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甚麼?
打量著那一望無際的四周,不死川實彌心中閃過一萬個問號。
也沒過去多久吧,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啊!?
“實彌,你沒事吧!”
煉獄杏壽郎等人匆匆趕來,看到不死川實彌安然無恙,都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不死川實彌看到自己熟悉的同伴,原本因為來的陌生地方的慌亂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
他迫不及待地問起心中的疑惑,“到底發生了甚麼,我們不是在灶門的訓練場和那個傢伙戰鬥嗎?”
“對了,那個傢伙人呢?他去哪裡了!”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煉獄杏壽郎他們有著同樣的問題。
現在發生的一切讓他們也感到非常疑惑。
剛才他們朝著對方攻擊的時候,突然就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然後他們就來到這裡了,而對方也不見了。
到處都燃燒著火焰但是卻沒有灼傷到他們,只是看起來就讓人看到十分燥熱。
還有就是。
對方當然爆發出來的那道光芒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難道說......”正當其他人思考的時候,一道嬌聲打斷了他們的思路。
在其他人的注視下,香奈乎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這是某種血鬼術。”
血鬼術!
是了,只有血鬼術才有如此詭異的能力。
那麼也就是說......
伊黑小芭內面色凝重,“那個男人是鬼?!”
他們竟然被一隻鬼給入侵了大本營?!
“不,我很確定那個男人是人類。”悲鳴嶼行冥否定了這一觀點。
可是,既然不是鬼的話,那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炭治郎, 你有甚麼看法嗎?”富岡義勇的聲音讓其他人把目光移向了炭治郎。
“啊,我嗎?”見他們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自己身上,炭治郎有些不知所措。
時透無一郎打量了他好一會,然後才緩緩開口,“你好像......很冷靜的樣子。”
沒錯,炭治郎很冷靜。
冷靜得有些詭異。
確實,炭治郎的冷靜程度有些超乎尋常。
當四周的環境突然發生變化時,他們也曾短暫地陷入慌亂,但炭治郎卻始終保持著鎮定,甚至還興致勃勃地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些甚麼事?”
面對不死川實彌的逼問,炭治郎眼神突然閃躲了起來。
“這個......那個......”
“歡迎你們來到我的領域。”就當炭治郎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你們有幸成為第一批體驗者。”
看起來還不錯。
刀尖劃過乾燥的地面,凰炎對於自己製造出來的這個赤凰領域很滿意。
“你到底是甚麼人!”
再次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所有人(除了炭治郎)都打起了百分之一百的精神。
“這裡又是甚麼地方。”
“你究竟是不是人類。”
面對他們接二連三的問題,凰炎還是那句話,“打贏我,我就回答你們的問題。”
煉獄杏壽郎突然高聲問道:“這位閣下,你到底是想要做甚麼!”
“我的目標一直都是他。”凰炎的手指向了炭治郎。
“你們我完全不想理會的。”
要不是他們突然插進他和炭治郎的戰鬥,他都懶得理會富岡義勇他們。
“不過既然你們參與了進來,那就一起吧。”
說罷,凰炎那強大的氣勢猛然爆發。
赤凰領域裡那躁動的火焰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好熱啊......”這高溫的環境讓甘露寺蜜璃開始流起了汗水。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火焰熊熊燃燒,彷彿要將他們吞噬。
唯有凰炎完全不受影響。
“看來我們必須要和你打一場才行了。”煉獄杏壽郎右手握緊了刀柄,嘴邊撥出了一口炙熱的白氣。
“沒錯。”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
“大家一起上吧!”
其他人也早已準備完畢,就等這句話了。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噴發出了灼熱的火焰,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朝凰炎撲去。
火焰瞬間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形成了一道熾熱的火牆。
這讓本就酷熱的環境變得更加炙熱。
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刻苦訓練,煉獄杏壽郎的出招速度有了明顯的提升。
但是。
身體後側,凰炎輕易地躲了過去。
望著他寬闊的背部,凰炎舉起日輪刀就要朝他砸下。
“蛇之呼吸·貳之型!”
“風之呼吸·壹之型!”
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實彌快速逼近。
“塵旋風·削斬”
“狹頭之毒牙!”
一個正面攻擊,一個繞其身後。
神識早已鎖定了兩人的凰炎,又怎會讓他們的攻擊傷到自己。
他身形一晃,如同幻影一般,輕鬆地避開了兩人的攻擊。
伊黑小芭內和不死川實彌並沒有指望能夠一擊得手,他們的任務只是讓凰炎遠離煉獄杏壽郎。
而真正的攻擊者。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斬!”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時透無一郎和富岡義勇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凰炎,在他移動的時候就已經動了起來。
整個場面異常激烈,火焰、刀光、殘影交織在一起。
時透無一郎和富岡義勇的配合默契無比,前者剛一出招,後者便能封鎖凰炎的後路。
但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配合的默契也是無用之功。
月之呼吸·貳之型。
神識鎖定了兩人,凰炎手中的日輪刀橫掃而出。
珠華弄月。
“好快!”
鋒利而又猛烈的氣刃朝著他們逼來,如此近的距離,想躲也來不及。
“砰!”為了抵擋凰炎的攻擊,他們只能把日輪刀橫在身前。
卻也無濟於事。
直接被擊飛。
“音之呼吸·壹之型——轟!”
“巖之呼吸·壹之型——蛇紋岩·雙極!”
