。
“今天這個事情不賴我家,是劉海中家做事不地道!我家先跟賈家談的……”
“閻埠貴!你家出三百塊錢就想買賈家的房子啊!虧你想的出來!我出一倍,這才合理。你那是欺人太甚!”
“你放屁!你們家……”
“夠了!買賣房屋是違法的!你們想進去陪易中海嗎?簡直胡鬧!”
李新國一嗓子,兩個人就腦門出汗。
買賣房屋違法啊!這要是李新國拿這說事,那兩個都得完蛋。
嚇唬完兩個人,李新國讓閻埠貴去把賈張氏喊來。
賈張氏是確定想要在棒梗出獄之後回鄉下的,因為閻埠貴也說了,現在棒梗被學校開除了學籍,在四九城,上學是沒指望了。
回鄉下,找找人,上小學別人也不會去調查一個小孩。
房子兩家也不用爭奪,李新國出面,透過街道辦運作,自己花700塊錢買下來。
到時候再透過街道辦,把屋子租給閻家和劉家,當然啦,一家一半。租金這一塊,街道辦那裡有先例的,就遵照執行。
700塊的價格已經是可以了,這是雜院的房子,如果獨門獨院或者臨街的房子還要貴些的。
事情談好,大家都滿意的。
但是這個錢不是現在給,得在棒梗回來之後才給,到時候,還得李新國找街道辦的人過來作見證。
到底怎麼操作,李新國還得去街道辦詢問的。
這麼一來,兩家暫時安穩。
可傻柱的日子不好過啊!
首先錢是夠用的,可是這耳朵聽不見會被人嘲笑,眼睛感覺也不怎麼好,遠一點的話看東西都是模糊的。
現在,他每時每刻都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在軋鋼廠裡如此,回到家裡也一樣。
放個二踢腳,他怎麼也想不到會變成這樣子。
恨啊!不是恨自己,是恨李新國!
一開始,傻柱恨自己的事情李新國是不知道的,直到今天,神識看見傻柱在用掃帚苗在地上的灰塵上寫字。
李新國死!
還不斷的畫叉叉。
嘴裡發的聲音,也因為耳聾之後變得模糊不清,可還是能分辨出來是感謝了李新國祖宗十八代。
他還在街道辦的辦公室裡無聊的泡著茶,傻柱這小居然會背後咒罵自己,這是他想不到的。
有種想聯絡何大清的衝動,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這事情挺無聊的,傻柱現在自己把自己玩廢了,就讓他慢慢玩吧。
他自己現在可是有機會升職了。
而且賈家的房子已經找到了辦法弄下來。
現在棒梗回到雜院,這小子讀書的事情也確實是個問題,街道辦也對這種事情很頭疼的。
既然她們全家想處理掉房子回鄉下,那再好不過。
李新國的建議也是非常好的,自己給她們點錢,房子在街道辦的見證下贈予李新國,以後不能反悔。
關鍵就是李新國還願意以街道辦給定的房租低價租給院裡缺房子的,這是解決了別人住房緊張的問題。
這可是好事啊!
真金白銀的拿出去,算是助人為樂。
這個時代,還沒有誰會意識到這四九城雜院今後會暴漲。
當然啦,李新國不是等房子漲價,他要的就是房子本身,為了完成系統任務而已。
賈家,那僅僅是第一步而已,他的計劃裡,這雜院會變成只有一個產權人的私家大院。
他得活八十三歲呢!
到時候把院子修葺一新,讓它煥發昔日榮光。
此時說這個為時尚早啊!
時間流逝,棒梗那小崽子算是熬出了頭。
原本白白嫩嫩有點微胖,回來的時候黑黝黝瘦瘦的一個,整個人還少了精氣神,看來在裡邊過的可不咋滴啊!
他一回來,房子的事情就在街道辦的見證下走流程,簽字畫押,直接到了李新國的手裡。
賈家,這一刻徹底消失在了雜院。
誒!賈張消失之後,原本按照早先說好的,就是租給閻埠貴和劉海中家的,只是現在他們變卦了!
怎麼個變卦法呢?
就是他們不知道聽誰說的,這李新國花錢把這個屋搞下來,就是專門只能租給他們的。
這不就又出么蛾子了嘛!
閻埠貴和劉海中只願意付一半的租金,意思就是你不租的話就得空著,空著的話一分錢都沒有,純虧。
李新國說實在話,就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見過的啊!不過那不是這個世界的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都噶了幾回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