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為時間等因素,何雨柱只會做一道譚家菜的典型代表菜,那就是銀耳素燴。
紅燒肉也會做,不過這個都大同小異的,婁曉娥肯定不會吃出甚麼來的。
其餘麼就是炒個蔬菜,燒個湯的事情。
他主要的目的,就是婁曉娥記住一道菜,然後讓她回去跟母親聊的時候說出來。
到時候她母親一定會感興趣的。
等她感興趣了,再給來個茄鯗,嘿嘿,自己和婁家的關係就能再進一步。
後邊再順勢拿下婁曉娥……嘿嘿……哼哼……完美……
“傻柱,你這聞著挺香啊!”婁曉娥走過來看了幾眼,實際上她很久沒吃過好東西了。
嫁給了許大茂,看著生活比院裡有人好了太多,實際上對比之前的生活,她現在是苦難啊。
“這個啊,叫銀耳素燴,裡邊啊加了冬筍,鮮菇,等等材料,我這個還加了家裡拿來的老雞鮮湯的,不但聞著香,吃起來更是人間美味。”
傻柱在那裡說著,婁曉娥在旁邊看著,聾老太太坐著就納了悶。
今天傻柱進來居然沒有和婁曉娥鬥嘴,還突然話趕話的回家拿了東西過來做菜。
她是越看越糊塗,越看越是看不明白。
就算她再聰明,也想不到傻柱被換了芯吧。
在軋鋼廠下班前,婁曉娥是吃上傻柱做的菜。
這味道簡直就是絕了。
“何雨柱,我真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我是萬萬沒想到你不但能把一道菜的歷史典故講的明明白白的,居然味道還是如此的好,我承認我以前是看走眼了。”婁曉娥說道。
“曉娥啊,我早就跟你說過的,柱子的本事啊大了去了。他啊,就是平時沒個正行。”聾老太太在旁邊說起了傻柱的好話來。
在軋鋼廠下班的時候,婁曉娥得站起來回家。
她一走,聾老太太就問起了傻柱。
“柱子你今天很不對勁啊,我怎麼就看不懂呢?”
“老太太,我啊,我就是傻柱啊,看甚麼?沒有甚麼好看的。”
在這個世界,她應該是向著傻柱的,但是她可不一定會保密,許多事情,還是別讓她知道的好。
等收拾了易中海再說。
那可是何大清給的撫養費,這必須拿下的。
軋鋼廠下班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見傻柱家裡沒人,就各自回家,然後易中海就聽說傻柱今天下午老早就回了四合院,並且在聾老太太家做菜的。
還和婁曉娥聊的不錯。
“嗯,那就是傻柱沒去相親囉?”
“這怕是明天早上我得去問問老太太,傻柱應該是甚麼話都會跟她說的。”
……
再說何雨柱,這晚飯吃完,他還得洗碗,然後拿著東西回家。
回到家裡,就開始在靈泉空間製作茄鯗,這玩意他現在掌握了全部的製作技巧,實際上他自己想吃的成分更多一些。
所以全身心的投入了製作中。
屋外,秦淮茹來看過,輕輕的推了一下就知道傻柱在裡邊上了門栓。
不過急也是沒用的,明天星期六,雨水會回來,到時候不管傻柱有沒有去相親,她都會想法子從何雨水嘴裡套話,然後想辦法暗地裡去破壞。
星期六,何雨水下午放學就慢條斯理的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四合院。
以前吧,每個星期六都會興沖沖的往家裡趕的,這賈東旭死了,傻柱帶回來的飯盒也不著家了,就是偶爾剩點,也沒有甚麼好吃的。
這沒了期待,自然也就不會那麼急。
果然回到家就看見秦淮茹在傻柱屋裡,桌子上甚麼都沒有。
“雨水回來啦?快勸勸你哥,姐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他也不理我。我先回去了,晚點姐再找你。”秦淮茹說完就走了。
“哥,你晚飯都沒做啊?我看秦姐怎麼不高興呢?”說著何雨水注意到了哥哥今天好像跟以前不怎麼一樣,這衣服居然都是新的。
“關門!”
“哦。”
“把門栓也掛上。”
“啊?為甚麼?”
“叫你做就做,哪來那麼多事?”
何雨水莫名其妙,但是還是照著眼前傻哥的話給做了,就是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以前反正從來不會把門關死的。
門關好後回頭,自己哥哥就從櫃子裡拿了東西出來,是三個飯盒子,還有好幾個饅頭。
“傻站著幹嘛啊?過來坐下吃。”
何雨水這才哦了一聲之後過來坐下。
一飯盒的鮑魚燒紅燒肉,一盒子的紅燒大腸,還有一盒子她不知道是甚麼。
何雨柱已經開始吃了,她也開始吃,這麼多好吃的,已經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何雨柱不說話,主要就是他不知道怎麼去用一個哥哥的身份跟這個何雨水溝通。
“呃……”
“慢點吃,別噎著,有水的。”
何雨水拿了大水缸子喝了一大口,把噎著的都嚥下去之後忍不住開口說話。
“哥,這太好吃了,你今天又去給哪個領導做飯啦?怎麼好像沒給秦姐家……”
“雨水,我問你個事兒。你說你哥哥我該不該娶媳婦?”
“這是甚麼話啊!應該啊!你可是咱們老何家的獨苗,要給咱們老何家開枝散葉的。”何雨水說道。
“那你剛剛說起這秦……淮茹是甚麼意思?我把飯盒給她家做甚麼?你記住,以後要想吃的好,吃的飽,就別把家裡的事情跟任何人說!
記住囉,我只說一次,也只說這一遍!這院裡除了我,別的人家裡的事情都不許說!”
何雨柱說的很嚴肅,語氣很嚴厲,表情很兇狠。
這是何雨水沒見過的,也沒有明白這話是多麼重要,是要害死人的。
她只是哦了一聲。
然後繼續吃,很久沒有這麼過癮了,她得一下吃個夠。
賈家,這個時候棒梗正嫌棄著沒有肉,沒有菜。
“傻柱家今天晚飯都沒做,飯盒也沒有,你就吃吧!記住下次別沒大沒小。喊聲柱子叔叔,他高興了才會給你帶肉回來。”
“淮茹你這麼護著傻柱幹嘛?棒梗一直這麼喊的,也沒見他怎麼樣!再說了,他能怎麼樣?”
張寡婦的話秦淮茹不想反駁,但是今天得說幾句。
“媽,傻柱說不定很快要娶媳婦了,你讓棒梗一直喊人傻柱,到時候傻柱就算不說話,那他媳婦會樂意?
他媳婦要是不樂意,那咱們還能吃上傻柱帶回來的菜嗎?”
“那傻了吧唧的東西這輩子就是光棍絕戶命!就他還想娶媳婦……”
巴拉巴拉的秦淮茹耳朵都起了繭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