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幾乎要用盡了伊黑小芭內全身的力氣。
甘露寺蜜璃在聽到他的答覆後,眼裡流出了淚水。
那是因為激動而產生的淚。
她興奮地抱住了他,“太好了,伊黑先生!”
突如其來的擁抱使得伊黑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正在微微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失去支撐力癱倒在地。
他努力穩住身體,並輕輕拍了拍甘露寺的後背作為回應。
聽到甘露寺的話後,他搖了搖頭,“是我謝謝你才對,甘露寺。”
“謝謝你願意接受這樣不堪......”
“伊黑先生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還沒等伊黑把話說完,甘露寺便迅速打斷了他。
她氣鼓鼓地瞪大眼睛看著伊黑,粉嫩的小嘴撅得老高,顯然是真的生起氣來。
“我覺得伊黑先生是這個世界上最帥氣、最溫柔體貼的男人!”
“要是伊黑先生再說這樣的話,那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說完這些話,甘露寺原本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臉上的表情也越發顯得俏皮可愛。
“......好。”伊黑愣了好一會,才動了動嘴。
“以後我都不說了。”
此刻的他,感覺非常的不真實。
困擾自己多年的傷疤被除去,自己心愛的女孩和自己表白。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宛如一場夢境般讓人不敢相信。
“你們聊完了。”
凰炎的聲音自眾人的頭頂上響起。
“劍靈先生!”他如同一隻輕盈的飛鳥一般,悄無聲息地降落到地面之上。
宇髓天元望著落在地上的凰炎,還不忘調侃一句:“你這速度有點慢啊。”
凰炎瞥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其實他早就飛到這裡了,只是看著伊黑和甘露寺兩人的互動,他......
不知為何,他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竟讓他產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
對。
有點新奇。
或者應該說是好奇。
炭治郎以後是不是也會這樣啊?
看到凰炎,伊黑輕輕地從甘露寺的懷抱裡離開,然後恭恭敬敬地朝著凰炎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凰炎大人。”
甘露寺蜜璃也跟著對他感謝:“謝謝你願意幫助伊黑先生,凰炎先生!”
“嗯。”對於兩人的感謝,凰炎點頭表示接受。
“我先帶你們離開這裡。”
隨著心中念頭一閃而過,一股熾熱而耀眼的赤紅色光芒驟然湧現,如同火焰一般迅速將在場的每個人都緊緊包裹其中。
頃刻間,眾人便連同那道紅光一同從劍靈空間內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
炭治郎一行人彷彿穿越了時空之門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外界。
此刻正值深夜時分,一輪皎潔如銀盤似的明月高懸於天際之上,繁星點點閃爍其間。
如水的月色傾灑而下,輕柔地撫摸著大地萬物,使得整個世界都被一層清冷的光輝所籠罩。
突如其來的環境變化,令煉獄杏壽郎他們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完全適應過來。
出於本能反應,他們不約而同地用力攥緊了各自手中緊握的日輪刀,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動靜,以防可能出現任何潛在危險。
待到確認周圍並無異常之後,眾人才稍稍鬆口氣。
時透無一郎忽然對著凰炎詢問:“凰炎先生,我們以後也能去您的那個訓練場訓練嗎?”
“可以。”凰炎對此沒有意見。
有他們在,也可以用來給炭治郎當陪練。
“非常感謝您,凰炎閣下!”煉獄杏壽郎非常大聲地對著凰炎道謝。
“好了,大家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我們再來繼續訓練!”
“好。”
“伊黑!”
“是!”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伊黑打了個激靈,隨後他不解的望著煉獄杏壽郎,“怎麼了嗎?”
看著他,煉獄杏壽郎原本輕鬆的表情變得異常莊重肅穆起來,“你以後要好好對待甘露寺!”
“當然。”沒有絲毫的遲疑,伊黑小芭內的臉色變得無比嚴肅。
“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她。”
聽到自己心愛之人的話,甘露寺蜜璃的表情變得無比甜蜜,然後她也跟著開口道:“我也會保護伊黑先生的!”
