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傻柱跑我家拍門,你跟我進來瞧瞧,我剛修的門都拍壞了。
我急著開門,門一開就看見傻柱對著易中海師傅就是一拳頭。
後來易中海跟傻柱理論,誰知道傻柱會來一腳撩陰腿啊!我估摸著這回易中海師傅是完蛋囉!
造孽啊!這雜院裡怎麼會出這麼個大膽狂徒啊!”
陳鵬回答的時候,周圍看熱鬧的都圍了過來,所以他說的很是大聲。
他們沒有看見傻柱打易中海鼻樑,但是出來是聽見他們大聲理論的,然後也清清楚楚看見傻柱踹了易中海。
人群沒散,都在討論是怎麼回事,這時跟著傻柱到院門口的回來了。
說易中海已經昏迷,一大媽現在追著傻柱出了門。
“二大爺啊!這是要出大事了啊!弄不好易中海這次要死傻柱手裡啊!這事情,唉!這眼瞅著就要過年……”
“二大爺!傻柱這樣的殺人犯就該繩之以法!我許大茂認為必須報警!送傻柱去吃……”剛出來看熱鬧的許大茂打聽了一下經過,立即大聲在後邊起鬨。
不過話沒說完,腦袋就捱了悶棍。
他想回頭拼命的,一看是聾老太太,許大茂可沒膽量跟她對著幹,只能來上一句。
“老太太,您可不能護短啊。”
“話都是這新來的說的!你們都看見傻柱打人啦?啊?柱子怎麼可能打一大爺?你們盡聽那小兔崽子胡說八道!”聾老太太大聲說著,就走向劉海中。
劉海中告訴她,都是真的,傻柱踹易中海,他們很多人可是清清楚楚看見的。
也真不是人家陳鵬胡說八道,人家就站門口,距離傻柱跟易中海最近了。
一聽大家都看見的,聾老太太這才偃旗息鼓。
“這事情到底怎麼辦?這大家得等中海回來再說!如果中海……我是說如果……唉!那個誰能送我去一下醫院啊?”
這特麼點大冷的天,後邊陰暗角落幾個機靈的早就溜了。
許大茂更是腿腳利索。
被窩裡自己香噴噴的媳婦還等著呢,他許大茂得讓媳婦快點懷上。
劉海中是披著棉襖出門的,他說冷,直接跑了。
陳鵬沒跑,但是他不去。
“新來的!人是在你家門口出的事情,你得帶我去!你有脫不了的干係!”
“死老太婆你特麼敢再說一句!傻柱打的!我親眼看見的!你個老不死包庇那傻柱就算了,居然敢汙衊我!我特麼現在就報警!
我還不信這新世界還沒王法了!”
陳鵬直接就走,這下聾老太太慌了神。
易中海他們說人都昏迷了,顯然是非常嚴重的,就算沒死,那重傷是肯定的。
報警後,傻柱最起碼得關著,弄不好就是坐牢啊。
“你別去,別去!哎喲,我老了,口不擇言了啊。你別去,咱們有話好說!好說啊!”
“真的好說?”陳鵬說道。
“真的好說!”聾老太太說道。
“那你可得賠償我!我這人可不習慣被人白白汙衊的,你要是不能給點我眼前一亮的東西,我可不敢保證半夜不去報警。”
聾老太太恐怕做夢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不但要捱罵,還得被敲詐。
這也是陳鵬會抓機會,然後就是無聊逗逗她玩的。
聾老太太回了屋,陳鵬在外邊,他說了,就等五分鐘,五分鐘她沒有一個滿意的交代,那就對不住了。
她慌啊,她只知道這小子王八蛋是新來的,可不知道這可是老鄰居了。
現在這個老鄰居想看看傻柱在她眼裡值多少!
應該是四分鐘時間,聾老太太遞給我一個花布小包,就巴掌大。
陳鵬就捏了一下就塞進了口袋。
“行了,大晚上的老人家就早點休息把。我跟你說,別瞎操心。長壽的最大秘訣就是少管閒事。
我也回去了,我其實就是跟你老人家開開玩笑,沒別的。”
陳鵬不用看的,手捏,掂一下份量就知道這是金手鐲。
他一直知道聾老太太是有點東西的,只是這一點點也真瞧不上。黑市隨便摟點都比搶她划算。
“小兔崽子!早晚收拾你!”
“你不配!”
陳鵬聲音傳到了她耳朵裡,把她嚇了一跳。
要知道現在她距離陳曉至少十多米,她就嘀咕一句,人家就聽見了。
……
易中海雙蛋成了蛋糊,以後徹底絕戶,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一大媽心如死灰的坐在手術室外,裡邊已經出來說了,沒有生命危險,縫好了就好了。
傻柱像個木頭似的,坐著一動不動。
“傻柱!我家中海對你不薄吧?也沒有甚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怎麼能下如此毒手!”周招娣咆哮道。
“一大媽!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我說我不是打的一大爺,您信不信?”傻柱說道。
“後院的人說看著你打的!你還在這裡不敢承認!等他醒了,我就去報警!
傻柱!你平時惹是生非,我們都幫你,沒有想到啊!我是真沒想到啊!”
易中海醒了過來,現在是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中海!這傻柱你看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周招娣看著易中海說道。
“報警吧!”易中海冷冷花讓傻柱嚇的直接跪到了地上。
現在甚麼藉口都是沒有用的,他說甚麼也不會有人信的。他覺得可能是陳鵬搞的鬼,可是陳鵬離開他的距離是明顯的,特別是最後他踹的那一腳。
如果陳鵬離的近,他壓根不用踹,用拳頭就行了。
傻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像極了孩子。
一大媽還是去報了警。
傻柱自己直接說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人已經被帶走。
四合院的早晨,沒有等來一大媽或者傻柱,等來的是前來調查的警察。
陳鵬是離得最近的,他講述的經過跟易中海完全一致。
門上邊和背面確實有痕跡,也證實了他的話。
院裡二大爺和圍觀的,證實看見的就是傻柱踹的易中海。
聾老太太不用人陪著,自己去了醫院。
陳鵬很趕,警察問完,他就藉口上廁所溜了出去。
六點半,侯六已經準備撤走了,實在是太冷。
“侯哥,哎喲!出了一點事情,您也知道,一頭還好,你可是要兩頭啊!快點,快點過來搬。”
只能找個蹩腳藉口了,但是這冷的天氣,都知道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