面對兩人的夾擊,凰炎那雙赤紅的眼眸毫無波動。
全身的氣勢節節攀升,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凝重起來。
一股狂暴的氣流驟然升騰而起,如同龍捲風一般肆虐開來。
月之呼吸·伍之型。
層層的氣浪將他徹底包裹。
月魄災渦。
悲鳴嶼行冥和宇髓天元的武器碰撞在上面時,他們都感覺到彷彿撞上了一道無法摧毀的堅固城牆一般。
‘果然是上弦壹的呼吸法!’若是說剛才還有些不太確定,但是現在,悲鳴嶼行冥百分百的肯定對方用得就是月之呼吸。
而且。
對方所用的月之呼吸比起上弦壹的好像......還要更強一點(赤凰真元瞭解一下),就是招式有些不太熟練。
“還真是華麗的招式。”那堪比刀刃的氣流刮在臉上的時候,讓宇髓天元吃痛一聲。
還有更華麗的。
“月之呼吸·捌之型。”
赤凰真元流入日輪刀上,讓其本就鋒利的刀刃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月龍輪尾。”
手腕微微發力,由赤凰真元凝聚而成的數米長刀刃帶著凌厲風聲橫掃一切。
凰炎並不想傷到他們,給了足夠的反應時間,讓他們得以安全躲開。
“戀之呼吸·貳之型!”
“花之呼吸·伍之型!”
不給凰炎任何喘息的機會,甘露寺蜜璃和香奈乎兩人朝著他襲了過來。
“懊惱逡巡之戀!”
“無果芍藥!”
攻擊密集,速度極快,常人難以躲閃。
但是在凰炎眼裡還是不夠快。
腳下步伐微微挪移,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凰炎完好無傷地躲了過去。
“霞之呼吸·陸之型——月之霞消!”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一股濃郁的霞霧驟然升騰而起,並迅速將整個空間籠罩其中。
就在這片濃霧深處,一條龐大的水龍悄然浮現。
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徑直朝凰炎猛撲而去。
在周圍那高溫的侵蝕下,水龍的身體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堅實感,彷彿被炙熱的高溫逐漸融化
“哐!當!”
凰炎揮舞著日輪刀,一刀驅霧,一刀斬龍。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吼啊!”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隻體型龐大的金黃色火虎從火焰中騰空而起。
它露出鋒利的獠牙,徑直朝凰炎撲咬而來。
“蛇之呼吸·肆之型——頭蛇雙生!”蒼白巨大的毒蛇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凰炎後方。
“風之呼吸·柒之型——勁風·天狗風!”一陣青綠色的颶風驟然掀起,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火焰紛紛搖曳不定。
面對三人的圍攻之勢,凰炎沒有顯露半分怯意。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
赤紅的日輪刀猛然爆發出劇烈的火焰,雙手握緊了刀柄,凰炎奮力一揮。
兇變·天滿纖月!
“轟——!”
巨大的月牙刀刃與火虎、毒蛇以及颶風瞬間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幅壯觀無比的畫面。
“能贏嗎?!”在遠處觀戰的宇髓天元等人心情異常緊張,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場中央激烈廝殺的身影。
“砰!砰!砰!”
伴隨著連續不斷的沉悶撞擊聲響起,三道漆黑的身影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從那漫天飛舞的滾滾沙塵之中狼狽不堪地倒飛而出。
“煉獄!伊黑!不死川!”
“該死的......”不死川實彌艱難地撐起手中緊握的日輪刀,身體搖搖晃晃,最終還是半跪著支撐在了堅硬冰冷的地面之上。
“這傢伙還真是強大。”
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被無數揚起的塵土緊緊包裹住的赤紅色身影,眼神裡流露出深深的忌憚之意。
他們三人已經拼盡全力,但面對眼前這個強敵時,依然未能給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看來你們也就這麼點實力了。”
一陣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徹四周,緊接著便是一股勁風驟然刮過,原本籠罩在凰炎周邊的厚厚塵霧瞬間便被他手中揮舞的利刃盡數驅散開來。
他冷漠地注視著面前這些嚴陣以待、滿臉戒備之色的柱們故作輕蔑地說道:“還真是令人失望。”
這一次,不死川實彌保持了沉默。
對方很強,強大到他們幾個聯手也沒有傷到其分毫。
但是他為甚麼就是要對灶門那傢伙動手?
對了,灶門呢?
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看到他!
想到這,不死川實彌猛地抬起頭,四處張望著尋找炭治郎的下落。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距離戰場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
炭治郎正呆若木雞地杵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彷彿完全置身事外似的。
“你小子......為甚麼就站在那裡看著啊!”不死川實彌見狀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衝著炭治郎怒吼起來。
“這傢伙可是衝著你來的啊!”
他們幾個為了保護他正在努力戰鬥,而他竟然就擱那看戲?!
“啊......抱歉了,不死川先生!”夾著憤怒的聲音傳到耳邊,炭治郎這才如夢初醒一般。
“炭治郎,小心!”
聽到時透無一郎焦急的聲音,炭治郎扭頭望去。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赤紅色的人影。
“鐺——!”
兩把日輪刀相接,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狂暴的氣浪席捲四周,捲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塵土。
炭治郎只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發麻,差點握不住日輪刀。
“在戰鬥的時候,不要分心。”凰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
“是,我明白了!”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神集中起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他必須全力以赴,不然的話,他之後肯定會很慘的。
教訓了炭治郎一句後,凰炎心裡也有著和不死川實彌相同的疑惑。
‘為甚麼炭治郎剛才只是看著?’
要知道以前和他出任務的時候,炭治郎基本上是哪有危險,就第一個衝了上去,把其他人護在身後。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因為。
調整好了心態,炭治郎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你要小心了,這位先生!”