“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兩人的互動,宇髓天元突然有點想念自己的三位老婆了
“我的老婆們還在等我呢。”說著,他率先離開了炭治郎的訓練場。
“我也先離開了。”時透無一郎對著炭治郎和凰炎說了一聲後,也跟著離開了。
“我們也先告辭了,凰炎大人,炭治郎。”伊黑小芭內牽著甘露寺蜜璃的手也走了。
“凰炎閣下,炭治郎,我也先走了!”
最後走的是煉獄杏壽郎。
此刻,寬大的訓練場只剩下炭治郎,凰炎......以及香奈乎。
“香奈乎,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看著一旁安靜的香奈乎,炭治郎關心道。
“明天早上我們再繼續訓練。”
“嗯。”香奈乎輕輕地應了一聲,對著凰炎微微欠身。
“我就先離開了,炭治郎,凰柱大人。”
望著香奈乎遠去,炭治郎這才興奮地對著凰炎問道:“劍靈先生,剛才那個地方好厲害啊!”
“還有那座宮殿,看起來好大啊!”
“那是劍靈先生製造的嗎?”
“那座宮殿叫做赤凰殿,至於是不是我建造的.....我也沒甚麼印象。”面對炭治郎眾多問題,凰炎顯得很有耐心。
“劍靈先生也不知道嗎?”凰炎的回答讓炭治郎感到有些疑惑,但是他並沒有過多在意這件事,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個地方我能去看一下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種好厲害的房子!”
赤凰殿那恢弘壯麗的景象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當然了,這並不是他想要再看一看赤凰殿的主要原因。
“冷靜一點。”
望著那皎潔的月亮,凰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帶你好好參觀一下赤凰殿。”
“......好。”聽到凰炎的話,炭治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太激動了。
炭治郎他們這邊的訓練落下了帷幕,但是另一邊正在外出巡邏的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太平了。
......
翌日清晨。
“嗒嗒嗒!”
不過破曉時分,原本還沉浸在美夢中、靜靜躺在被窩裡睡覺的炭治郎,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擊聲給驚醒了。
“怎麼了?”迷迷糊糊間,炭治郎一邊嘟囔著,一邊從床上坐起來,並開始揉眼睛試圖讓自己變得更清醒一些。
他開始環顧四周,想要找到發出這個聲音的源頭到底在哪裡。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又尖銳的聲音傳入了炭治郎的耳朵裡。
“你小子,快點清醒一點啊!”
這個聲音讓他又清醒了一點。
“天王寺?”他的鎹鴉天王寺正敲擊著窗戶,一臉急切地望著他。
看到天王寺如此慌張的樣子,炭治郎立刻翻身下床,快步走到窗前將其放了進來。
“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主公大人有令,所有的柱立刻集合!”
“所有的柱?!”這番話成功地讓炭治郎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身為柱,他非常清楚鬼殺隊的隊規,一般來說不會輕易召集所有的柱,只有遇到極其重要或者緊急的情況時,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上一次就是因為凰炎回來了。
而這一次......
“沒錯,所有的柱!”
說著,天王寺掃視了一圈屋內,但是並沒有找到那道赤紅的身影,它對著炭治郎急切地問道:“那個凰炎呢,他現在在哪裡啊!”
凰炎與其他柱不同,他並未配備專門用於傳遞資訊的鎹鴉,不過他基本上和炭治郎待在一起,所以基本上都是由天王寺來負責傳達訊息。
“等一下。”
炭治郎伸手握住了放在一旁的凰鳴劍,心中默唸。
‘劍靈先生,你現在能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正在赤凰殿裡休息的凰炎聽到了炭治郎急切的聲音,猛然睜開了眼睛。
出事了?!
