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自然不會想讓趙有志摻和進來的,他太強勢,太過於咄咄逼人。
所以他們共同決定結束全院大會。
過完了年,趙有志就去了街道辦。
找到了王主任,對院裡三位大爺的情況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
從傻柱帶飯盒偷軋鋼廠的東西說起,院裡明明大家都看見的現實,可是居然多年無人問津。
再到院裡易中海做了這麼齷齪的事情也無人反應。
這些人現在居然還在爭當院裡的大爺,可是這大爺只是大家對聯絡員這個職務的一種尊稱,可不代表他們能在院裡胡作非為吧?
閻埠貴整天的算計又算是甚麼?作為一名老師,竟然老是想著佔便宜!
這對於整個雜院可不是好事情啊!這麼多年還一貫如此!
劉海中!現在照顧聾老太太也不是單純的就是做好事,是要想著聾老太太的房子!
而且這個事情,他已經在院裡說了,現在因為他是院裡二大爺,大家只能忍氣吞聲,並無一人站出來對此發表任何的看法和意見。
“王主任,鑑於他們的這種行為!我個人認為他們是不配當這個院裡大爺的!而且他們常年對院裡的事情進行捂蓋子,這種行為極其的惡劣!
就這,他們也沒有資格再擔任院裡的聯絡員!”
四合院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趙有志說了,王主任壓根都不知道還有這些事情。
最可恨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個還組織開全院大會搞選舉了,這是誰給他們的權力?難不成要把大雜院搞成獨立的小王國嘛!
“趙醫生,你這個情況反應的很及時啊!這個事情我們會立即處理的!”王主任嚴肅的說道。
“王主任,我有建議,我認為這個雜院不能再設定聯絡員了,最多設定一個協調員。
鄰里矛盾協調不成,立即反映問題或者報警都可以。”
“嗯,你的建議很好,這個事情我們會研究考慮的。”王主任說道。
趙有志的目的其實就是廢除這個聯絡員和院裡的大爺制度,只要廢除了,那麼支線任務完成,他就能獲得獎勵。
別的他不在乎。
……
許大茂最近正在想著怎麼跟婁曉娥離婚,年齡不等人啊!
現在一年大一年,娶了婁曉娥,不但沒能得到婁家的青睞,現在還得面臨絕戶的風險。
原本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娶了婁曉娥就能得到婁家的支援,不說別的,大量的錢財總得有。
現在倒好,毛線都沒有得到啊!
他想著就是趁現在年輕,趕緊的和婁曉娥離婚,好再娶一個姑娘,給老許家續上香火。
別到時候被人像聾老太太一樣吃了絕戶。
所以下班回家之後就藉著沒有孩子的事情和婁曉娥在家大吵了一架。
氣得婁曉娥拿著東西就摔門而去。
本來是去聾老太太屋的,可是老太太最近又病了,劉海中媳婦晚上在她屋裡。
她想想就到了趙有志家裡。
趙有志家裡,有一個房間是空著的,那是留著給丈母孃來看孩子的時候住的。
一般都是星期六過來看看孩子,然後住一晚上。
劉文慧也沒有想到婁曉娥吵架之後會過來。
“曉娥,沒有吃晚飯吧?我們也剛開始吃呢,一起吃點,夫妻之間哪有甚麼過不去的坎?
文睿,去,給你曉娥嬸拿副碗筷。”
人是趙有志開門領進來的,進了廚房,婁曉也沒有隱瞞,就說了來意。劉文慧就讓孩子去拿碗筷。
婁曉娥也沒有客氣,她和劉文慧的關係也處的很好的。
她看著趙有志家的飯菜,再想想自己嫁給許大茂之後的日子,不能比較啊!
魚肉丸子白菜湯,燉的大魚頭湯,還有一盤白菜。
這大冬天的,這伙食已經非常好了。
主食是饅頭,婁曉娥吃了兩個。
吃過晚飯,還不用劉文慧去洗碗,這趙有志就去了。
“曉娥,走,這裡啊交給有志,咱們先回屋裡去泡茶。文睿,你也別逗大黃狗了。”
“文慧,我是真羨慕你們啊!”婁曉娥說著眼裡不自覺的已經有些溼了。
她們兩個帶著孩子進屋,婁曉娥就開始訴苦了。
“曉娥,你跟許大茂也沒有去醫院查過,他憑甚麼把沒孩子的事情都賴在你頭上啊?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這事情去查多丟人啊!再說了,醫院能查這個事情嗎?”
劉文慧還真不知道醫院能不能查,只是她剛剛說說的。
“這事情還是等有志過來再說吧,他是學醫的,應該知道的多些。”
“文慧,你還是別問了吧!這事情多尷尬啊!別問了啊!”
“問甚麼啊?”趙有志推開門走了進來。
“沒有,沒有甚麼要問。”婁曉娥說道。
“嬸嬸騙人!媽媽讓嬸嬸問你呢!問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趙文睿大聲說道。
“小孩子家家的,你胡說八道甚麼啊?去!去屋裡寫字去!天天就知道玩!”劉文慧一說,孩子就撅著嘴溜了,那模樣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其實事情他都知道,所以也不急。趙有志先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坐下來才開口。
“婁曉娥,其實你跟許大茂的矛盾我也知道。我是醫生,說真的,就是不檢查,憑直覺,我想告訴你的是可能許大茂不能生育的可能性遠大於你。
你家的情況我大致也知道些,許大茂這個人在軋鋼廠甚麼樣呢我也知道些。
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我覺得你們還是早些分開會好些。
因為現在你們的情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吧!許大茂可能急不可耐的想找個女人給他生兒育女的。
你不想離婚的話,那你就得想辦法送他去醫院檢查。但是我想這種可能性是不會有的。”
“有志,你怎麼還能勸分呢?”劉文慧白了趙有志一眼,然後去安慰婁曉娥去了。
“文慧,有志說的是實話,我們為了孩子的事情吵了好多年了。唉!其實這日子我也厭倦,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兩個人聊,晚上你們兩個人睡。我啊,先回屋了。長痛不如短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