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命!
王主任壓根不容大家質疑的任命!
這個任命下達的時候,主線任務一就提示完成。就是獎勵得一起發放。
院裡人不是不想反對,問題就是今天站著的鼓掌的人,那壓根就讓有意見的人不敢吱聲。
他們可以不瞭解侯六,可是第一車間的主任,那壓根就不是普通工人敢於得罪的人物。
而任命閻解成的還是街道辦的主任,反對她?怕是以後你特麼不想好了吧!
“哎呀!我得恭喜我老弟啊!哈哈哈!各位街坊鄰居們放心!我老弟的為人我清楚,絕對不會胡作非為的!
不過我侯六醜話說前面!各位別看我老弟年輕就打甚麼主意,起甚麼心眼!這個我可不答應!”侯六這話,就是赤裸裸的撐腰,威脅意味很濃的。
說完之後,他就去跟王主任握手寒暄去了,不過第一車間的主任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我啊,今天一個是過來恭喜閻採購喬遷之喜的。第二件事情呢,我是過來給何雨柱兄妹,還有院裡老少爺們們道歉的!
我是第一車間的主任,相信院裡很多人是認識我的。我有責任啊,這樣的人一直在我領導的車間裡面,我居然沒有一點察覺!
在這裡!我給大家鞠躬表示歉意!對不起啊!”
他這個歉道的侯六都不好意思了,這特麼不是約定的戲碼啊!
閻解成也是麻了,他也不知道還有這事情啊!他是單純請人過來喝酒站臺的,不是特麼讓人過來道歉的,他的臉盤不是太陽,沒這麼大的。
趕緊的過去想打招呼,可是這時院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掌聲是傻柱兄妹和許大茂起的頭,不得不說,這掌聲響起來,第一車間主任的面子裡子也都有了。
傳回軋鋼廠,這可是增加一個領導的威望的好事情。
閻解成佩服,難怪人家能當領導,這格局大。
車間不比辦公室,裡邊刺頭可多。
領導進了閻解成的屋,劉海中和閻埠貴只能面面相覷,特別是閻埠貴,現在心裡的苦都說不出來。
王主任為甚麼會宣佈閻解成當一大爺,不看僧面看佛面,兩個軋鋼廠領導她都認識的,街道辦需要工作名額,軋鋼廠她能不知道?
聾老太太本來想學人家來個當面道歉的,可是掌聲還沒停,人家全部被許大茂帶著去了原來易中海的屋裡。
最後她選擇自己去找傻柱跟何雨水道歉,不過何雨水跑的快,她得去陪解成哥,得去端茶倒水。
她可不想這樣的事情被許大茂搶了去。
王主任可是認識何雨水這個丫頭的,她搶著幹活,她就跟侯六等人介紹起何雨水來。
丫頭心思都寫在了臉上了,這裡誰不是聰明人啊。
這裡最苦的就是閻解成了,支線任務可是找個心儀的女人結婚的。何雨水不是不合適,是特麼小啊!她小啊!小啊!啊啊啊!
等她成年了,估計主線任務都要被他做完了!這還玩個嘚啊!
不過現在他沒算他年齡,錢能通神是不假,但是別人也不敢讓一個毛頭小子做主任的,年齡是死穴!死穴啊!
這個問題要解決是需要做很多事情的,何況他是採購員,僅僅是底層辦事員而已。
食堂主任再不起眼,那也是實權部門正職。
酒席結束,人散盡。
閻家就想著找閻解成說房子的事情。
閻埠貴是算過賬的,院裡雨水已經明確表示要嫁閻解成的,傻柱也是暗裡答應的,並且說雨水的陪嫁是包括房子的。
這麼一算賬,閻解成現在兩大間東屋,一間耳房,加何雨水一間附屋,那得是四間屋子。
這住房條件,這雜院可沒誰了!
閻解成自然不會答應。
“哥,咱們家擠成甚麼樣,你不是不知道吧?按理來說,咱們這個房子得這麼分。
你這屋得一分為二,給一間我或者老二,耳房還回來,咱們三兄弟以後一人一間屋子。
爸媽和小妹住家裡,小妹不要房子,反正大了得嫁人的!這樣才是公平的!”
閻解放這話說的閻埠貴臉上充滿了笑容。
“閻解放!你是真敢說啊!我這屋子,是軋鋼廠獎勵我的。可不是家裡分的,跟你們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耳房我可以還,一百五十塊錢你們得拿出來吧?那既然說到了分家,那咱們家包括耳房就有了三間屋了。
我總該分點甚麼的吧?要知道當初賭約分家,除了房子,我是連一點棒子麵艘沒有分到的。
這筆賬你會算,你給我算算看?”
閻解成說完,閻埠貴先算起了經濟賬。可這一算不對勁啊。
一百五一拿出來,三間房三兄弟一人一間,閻解成沒有的話,那得補錢的,就算補耳房的錢,算兩百,那可是要給的。
補兩百,再退一百五,那就是閻解成退個耳房他閻埠貴得拿三百五十塊錢出來,那不得虧個底朝天。
“解成,這賬不能你這麼算。你是老大,你……”
“得了吧!我現在是一大爺,這賬得按照最公平的演算法來計算!按照你們的演算法那叫坑人!
還有啊,賭約可是大家簽字的,你作為三大爺現在還想來坑我,你覺得可能嗎?
今天你這三大爺位置能保住,你可還得謝謝我呢。沒有我,今天你跟劉海中乾的事情你以為能善了?
說句不好聽的,王主任都能送你們倆去勞動改造一下。
好了,帶著他們回家,趁我今天心情好,趕緊的帶著他們回家。不然我不保證會對閻解放這個不學無術的小兔崽子幹甚麼?”
“你敢!”閻解放剛喊完,傻柱一個大比兜就掄的他眼冒金星了。
“閻埠貴!你是我父親,我賣你面子!今天你要敢罵一句,敢動手,我保證讓你去陪易中海!我說到做到!”
閻解成眼神犀利,閻埠貴突然感覺到了恐懼!是的!閻解成的眼神看他,感覺被看得自己好像隨時會死一樣!
殺過了好多人了,閻埠貴都被殺了兩回,這種犀利的眼神是靈魂帶來的,帶著漠視生命的那種感覺,自然非常讓人懼怕。
就像屠宰場專業的屠夫,他走進養豬場露出犀利的眼神,你看看豬能不能感受到恐懼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