下一刻,他直接出現在了外面。
來到外面,他第一時間就打量起了炭治郎,確認他沒事後才放心了下來。
“怎麼了,這麼著急叫我。”
“主公大人讓所有的柱立刻集合!”炭治郎一邊手忙腳亂地更換著衣物,一邊地對凰炎解釋。
“所有的柱?”
聞言,凰炎也皺起了眉頭。
他身為凰炎,對於鬼殺隊的隊規也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正因這樣,他才會感到奇怪。
“沒錯!”
天王寺看起來很著急。
“具體的情況需要等主公大人親自宣佈!”
“我們現在就走吧,劍靈先生!”炭治郎已經換好了衣服,臉色同樣很急切。
他這裡距離產屋敷耀哉的宅邸距離最遠,他不想耽擱時間。
“冷靜一點。”相比起著急的炭治郎,凰炎顯得很淡定。
實力決定一切。
並非他自傲,主要是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基本上天下無敵。
當然了,要是那隻強大的虛空異獸突然殺來的話,那就兩說了。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劍靈先生!”炭治郎可做不到凰炎那麼淡定。
在他心裡,主公大人突然召集他們所有的柱,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大事!
“走吧。”
見炭治郎那麼著急的樣子,凰炎也沒有再說甚麼。
來到屋外,炭治郎就要準備全力趕路。
“不用那麼麻煩。”
凰炎張開了赤紅的雙翼。
雙翼微微一扇,落下了數片赤紅的羽毛,“我帶你去。”
“拜託你了,劍靈先生!”炭治郎抓住凰炎的衣角,緊緊地貼在他的身後。
凰炎雙翼一振,強大的氣流瞬間將他們托起。他們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朝著天空飛去。
凰炎的速度極快,風在耳邊呼嘯而過,炭治郎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風吹得飛舞起來。
沒過多久,他就已經來到了產屋敷耀哉宅邸的上方。
凰炎緩緩地降落,輕輕地將炭治郎放在地上。
“凰炎閣下,炭治郎,你們來了。”
產屋敷耀哉和他的兩個孩子,輝利哉和彼方早早的在庭院中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表情,顯然是發生了甚麼重要的事。
“主公大人,你好。”
簡單地問候過後,炭治郎問起了重要的事,“您召集所有的柱,是發生了甚麼嚴重的事嗎?!”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擔憂。
“請放鬆一點,炭治郎。”面對炭治郎急切的目光,產屋敷耀哉展現出一貫的沉穩風度,用其特有的溫和語調回應道。
“事情雖然有些急迫,但並沒有那麼嚴重。”他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安撫著炭治郎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是我失態了主公大人。”看著主公大人那鎮定自若的模樣,炭治郎那顆焦躁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
凰炎看著一臉微笑的產屋敷耀哉,問道:“是和無慘有關嗎。”
聽到凰炎這麼說,產屋敷耀哉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確實是和他有些關係。”
“義勇他們昨天晚上巡邏的時候,遭遇了上弦鬼。”
“上弦鬼?!”炭治郎滿臉驚愕,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瞪得渾圓。
“義勇先生他們沒事吧!”
產屋敷耀哉的笑容未變,“請放心,義勇他們幾個都沒事的。”
他們幾個?
炭治郎聞言一愣,緊接著追問:“主公大人,他們幾個是指?”
“行冥和實彌他們也遇到了上弦。”
“甚麼?!”炭治郎再次驚呼。
“那、那他們沒事吧?!”
“放心吧,他們都平安地活了下來。”
雖然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是炭治郎能夠看得出主公大人嘴角的弧度下沉了不少,“只是他們都受了點傷。”
“受了傷?!”
炭治郎的心猛地一沉,雖然能夠活著已是萬幸,但是聽到他們受了傷,他還是不由得擔心起來。
“很嚴重嗎?”
“放心吧,並不是很嚴重。”
產屋敷耀哉寬慰道:“昨天晚上,忍和珠世小姐已經為他們治療過了,並無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