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中院裡,就能看見秦淮茹先回來,然後在中院等待傻柱飯盒的名場面。
其實沒用眼睛看,神識之下,一切清清楚楚。
不限制修為,那就是一切都可以用神識看到。
“有點意思啊,這小子居然會故意去觸碰秦淮茹了,這世界的這小子膽量不小啊!哈哈!”
李新國笑著,這傻柱,可比其他世界的傻柱有出息。
自然,這不是讚美。
這傻了吧唧的東西眼裡有著火熱的渴望,嘴角有著一點像他老子一樣的抽搐,遺傳可是很強的,不是好種。
想到了這裡,神識覆蓋可以看見何大清。
何大清正在後廚忙碌,這個時間點,晚飯已經開始。
這種感覺真好,就像神一樣。
很快,四合院裡下班的工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了家,家長裡短的事情,他是不感興趣的。
就是突然發現棒梗溜進了傻柱家裡。
“小子,你不會還打我花生米的主意吧?沒多少了。”
傻柱把炒熟的花生米放在櫃子最高的格子裡的,棒梗夠不著。
現在他已經往盤子裡倒了今天需要的量,所以看見棒梗,以為這小子是來打秋風的。
“不是!我不要花生米。就是你回來前,我聽見李新國那傢伙說你壞話,我去問了一句就被他欺負了。”
李新國做夢都沒有想到棒梗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要不是自己神識一直關注著,他都看不到這一幕啊!
“哦!那小子說我甚麼壞話?”傻柱好奇的問道。
“他還能說你甚麼啊!當然是罵你是個王八蛋啦!是好話的話,我也不會去問他的。”
傻柱覺得棒梗不會騙他,這話是有道理的。
“他對誰說的?”
棒梗胡說的,這下那小兔崽子眼珠轉的飛快,腦子電轉。
“那個是許大茂……的媳婦!對,就是那個婁曉娥!”
“婁曉娥?”傻柱有點懷疑。
這婁曉娥自從嫁進了四合院,平時幾乎不怎麼跟院裡人來往的,這娘們也不怎麼好打交道。
“對,就是婁曉娥!他們兩個在院子外邊說的,我剛好放學回來看見了。我已經跟你說了,待會我媽就要喊我回家吃晚飯,我先回去了。”
說完,棒梗在盤子裡抓了一把花生米就走。
“誒!小子!”
傻柱其實沒有多生氣,他覺得棒梗抓點花生米跟他那是親近的表現。
棒梗走後,傻柱歪著腦袋思考,然後開始喝酒。
李新國也對院裡人沒了興趣,開始擺菜喝酒。
最近對海鮮沒了興趣,對肉的興趣大了一些,熊掌是高壓鍋滷製的,空間裡邊多的是,現在弄上一隻。
滷製的牛舌來一盤,再來個炸蘑菇,弄個拍黃瓜,四個菜,也是夠了。
晚上九點半左右,他吃了丹藥在快速的恢復修為,屋外窸窸窣窣的,神識一掃,傻柱已經來到了門口。
這小子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鐵片,開始撬動門栓。
老房子基本都是木頭門栓,只需要輕輕的撥動,就能開啟門。
李新國躺在了床上,他想看看傻柱究竟要幹甚麼。
以前的話就傻柱現在的行為,被發現之後基本上都會讓他躺著了。
現在嘛,準備好好陪他玩玩。
“吱呀”
傻柱閃進了屋子,然後飛快的把門再掩上。
手電開啟,這小子開始走近床邊。
“MD,睡的跟死豬一樣!”
嘀咕完,傻柱這小子就拿走了李新國的衣服褲子,之後飛快的離開。
離開屋子之後,傻柱有幾秒鐘感覺好像恍惚了一下。
之後拿著東西就到了院子外邊,他只是拿了一條褲衩,其餘的都丟進了公廁的茅坑裡。
這小子是夠壞啊!
拿著的那條褲衩,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去了後院,丟在了許大茂家旁邊的地上,還怕被風吹走,那東西壓了一下。
這過程很快。
只是回了一半,這小子還返回許大茂家窗戶下邊去聽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許大茂洗漱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只是回家的時候看著牆角有布頭露出來就過去扯了出來。
一看這特麼不是褲衩嗎?還是破了洞打了補丁大褲衩子。
“婁曉娥!婁曉娥!”
“大清早的你幹嘛呢?”
婁曉娥顯然是才起床,睡眼惺忪的,有點迷迷糊糊。
“大茂你拿著褲衩幹嘛?”婁曉娥一臉迷茫的說道。
“這不是我的褲衩!”許大茂一臉怒氣的繼續說道:“這是咱們家門口發現的!你說這是誰的?”
“不是你的?哦,不是你的,這還是破的!”婁曉娥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這麼說,肯定不是許大茂想要的答案。
兩個人就在門口吵了起來。
這個時候,早就等著的傻柱就出場了,他也沒有意識到有問題。
“許大茂,這褲衩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嘿!嘿嘿!”
傻柱這小子是真壞啊!這話裡有話的樣子讓許大茂有點失去理智。
這一切都在李新國的掌控之中,他定定心心的洗漱的時候,許大茂已經帶著婁曉娥和傻柱一起來到了中院。
“李新國,這是不是你的褲衩!”許大茂一來就是大聲質問,壓根不管院裡人多。
再看傻柱,那小子一臉的壞笑。
“許大茂,你拿個褲衩是幹嘛?難不成你家床底下出現了別的男人的褲衩子。”
李新國這話調侃意味濃郁,引得院裡人一陣鬨笑。
婁曉娥更是怒目圓睜。
“你放屁!這是我家大茂早上在門口撿的!傻柱說是你的褲衩!”婁曉娥怒吼道。
“誒喲!這褲衩還是破的!我看這縫的還怪好嘞!不過這可不是我的,我可不會縫,我也不穿破褲衩子。嫂子,要不你去我屋裡看看,我屋裡還有……
不對,不對,我想起來了啊!我見過這褲衩,對!你給大夥看看,這像是傻柱的褲衩啊!這縫的針腳,嘖嘖,我也是見過的!”
“李新國,你特麼放屁!這怎麼……”傻柱愣了三秒,然後立馬大聲吼道:“這就是你小子的褲衩!
哼,我說院裡好像有人看見你跟一個婦女在院子外邊鬼鬼祟祟的,呵呵!”
傻柱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可是還是必須一口咬死是李新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