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閻老師,你這剛剛是偷聽我們談話啊?這樣不好吧?
哦,對了,我們年輕人喝酒你就別跟著湊甚麼熱鬧了!”
李新國可是很直接的,一句話說的閻埠貴都不知道怎麼接茬。
而且說完之後,李新國和許大茂也沒有停下的意思,直接氣的閻埠貴在後邊恨的牙癢癢。
“新國,你這話可把他氣的不輕啊!”許大茂心裡別提多解氣了。
“愛佔便宜臉皮厚,不說他幾句,這會兒就該跟過來蹭吃蹭喝了。最近他可沒少在院裡說壞話啊!”
李新國的意思許大茂自然明白,兩個人相視一笑,李新國還掏了煙出來。
“好煙啊!”
許大茂這是沒有見過這煙,煙盒子都沒見過,可手拿著煙就憑著捲菸的外形就知道不是低檔貨。
打火機吧嗒一聲過後,兩個人邊走邊吞雲吐霧。
許大茂請李新國喝酒,兩個人如此高調的做派,就有一些人見了不舒服起來。
後院,聾老太太自然心裡不舒服的很。
原本一個許大茂是翻不起大浪來的,現在多了一個李新國,那就不一樣了。
她是真沒想到啊!這老李一個老實巴交的人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能折騰的兒子來的。
許大茂屋裡。
凍羊肉味道鮮美,就這一個菜,價值已經超過了許大茂買的燒雞跟豬頭肉。
“大茂啊!我覺得這院裡的二大爺,三大爺都年齡大了,思想守舊啊!你也看見了,這閻埠貴可是太喜歡佔便宜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今天咱們兩個走進院子,他不是跟我們迎面而來,是從旁邊出來的。
還有我說他偷聽咱們說話,他最後也沒有反駁啊!”
“我也注意到了。他這個人不行,就愛佔便宜。新國,我也覺得這院裡劉海中和閻埠貴確實不行。”
許大茂順著李新國的話說的,想聽聽李新國是不是有甚麼話要說。
李新國其實就是問他想不想當這個院裡大爺。
許大茂能不想嗎?
自從院裡有了三位大爺,他許大茂的日子就特麼沒有好過。
MD,這麼多年,可是被欺負慘了!
他自然是想當的。
婁曉娥一開始還是很高興的,可是怎麼覺得這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呢?
甚麼幹部年輕化,甚麼許大茂算是雜院年輕人中的傑出青年。
這聽著好聽,可怎麼著都覺得是在吹捧許大茂。
酒還繼續喝著,許大茂開心的很,婁曉娥自然無法說出甚麼掃興的話來。
她覺得李新國可能在吹牛皮,這事情大約是不會成功的。
……
被關了幾天的傻柱出來了,這一出來就想找李新國麻煩。
還好,這小子被聾老太太拉去了她屋裡。
不過老東西不是好玩意!
“柱子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他是街道辦的幹部,你直接打了他,那後邊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你回來之前,他還到許大茂家喝酒,現在他們搞在了一起,可不是好事啊!
不過這事情你別擔心,許大茂是個甚麼人,你是清楚的。
所以現在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你年紀也老大不小了,是該安心娶個媳婦咯。”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傻柱彆著腦袋說道。
“這事情你不用操心。這二大爺和三大爺對他也是有意見的。本來易中海出事,劉海中就當上了一大爺……你等著他們去鬥吧!”
聾老太太的意思就是挑撥一下,然後看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去對付李新國就行。
而傻柱聽到了易中海的名字,心裡又是一股無名火起。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秦淮茹會和易中海搞一起,想到這個就覺得窩火。
錢!他一直聽了易中海的在幫襯著賈家。
吃的也是一樣的在幫襯著賈家。
他心裡承認自己是對秦淮茹有著一點想法的,也喜歡秦淮茹在他身上偶爾蹭一下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可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所以表面上答應了老太太,實際上心裡在做著周密的佈局。
明著打李新國,這是不明智的。
打了許大茂,自己被關了五天。
這要是打了李新國,還不知道會把自己怎麼著。
……
再說一下賈家,現在秦淮茹和棒梗都坐牢,這家裡就剩下了張寡婦帶著兩個女孩。
賈張氏就特別的窩火。
家裡是有點老底的,可這兩個賠錢貨不但要吃,還要穿的!
問題就是到了年紀還得上學,這都是錢啊!
沒了經濟來源,早晚是要坐吃山空的。
怎麼辦?
易中海那個老畜牲!她恨啊!
賈張氏去找了劉海中,想著能不能接濟她們一家。
劉海中拒絕,自己家三個兒子的,可都是要成家立業的,接濟賈家,那不是開玩笑嗎?不可能!
找閻埠貴,答案是一樣的。
閻埠貴家本身也不寬裕。
不過閻埠貴給她出了個主意,可以找李新國或者許大茂或者傻柱。
要說現在院裡條件好的,沒有甚麼負擔的就這三個了。別的都拖家帶口的。
閻埠貴沒說還有老易家,聰明如他,自然不是傻叉。
賈張氏衡量再三,最後一個都沒找,直接去了街道辦,她要領些散活。
李新國對此結果是滿意的,看來老貨失去了依靠,還是逼出了一點潛力。
可這個事情賈張氏也沒有堅持多久,沒過幾天,這老東西在傻柱上班之後就溜進他屋裡弄了幾斤棒子麵和一些花生米。
錢她沒敢偷。
傻柱家光顧之後,又到了李新國屋裡,不過他屋裡可沒甚麼吃的。
出門還被倒完了屎盆子回來的易中海媳婦看見,這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個人直接在院裡大吵。
沒了心氣的易中海媳婦可不是賈張氏的對手,直接被罵的回家關上了屋門。
這賈張氏來了勁,直接堵著她家門罵了一個多小時。
這期間,後院二大媽來過,可是她沒管。
有人問過她的,她的回答很簡單,那就是這本身三位大爺一家管一個院是老規矩。
中院裡的事情,那得讓李新國管,她多管閒事萬一別人有想法,那也不好說。
並且暗示李新國這人鼠肚雞腸,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