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薇是不會反駁母親的,秦德寶還得挨老婆的罵。
讓他趕緊聯絡物業,花錢把這院裡這塊改成菜地。
讓他們兩個改,那得曬乾!
空調房裡不好嗎?
責任又馬上轉移到了秦川腦袋上,好好的沒事買狗屁別墅!清福沒享成,這改了菜地,以後可想而知啊!
這不就是妥妥的花錢受活罪的典型嗎?
“德寶,我覺得咱們還是回小區住吧。我們過我們的二人世界好不好?”
秦德寶看著四十多,要奔五的老婆,對她這種突然的溫柔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婆,我覺得好像這裡………挺……挺好的。我……我剛剛跟物業說好了,五千塊錢,他們喊人過來把這裡改好。”
秦德寶說完就溜了,自己老婆曬傻了,說不定得發癲。
果然,透過玻璃能看見老婆在那裡發了一通脾氣才回來的。
他要不見機的快,肯定是要遭罪的。
下午,外公外婆習慣睡午覺,父母那個算是睡午覺吧。
他可不喜歡睡午覺的,下午就開了寶馬車出去,準備去旁邊爬爬山,那亭子裡吹吹風可是很舒服的。
雖然現實中,這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可實際上對於他來說已經時隔多年。
一杯檸檬水,悠閒的坐在涼亭裡。
下午這麼熱,這裡人也是稀稀拉拉的。
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一看好上邊顯示的大頭,他也是恍惚了一下。感覺十多年沒聯絡了。
“秦川,你家特麼搬家了啊?狗曰,你怎麼不說一聲!老子發你微信也不回,我靠了!白瞎了老子還給你送了一袋子甜瓜!”
“大頭,我們才搬的,這不都沒來得及說嘛。唉,你等會,我一會就到。我今天請你吃大餐,喝好酒!”
“艹!別嗶嗶了,我特麼熱死了,我去你家樓下,就那麻辣燙等你。”
說完大頭的電話就掛了。
說起這個大頭,和他在高中時候是同桌,本名鄭達。
那小子也是農村的,現在在家裡搞種植,每年都會在瓜上市的時候順便進城給他送點。
看手機資訊,這小子發了好多條,然後鄰居跟他說的秦川家搬走了。
到了麻辣燙,大頭那小子已經開吃了,空調房裡也是吃的滿頭大汗的。
秦川直接結賬,然後把半蛇皮袋香瓜往車裡一放,拉著大頭就上了車。
“我靠!我窮哥們你!現在開這車啦?我能搶劫你嗎?”
“我送你去刷娃滴卡,回來咱們扯證,我的就是你的,一點毛病沒有!”
“艹!無情!”
“甭說了,哥們我想到了一個好買賣,你幹不幹?”
“殺人放火我沒膽量,搞電詐的我沒經驗,涉及顏色的我自己無法自拔。
除了這些,我還不幹虧本買賣,違法犯罪我也不在行。嗯,別的啥都幹!”
“就這裡吧。走,咱們哥倆好久沒見了,請你吃飯。”
這是一家不錯的飯店,秦川帶著他進去點了幾個菜,然後說自己現在賺了點錢。
“不是搞甚麼洗浴中心洗腳城,我就是想買個店面,咱們合夥開個水果店。
地址你去選,房子我買,算入股。然後我甚麼也不幹,我抽10%純利,虧本了算你的,怎麼樣?”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啊?
這城市雖然不如大城市,可是一間好的店面房可也不便宜的,動輒得幾百萬才能拿下。
地段越好,這價格越貴,像醫院之類的旁邊,那店面房可都是天價啊。
“第一批水果我來供應。”秦川說道。
“算了,咱們是哥們,這事情我太佔便宜,你這分明是送錢給我,我不幹。”
大頭居然不幹,秦川是明白的,他不是怕自己忽悠他,而是怕錢影響兄弟情義。
“大頭,那咱們總該合夥乾點啥的吧?種瓜我也不會啊。你的夢想是甚麼?”
“我當年的夢想你不是知道嗎?考上大學就娶校花。結果我沒考上大學種起了瓜。你呢?”
“我?我當年的夢想就是娶了班花生幾個娃,班花賺錢給我花。”
兩個都是絕對的極品!
菜上來,兩個人點了兩瓶飲料。
“班花咱別想了,我聽說打了一次胎了。”鄭達說道。
說話的時候頗有種理想破滅的頹敗感。
“外邊不像咱們這小地方,誘惑大,扛不住很正常的。你不知道,我媽現在都催我快點找物件,說年紀越大找的越差。”秦川說道。
“我還好,我父母看得開,不管的。”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吃完了都兩點多了。
再開車送鄭達回家,往他家裡搬了一箱酒。
秦川沒有回家,晚上找了一家酒店。
洗完澡就發現微信全是資訊。
鄭達說那酒他放著,秦川告訴他是高仿,沒那麼值錢。但是不能送人,自己可以喝。
然後看了看初中同學群裡,好多艾特他的。
問地址的最多。
能開百萬新車的,自然被關注的多些。
然後他突然想起了班花,好多年了,他還記得那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臉。
可惜的就是打了胎,其實當時他也有點心中美好被破滅的感覺的,只是不多而已。
他好歹算是娶過媳婦,有過五個孩子的人。
大頭今天聯絡他,讓他想到了一些普通朋友,他要思考一下是否有聯絡一下的必要。
因為他每選擇一次進行穿越,那就是以年來計算的,而別人的感覺這個世界的時間是穩定的。
就像父母和外公外婆,昨天的他們和今天的他們,在秦川這裡,那就是接近五年沒有見過面的。
今天他住酒店,就是在思考如何讓自己解決這個錯覺。
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那早晚他得和現實世界的所有熟人格格不入。
有些難得見面的,可能明天見到就會很陌生,或者是非常陌生。
這在自己這裡感覺可能是正常現象,在別人眼裡就是一種病,健忘症或者是別人覺得你沒把他放在眼裡,瞧不起他。
今天一開始看見鄭達,也就是大頭的時候,他是盯著確認的,因為已經十幾年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