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會,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沒開始,就直接被推下了深淵。
聾老太太牛批?現在不說萬劫不復,那除了傻柱,現在也沒有誰會再親近她。
而現在她怕何大清回來,更是李新國說啥是啥。再也不得瑟了。
劉家,閻家,開大會的時候還挨著坐的,大會沒結束的時候就已經眉來眼去,當然啦,來來回回的可不是好眼色,那是噴射火焰的眼神。
“我來說幾句啊!我呢以前是受了一些欺負!可我許大茂呢大人有大量,我不計較這些的。
現在我呢是咱們院裡的二大爺!這一大爺呢工作比較多,比較忙,所以有事的話大家可以找我。
也可以跟我媳婦反映情況,我媳婦買了腳踏車,有事的話她能辦。”
大會結束前,許大茂按照計劃,來了一句。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許大茂在院裡是站起來了啊!
大年三十吃餃子,這是習俗,主要就是北方都是這樣的。
呵呵,就是今年沒見閻埠貴寫春聯了,他被迫檢討,現在覺得丟人,就不搞這一套東西,覺得沒面子。
其實就是這春聯換瓜子花生,被大家扒出來也是盈利的,私底下有人說有投機倒把的嫌疑。
而大年三十,李新國一個人在家裡整了點好菜,吃甚麼餃子啊!
他是有餃子的,空間裡邊的,可這個他只是準備放火鍋裡燙幾個就算完事。
主要就是上次的菌菇火鍋吃的過癮,這次準備好好的再來一頓。
說實話,有毒的蘑菇大多數是味道極其鮮美的,可是這玩意沒他的本事是不建議輕易去嘗試的,很可能吃就得躺闆闆。
火鍋加美酒,越喝越上頭。
這期間,許大茂還送來了一碗餃子。
白菜豬肉餡的。
現在整個院裡,除了李新國,就許大茂家的餃子是最好的,豬肉放的多。
“大茂啊!明天早上可是大年初一了!這新年第一天,孩子們按照傳統會過來拜年的。你多少要準備些啊!”
許大茂現在還沒意識到這句話的嚴肅性,只是點點頭。
給了他一包香菸,算是換他的餃子。
第二天早上,李新國老早起來就出門去了街道辦,嘿嘿,就不陪院裡那些愛佔便宜的玩。
他是要值班的,老早就主動要求調換到大年初一,這還贏得了好評。
而倒黴的許大茂就:不一樣了,沒有領會李新國講話的精髓,大年初一,院裡的孩子沒能進李新國的家門,自然找上了他這個二大爺。
幸虧婁曉娥買了不少瓜子花生甚麼的。即便如此,還是有孩子開口要紅包。
許大茂沒有孩子,可是他現在還沒有想過自己會絕戶,所以幾毛一個紅包,他倒是沒在意。
吃不消一傳十這麼傳的,院裡小孩子一聽有錢拿,自然個個都得來。
雜院裡幾十戶人家,孩子好幾十個的,劉海中家光齊沒來,兩個小的全來,賈家小槐花被小當攙著來的,別人都給,也不能欺負她們的。
許大茂早上一開始還是高興的,但是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一個孩子給兩毛錢,開始覺得圖個喜慶無所謂,十個就是兩塊,二十個就是四塊,這不就心疼壞了嘛!
這才想起李新國的話啊!
再一想李新國今天值班,他就覺得還是人家英明。
……
再說李新國,這大年初一和老梁一起值班的。
“新國,今天初一,中午到梁叔家吃餃子!對了,昨天你包餃子沒有?”
“梁叔,雖然我現在一個人,可餃子肯定包了的。”
“甚麼餡的?”
“酸菜肉的,開胃又好吃。”
閒話家常中,能聽出來現在他跟老梁的關係是真不錯的。
大年初一,其實沒甚麼事的。
值班只是應對一些可能的突發事件而已。
他呢還知道,老梁經過這段時間跟他相處,已經看中了他這個年輕人。
準備等閨女再大些就嫁給李新國的,他不知道的是李新國其實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
問題就是李新國覺得娶老梁閨女也行,這還省得麻煩。
關鍵就是他對老梁的瞭解,這是老梁都比不上的。
所以老梁喊他中午吃餃子,他就借了老梁的腳踏車假裝回了趟家。
大年初一去別人家吃飯,多少得送一點禮物的吧?
一毛不拔也可以,相信老梁和他媳婦不會介意的,可送禮總比不送來得強些。
帶著一個布包,看著也不起眼,其實也確實不起眼,太普通了,就是買菜的那種布包一個。
李新國在裡邊裝了一斤奶糖和一斤桃酥。
這禮物說貴重也算不上,說不貴重其實奶糖對於普通人來說也真不便宜。
這禮物在老梁媳婦眼裡就是懂事,老梁的女兒倒是很喜歡這禮物。奶糖的話可是有一斤呢,她可以藏著吃很久。
李新國跟她父親一起工作的,喊她父親叔,她就喊他哥,現在也是熟絡。
看著女兒跟李新國聊得來,老梁開心的很。
俗話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老梁媳婦就是這樣的。
一頓餃子吃的高興的很。
吃飽了,老梁和李新國還得去堅守崗位的,她還熱情的喊李新國再去吃晚飯。
還說忘了喊他一起吃年三十的餃子,希望今年大年三十李新國跟他們一起過。
這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吧!
……
大年初一,白天絕大多數人沒有見著李新國,到了晚上,那小子也沒有回來。
其實李新國真就沒有回來,晚上他都值班的!
並且一直到年初三上午才回四合院,回來就睡覺。
睡覺其實就是藉口,就他這樣的幾天幾夜就是都不睡也沒有絲毫影響。
在屋裡只是圖清淨,想去哪兒,一個念頭的事情。
人去了海上,他想吃新鮮的帶魚。
雜院,他的屋外,小當在敲門。
在許大茂家可是口袋裝滿瓜子花生的,還有錢。
所以李新國回來之後,她都不用奶奶說,自己就先來了。
屋裡沒動靜就一直敲,不停的敲。
李新國用神識監控著呢!
此時,雜院裡他門口已經轉悠了七八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