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駐地內一片寧靜祥和之景,陽光如碎金般灑滿大地,碧空如洗不見一絲雲彩。
和煦的微風輕輕拂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溫暖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間隙,斑駁地映照在庭院裡的各種奇花異草之上,給它們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
珠世靜靜地佇立在這片燦爛陽光下,閉上雙眼,盡情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光明和溫暖。
她緩緩睜開眼眸,仰起頭試圖去凝視那顆高懸於天際、散發著熾熱光芒的太陽,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強烈的光線便讓她感到一陣刺痛襲來,不得不迅速低下頭來。
然而,儘管被刺眼的光芒所擾,她心中卻是無比喜悅。
“這就是太陽的溫度嗎......”珠世喃喃自語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此刻的她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在陽光下綻放出迷人的光彩。
沒想到她竟然還有一天能夠站在太陽下行走。
突然,一聲清脆響亮的呼喚打破了周遭的靜謐氛圍:“珠世小姐!”
聽到這熟悉的呼喊聲,珠世偏頭望向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炭治郎,凰炎大人。”
看著珠世臉上的笑容,炭治郎呆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回以了一個開心的笑容,並由衷地讚歎,“您看起來氣色很不錯啊。”
“嗯,謝謝你炭治郎。”
自從沐浴在這片金色光輝之中,她的心境似乎也變得格外明朗起來,一直保持著輕鬆愉快的心情。
“看起來那個藥的效果很不錯。”凰炎用神識掃描著珠世的身體,發現她現在已經和正常的人類完全沒有區別了。
“凰炎大人。”
珠世來到凰炎面前,定定地看著他。
“有甚麼事嗎。”被她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凰炎沒有任何變化。
“是。”
“你是想要算我把你當作實驗品的事嗎。”
“怎麼會呢。”珠世當即否決,她對著凰炎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您。”
她的這番舉動讓凰炎眉間一挑,心中有些驚訝,但他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謝我甚麼。”
珠世抬起頭,“炭治郎已經把事情的全部都和我說了。”
“嘿嘿......”凰炎緩緩轉頭望向那個正傻笑著的少年。
“我承認,我確實是有著和那個世界的珠世相同的想法。”
珠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等無慘死後,自己也在太陽下死去,為我的過去贖罪。”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決絕,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
“但是炭治郎告訴我。”
珠世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如果我想要贖罪,就這麼一死了之的話,那是最不應該的選擇。”
“他讓我決定在之後作為一名醫師去幫助其他人。”
“所以,真的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沒必要謝我。”凰炎沒有接受她的感謝。
“你幫了炭治郎就等於是幫了我,我只是在還你一部分人情而已。”
沒錯,只是一部分。
珠世把禰豆子變回人類的這份恩情實在是有點巨大,凰炎可不覺得就這樣就可以還清對方的恩情。
“是這樣嗎。”珠世聽出了凰炎的言外之意,隨即粲然一笑。
“那凰炎閣下如果想要還我所謂的人情,就請您消滅無慘。”
“這一點即便不用你說,我和炭治郎也會做到的。”
“啊啦,炭治郎和凰炎閣下已經來了。”蝴蝶忍的聲音忽然響起,她輕盈地走了進來。
炭治郎望向門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他熱情地和蝴蝶忍打招呼,“忍小姐。”
蝴蝶忍微笑著向炭治郎點了點頭,又對著凰炎問候了一聲,然後將目光轉向珠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珠世小姐,看來您恢復得很不錯啊。”她仔細地上下打量著珠世,眼中的擔憂漸漸消散。
雖然她對於自己的研究有著很大的信心,但是到底還是沒有進行過臨床試驗,總歸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風險。
“是,多虧了忍小姐的幫助。”對於這位研究搭檔,珠世心中也是抱有一定好感的。
“凰炎閣下,炭治郎,忍。”溫潤的聲音自屋內響起。
炭治郎/蝴蝶忍:“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在輝利哉和彼方的陪伴下走了出來,他望了一眼蔚藍的天空,“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啊。”
“您說是吧,珠世小姐。”
“是。”
珠世的臉上掛著真心實意的笑容,她的目光與產屋敷耀哉交匯,彷彿在傳遞著一種無言的默契,“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天氣。”
待在屋內的可不單單隻有他們倆,還有一個人正靜靜地佇立在屋中的陰影角落裡——愈史郎。
他站在屋內的陰影處,看著站在陽光下的珠世,“珠世大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謝謝你關心愈史郎。”
珠世朝著愈史郎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我現在感覺很好。”
“那就好......”看著珠世臉上那從未有過的釋然笑容,愈史郎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放心。
看著站在黑暗裡的愈史郎,珠世的臉上閃過一絲歉意,“很抱歉愈史郎,之後的戰鬥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助,所以還需要你暫時當一段時間的鬼了。”
“請您千萬不要這麼說珠世大人!”愈史郎的身體一震,他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挺直了身子,雙手握拳,堅定地說道,“只要能夠為您派上用場,這根本不算甚麼!”
只要是為了珠世大人,無論做甚麼都可以的!
珠世可不會覺得理所當然,“等消滅掉了無慘,我一定會馬上把你變回人類的。”
“你們兩位請放心吧。”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適時開口,“我相信愈史郎先生很快就可以重新變回人類了。”
炭治郎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主公大人,您這是甚麼意思?”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移向了他和凰炎,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有預感,我們鬼殺隊和無慘的最後決戰很快就要來臨了。”
“真的嗎?!”炭治郎震驚。
“果然嗎。”凰炎瞭然。
“劍靈先生, 你好像早就知道的樣子?”
蝴蝶忍和其他人也好奇地看向他。
“最近那些噁心的東西已經越來越靠近這周圍了。”凰炎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厭惡(那些大眼珠子實在是太噁心了)。
“我想無慘的手應該快要摸到這裡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除了產屋敷耀哉)驚呼:“甚麼?!”
“劍靈先生你怎麼沒告訴我啊!”
“沒那個必要。”凰炎淡淡地回了他一句,轉頭看向了產屋敷耀哉,“對吧。”
“沒錯。”
面對其他人詢問的目光,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那溫和的笑容。
“如凰炎閣下所說的那樣,已經沒那個必要了。”
“這是甚麼——”
“看來我又不是第一個來的啊!”炭治郎正欲詢問,卻被另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給打斷了。
“宇髓先生。”
“喲!”
宇髓天元從牆壁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產屋敷耀哉面前,“主公大人,貴安!”
產屋敷耀哉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貴安,天元。”
宇髓天元行完禮後,目光移向了變成人類的珠世,眼裡閃過一絲震驚。
雖然知道了已經有讓鬼變成人類的藥了,但是真的親眼目睹了從鬼變成人類的珠世,還是讓他感到驚訝。
“看來你的藥真的很有用啊。”他忍不住走上前仔細地打量,目光中充滿了好奇和驚歎。
“真是華麗。”
宇髓天元沒有把握好兩者之間的距離,這讓某些鬼感到很生氣。
伴隨著一陣破空之聲響起,一個不明飛行物朝著宇髓天元扔來。
當然了,這個速度對於他來說不算甚麼,腦袋微微一側便躲了過去。
他將目光移向了始作俑者,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你在幹甚麼?”
“你這混蛋!”
愈史郎躲在陰影處,氣得腦門上一條條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地吼道:“不許隨便靠近珠世大人!”
也就是他現在沒法在陽光下行走,不然他說甚麼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那混蛋!
“宇髓先生隨便靠近女性可是很不華麗的行為哦。”蝴蝶忍悄無痕跡地帶著珠世拉開了和宇髓天元的距離。
“啊,抱歉抱歉。”宇髓天元也反應了過來,他彈了彈自己額頭上的寶石裝飾,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華麗的事,所以有些激動了。”
“我能理解。”珠世並沒有在意這一點。
不過。
‘豈可休!’
他的這個行為已經被愈史郎記在了小本本上。
之後他一定會找個機會報復回去的。
“早安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貴安。”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攜手前來。
當兩人的目光注意到陽光下的珠世時,眼裡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震驚。
竟然真的變成人類了?!
沒過多久,其他人也跟著陸陸續續到來。
當他們看到在陽光下行走的珠世時,一個個的表情可謂是五花八門,但都有一個共同點。
驚訝。
特別是不死川實彌。
他怔怔地盯著珠世許久,就連愈史郎憤怒的聲音都未能讓他移開目光。
竟然真的可以讓鬼重新變回人類......
“今天召集大家前來,只有一件事。”
所有人來齊,產屋敷耀哉直入主題。
“我有預感,我們鬼殺隊和無慘的最後決戰馬上就要來臨。”
“真的嗎?!”
此言一出,所有人精神為之一振。
“是真的。”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嚴肅而認真。
“預計在這幾天的時間裡,無慘應該就會來到我們鬼殺隊的本部。”
“在他的情報裡,凰炎閣下現在還處於失蹤階段,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那就讓他來吧。”
不死川實彌對於這個訊息只有興奮,“我一定會把那畜生給宰了。”
“沒錯!”
煉獄杏壽郎的眼裡燃燒著熊熊鬥志,他的拳頭緊握,發出清脆的響聲,“對於這一天,我們鬼殺隊已經等待了很久!”
伊黑小芭內沉著聲,“只要無慘敢來,那他絕對不可能活著回去。”
纏在他脖子上的鏑丸也發出‘嘶嘶’的聲音,彷彿在為他助威。
“人家會和伊黑先生一起加油的!”甘露寺蜜璃揮舞著拳頭,眼神堅定。
“南無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他一定會死。”
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產屋敷耀哉把手指豎在嘴邊。
所有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雖然我們有凰炎閣下的幫助,但是無慘本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以及他麾下的上弦鬼實力同樣很強大。”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損失,我們必須要準備好萬全之策才行。”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探討的事。”
所有人齊聲應道:“是!”
......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這幾天裡食人鬼們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
無限城中。
不同於以往的冷清,此刻偌大的無限城中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食人鬼,它們的叫囂聲充斥著無限城。
“錚錚——”當清脆的琵琶聲響起時,所有喧鬧的食人鬼都安靜了下來,它們的目光聚集於那道威嚴的身影。
上弦鬼們跪在地上,恭敬地等待著上方無慘發號施令。
“今夜你們的任務有兩個。”
“找到禰豆子,殺死所有和鬼殺隊有關的人。”
“今天晚上之後,我不想在看到任何一個鬼殺隊的人還活著。”
“記住了嗎。”無慘的話音落下,上弦鬼們紛紛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兇狠的光芒。
“是!大人!”他們齊聲回答,聲音中充滿了敬畏和服從。
“很好,那麼。”
無慘點點頭,又喚了一聲。
“鳴女。”
“錚錚——”
鳴女撥弄起手中的琵琶,琵琶聲在無限城中迴盪,彷彿在為這場殺戮奏響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